刘长安点了点头,一脸坦然道:“七师叔,我的确教了他一些拳法。” 事实上,无论是拳法,剑法,亦或者武当绵掌,都是刘长安教给石破天的。 莫声谷得到刘长安肯定回答,他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这时,宋远桥忽然开口问道:“长安,这位小兄弟如此年轻,就有一身不俗内力,该不是你拿什么天材地宝给他服用了吧?” 刘长安还没回答,张三丰就率先开口道:“远桥,这你就说错了。石小兄弟的内力,并非药物堆积而成,反而像是修炼某种高深内功所致。” 张三丰活了一百多岁,他自然能看出石破天内力浑厚无比,绝非是药物可以堆砌出来的。 被张三丰点破之后,宋远桥脸上顿时露出尴尬的神情。 这时,张三丰忽然一掌拍出,他这一掌用了三分力道。石破天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道涌来,他下盘一个不稳,顿时往后连退数步。 好在石破天根基扎实,他很快就稳住身形。 “好,好,好。” 张三丰忍不住赞叹三声,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石破天刚才后退的时候,脚尖在地面上划出一条深深的沟壑,这足以说明后者下盘极稳。 刚才张三丰虽然只用了三分力道,但这一掌足以将普通宗师给击退数米之远。但落在石破天身上,也只是让他后退三步。 由此可见,石破天内力极为深厚,不然他根本接不下张三丰三分力道的一掌。 “孩子,你愿意拜入武当门下么?” 张三丰抚须而笑,一脸温和地朝着石破天看去。 后者先是一愣,他扭头朝着刘长安看去。 见状,张三丰也扭头看向刘长安,目光中带着几分询问之色。 一时间刘长安分不清张三丰这话里面的含义,如果张三丰看中石破天的天赋和为人,想要将石破天收为徒弟,那刘长安岂不是替自己找了个师叔? 因为这句话原因,武当七侠全都愣在原地,就连他们跟张三丰相处这么久,均是没有听出其中之意。 他们不知道师傅是要收徒,还是让少年石破天加入武当,跟刘长安一样,成为武当第三代弟子(备注:张三丰虽为武当创始人,但他拜祖师爷玄武大帝,所以他是第一代弟子,武当七侠他们属于武当第二代弟子)。 七人同样目光深邃看向刘长安,所有人全部聚焦在刘长安身上,让他莫名多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知道自己一开口,就会决定石破天的将来。以刘长安对石清夫妇的了解,想来他们不会替石破天拒绝这么一个莫大的机缘。 最终,刘长安朝着张三丰望去,他开口问道:“太师傅,不知你打算……” 张三丰闻言,自然明白刘长安的想法,前者捋须笑道:“老道年纪大了,即便这孩子天赋和心性绝佳,但贫道实在是没办法收徒了。” “对了,你四师叔不是还未收亲传弟子么?不妨让这孩子拜入松溪门下?” 这时,刘长安给了石破天一个肯定的眼神,意思是可以答应下来。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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