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腾空笑骂着,一巴掌轻轻拍在吕麟的后脑勺上。吕麟嘿嘿一笑,也不在意,目光在刘长安、钟灵和阿秀三人身上打量了一番,最后落在刘长安身上。 “哦?这位就是刘兄弟吗?幸会幸会!”吕麟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 刘长安也连忙回礼道:“吕少镖头客气了。” “什么少镖头,你直接叫我吕麟就行了。”吕麟摆了摆手说道,“我从小就跟着爹爹走南闯北,最喜欢的就是交朋友了。刘兄弟一看就是人中龙凤,能和你这样的人交朋友,我吕麟求之不得呢!” 听着吕麟这话,刘长安不由得对他生出了几分好感。这个少年虽然看起来有些油嘴滑舌,但眼神清澈、语气真诚,并不像是那种心机深沉之人。 “吕兄弟过奖了。”刘长安微笑道,“能和你这样的人交朋友,也是我的荣幸。” 两人相互吹捧了几句,气氛顿时变得热络起来。吕腾空在一旁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也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这个儿子虽然有些顽皮捣蛋,但眼光却毒辣得很,能入得了他眼的人寥寥无几。看来这次刘长安是真的让他满意了。 就在这时,一个镖师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总镖头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人把咱们镖局给围了!” “什么?!”吕腾空闻言大惊失色,“是什么人敢围我们天虎镖局?!” “小人也不清楚是什么人。”那镖师摇头道,“他们来了一大群人把咱们镖局团团围住,还说不让您出门一步!否则就要血洗天虎镖局!” 听到这里,钟灵和阿秀对视一眼,均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她们没想到刚才的预感竟然成真了,而且来得如此之快。她们不由得看向了刘长安,想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而刘长安则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外面的事情与他无关一般。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才开口道:“吕总镖头稍安勿躁,既然对方敢明目张胆地围困天虎镖局,说明他们有所依仗。我们不妨先去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刘兄弟说得没错。”吕腾空点了点头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走!我们一起出去看看!” 说着吕腾空就带着刘长安等人走出了大厅。刚来到镖局门口就看到一大群人将镖局围得水泄不通。这些人一个个都穿着黑衣蒙着面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双阴鸷的眼睛。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围困我们天虎镖局!”吕腾空上前一步大声喝道。他的声音中气十足传遍了整个镖局门口。 “嘿嘿,吕腾空,你不必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一个黑衣人走上前来,阴恻恻地笑道,“我们只要你交出一样东西,否则,今天就是你们天虎镖局的末日!” “交出东西?什么东西?”吕腾空眉头一皱问道。他心里隐隐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这些人是为了那锦盒而来的吗? “什么东西?当然是你要送往苏州韩逊大侠那里的锦盒了!”黑衣人嘿嘿笑道,“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我们还可以留你一个全尸,否则的话……” 说到这里,黑衣人顿时语气一冷,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杀气。周围的黑衣人也都纷纷亮出了兵器,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原来是为了那锦盒而来。”吕腾空心中一沉,他没想到对方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自己刚接下这趟镖就被他们知道了。而且看他们的样子,显然是志在必得,如果不交出锦盒的话,恐怕今天真的很难善了了。 想到这里,吕腾空不由得看向了刘长安,想听听他的意见。 “刘兄弟你看这……”吕腾空忍不住开口问道。biqubao.com “吕总镖头稍安勿躁。”刘长安微微一笑说道,“对方既然敢明目张胆地来抢镖,说明他们必然有所依靠,不然何以你刚接镖,对方就来了? 不过在我看来,他们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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