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史小翠忽然看向白万剑,没好气道:“雪山派被搅得天翻地覆,你爹呢?他不是自诩天下第一吗?” 白万剑站出来,一脸愤慨地说道:“我爹白自在被关在地牢中,受尽折磨,我们身为雪山派弟子,岂能坐视不理?您是我娘,我自然尊重您,但掌门之位,我认为还是由我爹来担任更为合适。” 史小翠闻言冷笑一声,说道:“你爹那个老糊涂,被人关在地牢里也是活该!他自以为武功天下第一,目中无人,结果却落得如此下场。你若是想要救他出来,那就先打败我再说!” 白万剑脸色一变,他知道史小翠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但他心中对父亲的忠诚和对雪山派的责任感让他无法退缩。 就在这时,刘长安忽然开口说道:“史前辈、白……白前辈,你们不必争执了。我看这样如何,我们一起去地牢中救出白前辈,然后让他重新执掌雪山派大权。我相信经过这次的事情,白前辈也会吸取教训,更加谨慎地管理雪山派。” 听到刘长安的话,史小翠和白万剑都是一愣。史小翠虽然对白自在有所不满,但她也知道刘长安说的是实话。白自在虽然有些自大狂妄,但毕竟是雪山派的掌门人,他的武功和威望都是无人能及的。而且这次的事情也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相信他以后会更加小心谨慎。 白万剑则是感激地看了刘长安一眼,他知道刘长安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虽然他心中对刘长安还有些不满和嫉妒,但此时也不得不承认刘长安的实力和气度都远在自己之上。 于是,史小翠和白万剑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刘长安的提议。随后,他们便带着一群雪山派弟子前往地牢中救出白自在。 地牢中,白自在被铁链锁着,形容枯槁,显然受了不少苦。看到史小翠和白万剑等人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期待的光芒。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白自在声音沙哑地说道。 史小翠冷哼一声,说道:“你还好意思问?若不是刘少侠出手相助,我们雪山派早就被你给毁了!” 白自在闻言一愣,随即看向了刘长安。他上下打量了刘长安几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他自然能够看出刘长安的实力和气度都非比寻常,心中也不禁暗自佩服。 虽然如此,但白自在认定刘长安年纪轻轻,即便能力压雪山派的四位长老,但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当即,白自在拱手道:“小翠,你未免太过于高抬这小子了吧?” “老夫虽然狂妄自大,落得这般下场属于咎由自取,但老夫不信这姓刘的小子,能比老夫还强?” 听到白自在的话,刘长安淡淡一笑,并不说话。 反倒是史小翠有意让刘长安教训一下白自在,省得这老匹夫还沉浸在自己心中幻想之中,以为他真的是天下第一。 随即,史小翠出言说道:“刘小子,你不是想娶阿秀么?” 刘长安听后,他表情一滞,有些不太自然起来。 毕竟,之前他在曼陀山庄娶王语嫣的事情,史小翠是知道的。现在史小翠说这话,刘长安知道自己肯定是要出力了。 不然,以史小翠的性子,断然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些话。 “如果你想要娶阿秀,那么你必须打败这个老家伙。不然的话,你休想让我把阿秀安心的交给你。” 可是,还不等刘长安和阿秀说话。 站在一旁的白自在,他闻言大怒,他一生自负,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当即,他挣脱铁链,大喝一声:“小翠,你……”继而,他好像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史小翠发火,他便伸手对着刘长安说道:“小子,你竟敢如此无礼!今日若不教训你一番,我白自在还有何面目立足于世?” 说着,白自在便一掌向刘长安拍去。他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但实则蕴含了深厚的内力和精妙的掌法。白自在自信,这一掌足以让刘长安重伤倒地。 然而,刘长安却并不惊慌。他站在原地不动,待白自在的掌风即将触及自己时,才轻轻一侧身,躲过了这一掌。同时,他伸出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在了白自在的腕上。 白自在只觉手腕一麻,整条手臂顿时失去了知觉。他心中大惊,不敢相信地看着刘长安。要知道,他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可如今却在刘长安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刘长安点到即止,并未继续攻击白自在。他后退一步,拱手说道:“白前辈,承让了。” 白自在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看着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刘长安,心中充满了挫败感。他一生自负,从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可如今却在刘长安这个年轻人面前栽了一个大跟头。 史小翠见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她虽然对白自在有所不满,但也不想看到他受伤。此时看到刘长安轻松制服了白自在,她心中对刘长安的敬佩又增加了几分。 白万剑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本以为自己父亲天下无敌,可如今看来,却是远远不如刘长安。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敬意和惭愧。 白自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知道,今日之事是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他看着刘长安,沉声说道:“刘少侠,老夫今日败在你手中,心服口服。日后若有任何差遣,尽管吩咐。” 刘长安微微一笑,说道:“白前辈言重了。晚辈只是侥幸取胜,并非真的胜过了前辈。日后还请前辈多多指教。” 说着,他走上前去,解开了白自在身上的铁链。白自在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身体已经恢复了自由。他看着刘长安,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史小翠也走上前来,说道:“老白,这次多亏了刘少侠出手相助,我们雪山派才得以保全。日后你可要好好感谢他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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