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腾空等人也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今天是遇到了高人,而且看起来这位高人与鬼头帮有点关系。如果没有这位白衣女子的出现,他们恐怕很难从鬼头帮的围攻中脱身,除非他们想将这些人都杀死。 但他们行走江湖,而且还是以护送镖为生,自然是希望少结仇,多交朋友。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位白衣女子的真正身份,但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显然是一位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 吕腾空上前一步,对着白衣女子抱拳道谢:“多谢姑娘出手相助,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今日之恩,来日必将相报。” 白衣女子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并非为了助你们而来,只是不希望看到无谓的争斗而已。江湖恩怨,何时能了?你们走吧。”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厌倦,仿佛对江湖的争斗和恩怨已经看得很透彻。 其实,吕腾空不知道,女子是烈火老祖暗中收下的亲传弟子。而且之前听命于鬼宫的鬼头帮,也被这位姑娘从鬼圣手中给收服。 至于女子嘛,不是别人,正是烈火老祖的弟子谭月华。 只是谭月华之前从未在江湖上露面,所以江湖上没人知道她的名字。 即便是吕腾空在江湖上行走了这么多年,却依旧不知道谭月华的名号。 吕腾空一行人离开后,唯独刘长安依旧目光时不时朝着后面望去。这女子的打扮让刘长安有些眼熟,但却不知道她的名号。m.biqubao.com 白衣女子看着吕腾空等人的背影消失在远方,谭月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身飘然而去,留下了一地的寂静和疑惑。 鬼头帮的人见状,纷纷朝着他们帮主看去。 “既然主子走了,我们也走吧。” 别说鬼头帮的那些小弟,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何谭月华让他们前来演这么一出戏。 明明是她让自己领着这些人前来拦路的,现在倒好,谭月华又将吕腾空等人放走,鬼头帮帮主无奈摇了摇头。 不过,这一切对于他而言,他以为是谭月华玩弄的把戏。 …… “刘兄,你经常回过头去,莫非你认识那位白衣姑娘?”吕麟忽然赶马朝着刘长安这边靠近,饶有兴致问了一句。 闻言,刘长安摇头道:“不认识,只是觉得这一切有些蹊跷。” 先是有人找上门,可他们急急忙忙赶路,却依旧还有人知道他们的路线,这让刘长安不得不怀疑。 在他的印象中,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吕腾空护送锦盒里面的东西,就是韩逊儿子韩平的人头。 而他身边的吕麟,则是六指琴魔黄雪梅的亲弟弟。 想到这,一时间刘长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刘兄觉得这里面还有变故?”吕麟的话一出口,打断了刘长安的思绪。 刘长安低头沉思片刻,回道:“此事与锦盒有着莫大的干系,以前吕总镖头护送货物,应该从未遇见这些琐事吧?” 众人听后,均是脸色一变。 “刘兄弟,如今细细想来,还真的如你所言。”吕腾空摸了摸胡须,正色道。 吕麟双目神光闪闪,他哈哈一笑:“爹,刘兄。天虎镖局本就是过得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总不能以前太平日子过习惯了,现在遇见几伙小蟊贼,我们就怕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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