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威胁的话,刘长安对着这群人报以冷笑,回道:“事情如果真是我做的,心里又如你们说得这般黑暗,当初我岂会留你们活口?” 此话一出,青拳门的人顿时连连后退数步,同时他们做出防御的姿势。 看他们这般害怕的表情,钟灵忍不住笑吟吟道:“诸位好汉,刘大哥刚才已经跟你们说清楚了。偷东西的事情假如真的是刘大哥所为,他为何不敢承认,难道是他怕了你们不成?” 青拳门的人听到钟灵所言,皆是目光互相看了自己人数眼。虽然他们觉得这位姑娘说得在理,但刘长安的话未免欺人太甚。 为首的汉子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一时间呆在原地。 见他们这模样,刘长安等人径直从他们身边越过。甚至没有多看这些人一眼,丝毫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过了片刻,那汉子醒悟过来,看着眼前空无一人,他呢喃道:“诸位师弟们,难道真的是我们误会了刘少侠?” 不料,身后有人忽然说道:“这姓刘的目中无人,未免不将我们青拳门放在眼里,就算是武当七侠,也不会如此高傲。不管此事跟他有没有关,这个仇算是结下了。” 对于师弟说得这话,为首的汉子当即出声道:“师弟说得没错,刘长安丝毫不将我们青拳门放在眼里,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们自以为拿自己当个人物,却不知道,就算刘长安知道这事,只怕也不会放在心里。 原本是想着从刘长安讨要回青拳门的宝物,现在刘长安离开,这些人自然不会留下。 眨眼睛,这群人就跟着离开。 就在刘长安和那群人离开之后,不远处忽然冒出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衣之中的男子,从他嘴角露出的一抹笑容,就知道他是个美男子。 “刘长安,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随着这话音落下,黑衣男子突然就消失不见,如同鬼魅一般,瞬间隐匿了身形。 只是在他身形消失之前,似乎手上有一些东西被阳光折射出来,金光闪闪。 …… 随着刘长安等人继续朝着雪山派走去,一路上刘长安逐渐感觉情况不对劲。在他每次路过一个地方,只要那个地方有门派,或者小帮派,必然有人找上他。 钟灵朝着旁边阿秀看了一眼,她低声道:“阿秀姐姐,怎么这段时间,这么多小帮派来找我们的麻烦?” 不仅是钟灵不知道缘由,就连阿秀也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如果不是她们从武当离开,就一直跟在刘长安身边,说不定就连她们两个都会误会刘长安。 一时间,阿秀没有回答钟灵的话,她反而忍不住朝着刘长安望去。不料,刘长安似乎对此没有感到任何担忧,他依旧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刘大哥,是不是有人在针对你?”阿秀虽然知道刘长安未必将这些琐事放在心上,但她还是担心别人坑害刘长安。 听见阿秀担忧的语气,刘长安哼了一声:“阿秀,你别担心。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还污蔑不了我武当的名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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