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丐帮虽然不像其他大门派高手众多,但帮主身边有着执法长老,断然不会那么容易被人狸猫换太子。除非执法长老跟陈友谅是一起的? “刘少侠,老乞丐有一事不明,还请少侠指教一二。” 刘长安用余光瞥了老乞丐一眼,英俊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笑意。 “你觉得我在信口开河?” 老乞丐点点头,继而摇了摇头:“老朽有一个问题疑惑不解,还望刘少侠解答。” “说吧。”刘长安平心静气,瞅了他一下。 老乞丐挨着身后的小乞丐,沉吟片刻,说道:“我们史帮主不说武功盖世,最起码也是宗师境高手,还有执法长老在其身旁,掌钵长老也在总坛。陈友谅长老,呸……陈友谅这个奸贼虽说口才不差,但他武功低微了一些,只怕不是我们史帮主对手。” 此话一出,丐帮那边顿时纷纷跟着点了点头。 “说得没错,陈友谅就算用计,只怕也不是我们帮主对手。” “我们帮主武功高强,还会降龙十八掌……” “不对,既然帮主这么厉害,不会被陈友谅给胁迫,或者把帮主换了人,怎么帮主最近的命令,我们有些看不懂?” …… 一时间,丐帮那边议论纷纷,可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其中问题。其实,他们之中有人发现了问题,只是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而已。 现在被刘长安提及,他们细思极恐,顿时纷纷想起,最近帮主不仅存在感极低,大部分命令都是陈友谅发的不说,好处尽数给了陈友谅。 这时,丐帮众人谈论了一会儿后,再次将目光看向刘长安。 见他们表情各异,刘长安懒得和他们打哑谜,立即开口道:“听你们刚才所言,看来丐帮不全部都是饭桶嘛。至少,还有一部分兄弟愿意动脑子。” “你……” 不少人对着刘长安怒目而视,任由谁都不喜欢被人指指点点。并且,这可不是指指点点,而是骂他们丐帮都是蠢蛋。 老乞丐看了刘长安一眼,皱了皱眉,似乎对他的语气不满,他没好气道:“刘少侠,老乞丐请少侠指教。” 看着老乞丐忍气吞声的样子,刘长安心道这老家伙可以呀,这都能忍? “其实,你考虑得过于片面了。既然陈友谅奸诈无比,他做事起来肯定会考虑周全。他自知单凭他一人肯定不是史帮主对手,因而他找到他师傅霹雳手成昆,趁着史帮主不注意,偷袭了你们帮主。” 下一刻,就有个乞丐站了出来,他立即指着刘长安说道:“刘少侠,你说得故事倒是很精彩。你这些话骗骗其他人还可以,但你骗不了我。” 见那乞丐不服,刘长安耸了耸肩。 有人认出那乞丐出来,正是丐帮总坛的兄弟杨威。 “杨威兄弟,你为何这么笃定刘少侠的话是假的?” 杨威看了那人一眼,当即抬手抱拳道:“诸位丐帮兄弟,如果我不是前两天亲眼见过史帮主,我还真的信了刘少侠的鬼话。” “杨兄弟,你这话怎么说?”老乞丐目光看向杨威,急忙问道。 杨威接着说:“长老,前两天我亲自拜见了帮主,他容貌与史帮主并没有任何区别。” 他刚说完,老乞丐连忙追问:“杨兄弟,你难道忘了,江湖上有种可以改头换面的方法?” “长老可是说得易容术?” “没错。” 两人一问一答,根本不给其他插话的机会。然而杨威摇了摇头道:“不太可能,我近距离观察了帮主几下,并没看到任何易容的样子。” 老乞丐变得沉默起来,过了很久没有说话,就在杨威等得不耐烦时,老乞丐才看向刘长安。 “刘少侠,此事你如何解释?” 不料,刘长安只是“呵”了一声,并不回答。 眼见刘长安变得沉默不言,丐帮众人等了一会儿,就连老乞丐都等得不耐烦。 刚准备再次开口询问,没想到刘长安这才缓缓开口:“其实这位杨威乞丐说得没错,他见到的史帮主不是以前的史帮主,更不是易容后的史帮主,他是陈友谅找到一个面容与史火龙有八九分相似,连史火龙女儿都分不清。”m.biqubao.com 这…… 刘长安再次爆出逆天言论,吓了丐帮众人一跳。 其他人不相信,可被绑在马车内的陈友谅,他被点了穴道,虽然口不能言,但将外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一刻,他内心毛骨悚然,这件事本来只有四个人知道,一个是已经死去多时的史火龙,另外三个人,就是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分别是陈友谅、霹雳手成昆,以及现在在丐帮总坛的傀儡帮主。 老乞丐不服:“刘少侠,既然事情如此隐秘,你如何得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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