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黄药师停手,刘长安眉头微皱,刚才黄药师一副难觅对手的模样,前者这么容易认输? 有一刹那,刘长安心想:“黄老邪这老家伙是不是在玩我。” 可黄老邪虽然亦正亦邪,但他说话算数,他见刘长安不说话,便取下面具,来到刘长安面前。 将手搭在刘长安肩膀上,笑着道:“你肯定奇怪,我怎么突然收手?” “没错……黄岛主。” 刘长安现在依旧有些不太相信,如果说黄药师怕了他刘长安,那打死他都不信。 黄药师此人心比天高,他这种人可以死在对手手里,但他不可能认输。 黄药师轻轻一笑:“其实,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故人。”biqubao.com 看着黄老邪那认真的眼神,刘长安轻轻一嗅,便闻到他身上九花玉露丸的香味。 刘长安面露疑色,冲着黄药师问道:“黄岛主,你是不是找老毒物欧阳锋?” 此话刚落,黄老邪就表情诧异,一脸讶然看向刘长安。 “刘兄弟,莫非你在附近见过西毒欧阳锋?”黄药师问道。 他有些高兴,毕竟黄老邪追了欧阳锋许久。 至于追到欧阳锋,该如何做,黄老邪暂时没想好而已。 看着黄老邪眼睛一亮,刘长安微微摇头:“我没看到老毒物欧阳锋。” 黄老邪当即眉头紧皱,不由得问道:“那你如何得知我要找的故友是老毒物?” 刘长安叹了口气:“在黄岛主你来客栈之前,曾有一群身穿白色狐裘女扮男装的人,她们说什么老主人,还有少主。我看她们衣着打扮,显然是西域中人,加上她们坐骑是骆驼,想起老毒物有个白驼山庄……” 听完刘长安的话,黄老邪表情一滞,身体有些颤抖。从只言片语,以及目光所及,能分析出这么多干货,黄老邪自叹不如。 这一刻,黄老邪甚至在想,如果蓉儿没有嫁给郭靖那个榆木脑袋,那他肯定要将黄蓉介绍给刘长安。 忽然,黄老邪想起郭芙似乎还没有嫁人,而且,自家外孙女算得是容貌秀丽,完全配得上刘长安。 可他突然又想起刘长安前段时间才成亲,并且不远处那些女子,似乎跟刘长安有着理不清的关系。如此一来,黄老邪心底那抹想法变淡了一些。 略加思索,黄老邪已经明白了一切,他看向刘长安,颔首点了点头。 “对了,黄岛主,发生了什么事么?即便老毒物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想来不至于让你追击于此。” 黄老邪表情有些难堪,但见刘长安问起,他强笑一声:“唉,此事原本不应该由我来说的。” “刘兄弟,你们第一次见面在一个破窑中,你还记得吧?” “自然是记得,当时李莫愁找陆家寻仇,为此她杀了陆姑娘一家,陆家只剩下两个小姑娘……” 黄老邪颔首道:“其实我来这,与当初一位小兄弟有关。不知道刘兄弟还记不记得你在破窑救了一个中毒的少年,他叫杨过。” 刘长安心中微动,满脸不解看向黄老邪,问道:“杨过?他怎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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