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就是,刘长安在拿石破天练剑,他通过喂招的方式,帮助后者增长对战经验。 想到这种可能,天虚道长背后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石破天的剑招奇怪,仅仅只是从天而降的那招,自己就没办法应付。 这时,刘长安已经跟石破天过了上百招,他觉得后者已经熟悉得差不多,当即运起内力,将石破天逼退。 “兄弟,感觉如何?”刘长安将手中宝剑抛给天虚道长,他则走到旁边树荫底下乘凉。 石破天摸了摸后脑勺,嘿嘿傻笑道:“大哥,我感觉我好像会了许多新招。” “这都是你的悟性高,跟我没什么关系。”刘长安微微一笑,摆手说道。 听闻此言,旁边的冲虚道长走上前来,他好奇问道:“刘师侄,你刚刚使得剑法,可是独孤九剑?” “冲虚师叔好眼力。”刘长安点头承认道。 得到刘长安的确认,冲虚道长心中更是好奇,他又问道:“不知刘师侄从何处学得独孤九剑?” 独孤九剑和风清扬的事情,在江湖上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风清扬已经消失数十年,江湖上一直都有他的传说,却无人得知他的下落。 没想到,风清扬竟然将独孤九剑,传给了刘长安这个少年。 “此事说来话长,等以后有机会,师侄再跟师叔解释这件事。”有些事情,刘长安还不想说。 冲虚道长不是蠢人,他听得出刘长安话里的意思,当即点头说道:“如此也好,既然你不愿说,老道也不强求。” “多谢师叔。”刘长安微微一笑,拱手说道。 经过刚才的事情,石清和闵柔才知道石破天练武天赋有多么出众。 他们快速来到石破天身边,闵柔轻声道:“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 听着这话,众人皆是默默不语。 这时候,石破天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事,他只得呆呆地朝着刘长安望去。在他眼中,刘长安就是那种任何事情都可以手到擒来的主儿。 只是这会儿,刘长安并未开口说话。石破天暂时不适应这种场面,实属正常。 当然刘长安可以干涉进去,让石破天不必陷入这般被动,但他知道,石破天迟早还是要面对这些。就算刘长安现在能帮忙,可石破天早晚有一天要独自面对亲情问题。 三人经过短暂沟通,石清不由得皱起眉头,他发现石破天这孩子除了练武天赋出众之外,基本上什么都不懂。真的像是在山上生活许久的野人一般,幸亏自己孩子遇见了刘长安。 如果石破天遇到了坏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刘长安假如知道石清的想法,他必然一笑了之。 石破天一颗赤子之心,从没有害人之意;但是,基本上对石破天不怀好意的人,没有一个落得一个好下场的。biqubao.com 闵柔与石清不同,她现在知道自己孩子没事,心中对于梅芳姑的恨意少了大半。之前,她恨不得吃了梅芳姑的肉,喝了她的血,才能减轻她的仇恨。 现在嘛,只要石破天跟着他们就好,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石破天和石清夫妇待着良久。 过了些许时间,石破天这才来到刘长安身边,说道:“刘大哥,既然我已经找到了娘亲和爹爹,那我们现在去武当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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