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有时候喜欢不一定要得到。”东方不败朝赵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丢下这么一句话。 一方面,东方不败觉得赵敏能从蒙古追刘长安到大宋,对她颇为佩服;另一方面,觉得赵敏这般纠缠,没有什么作用。 希望借用刚才的话,来劝解赵敏。但她看到赵敏精致的玉容,以及单手撑着下巴遐想的表情,东方不败就知道刚才的话白说了。 三人在外面站了良久,东方不败是出来放空自己,阿秀则是望眼欲穿,赵敏坐在旁边石头,躲在阴凉处。 此时,眼看着已经接近正午,可刘长安依旧没个人影。 阿秀不由得担心起来,她紧紧地将双手握在一起,低声呢喃道:“刘大哥,你到底在哪?” 过了许久,赵敏叹了口气,说道:“东方姐姐,你进去休息,我与阿秀姑娘前去看看。”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我们现在距离少林寺比较近,以你们两人修为,只要遇见稍微厉害点的少林弟子,你们就不是对手。而且,我看刘长安那混蛋修为极高,连我都伤在他手里,他应该不会有事。再说他有种身形诡异,变幻莫测的身法,寻常人根本抓不住他。” 听见东方不败这般分析,赵敏心中一喜,当即说道:“阿秀,东方姐姐说得在理。好人不长命,坏蛋活千年,那坏蛋没那么容易死的。”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刘长安声音。 “赵姑娘,你嘴里的坏蛋是谁呀?说给我听听呗?” 看见刘长安出现,阿秀急忙一路小跑,扑到前者怀里,他伸手拍了拍她后背,安抚道:“阿秀,我没事的。” 见此,赵敏脸色一变,冷哼道:“我说谁,刘少侠心里没数么?” 不等刘长安反驳,赵敏续道:“刘长安,你就算路上遇见了个美女,能不能先回来给我……阿秀姑娘报个平安,你再去招惹其他漂亮女子?” 听见赵敏污蔑自己,刘长安倒也不在意,反正这丫头信口拈来的本事,与生俱来。 阿秀心底一颤,各种委屈涌上心头,突然间,觉得自己喘不过气。 见阿秀情况不对,刘长安当即把手搭在她脉搏,发现她只是练功岔了气。转而一想,这妮子在外面一直等着自己,加上赵敏刚才胡说八道,或许心里有点难受。 这时,刘长安才解释道:“刚进少林寺,就遇见一个绝世高手,拦住我去路。等我摆脱纠缠,准备回来时,我怕有人暗中跟踪,没想到还真的有人。所以,为了保护你们,我只得引他去反方向,所以难免耽误了时间。” 就在这时,刘长安向着东方不败看去,他上前几步,问道:“东方教主,不知道你可曾听说过少林两大奇书,一本是《易筋经》,另外一本《洗髓经》?” 对于刘长安所言,东方不败每个字都听得清楚,但最后一句话,却让她有些错愕。 “《易筋经》本座倒是听过,但你说的洗髓经是什么,武功秘籍,还是少林经书?” 刘长安微笑道:“《洗髓经》是一本不亚于易筋经的奇书,练成此功,可以达到洗筋伐髓之效,我出少林寺时,就遇见一个奇怪老头,他自称修炼了洗髓经,因此,我一直无法摆脱他,无论我速度多快,他总是能追上我。” 众人闻言,心神大乱,过了片刻后,她们心神稍微安定。 赵敏向刘长安看去,见他表情和语气,不似作伪。 但她心思活络,想法洒脱,瞥了刘长安一眼,笑道:“你说的奇怪老头,以及洗髓经,是不是跟易筋经有关?” 刘长安吃了一惊,他开口问道:“赵姑娘,莫非你知道其中隐秘?” 赵敏哪知道这些,她当即摇晃着脑袋。 “我只凭借你说得这些,猜测而已。” 听见赵敏这话,阿秀吃了一惊,她终于明白赵敏之前为何要找她结盟,一起争刘长安。阿秀微微沉吟,心想以赵敏灵活的脑袋,自己肯定争不过她。 便在这时,刘长安将目光投向东方不败,他忽然说道:“东方教主,反正你现在受了伤,我这正有洗髓经,要不你修炼一下?” 东方不败迟疑片刻,过了些许时间,她还是点头道:“好,正好看看这洗髓经有没有效果。” 在东方不败看来,如果她这辈子没有其他机缘,此生就受限于大宗师,要想追上庞斑的脚步,只怕是没任何希望。 虽然她清楚刘长安传她洗髓经,是为了拿她实验,但总好过于这辈子止步于大宗师。 东方不败和赵敏都明白刘长安这话里面的深意,但阿秀却一脸不解,她不明白,明明东方不败只需要等待恢复,实力就可以恢复巅峰。 这倒是阿秀眼界不够,雪山派最厉害的也就是雪山派掌门白自在;可在蒙古,不说远的,仅仅只是一个庞斑,就压的众多高手喘不过气来。还有金轮法王,他龙象波若功还未彻底大成,等他武功大为精进后,又会多出一个以一打多的高手。 所以,东方不败即便知道刘长安用意,她还是接受刘长安不怀好意的建议。 见她如此爽快,刘长安心中一凛,心想原本以为自己要多费口舌。现在看来,倒是不需要浪费时间。 …… 只是给东方不败念了两遍,她就将洗髓经牢牢记在心里。 这一刻,刘长安神情严肃,表情肃穆,难怪东方不败能成为日月神教教主,仅仅只是这份过耳不忘的本领,就超越这方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 将洗髓经运功窍门和东方不败说了后,刘长安继续指点她,开始修炼洗髓经。 时间回到两个时辰前,刘长安能从老者口中得到洗髓经,还是他无意间拿出的美酒立了功。 当时,刘长安见天气酷热,他便用喝酒来缓解热气。不料,仅仅只是拨开酒塞,老者鼻子就凑了过去。 最终,在刘长安拿出五种不一样的美酒后,老者彻底忘了他追逐刘长安的初衷。 看着盘膝坐在地上,修炼用功的东方不败,刘长安在一旁替她护法。 这时,运功一个周天后,东方不败那边散发出恶臭出来,她雪白的肌肤,不断有密密麻麻的黑色污垢从皮肤上中爬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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