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盘龙枪七探头,是刘长安从琅嬛玉洞看到的枪法。 卢玉翟见刘长安只是片刻间,就可以连出七招,将他那把长枪举重若轻,其武学境界之高,实在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就算是当初司空长风,只是凭借一把长枪,就逼退自己。现在看刘长安枪法,卢玉翟感觉刘长安在枪法造诣方面,跟司空长风相比,就算比不上枪仙,但也相差不大。 至少刘长安的枪法,比无双城这些长老之流,要强上太多。 刘长安竟然不仅精通剑法,还精通枪术,只怕连师傅宋燕回也不知道。一时间,卢玉翟心中砰砰乱跳,本来他只是打算试一试,可没想到被自己给捡到了宝。 卢玉翟心中暗想:“听刘长安刚才所说,枪法不如剑法,看来此人剑法更高。” 因为他从刘长安刚刚展露的枪术中发现,对方枪术已经算得上是一代宗师,不料刘长安竟然觉得自己枪术不高。如此看来,刘长安刚从雪月城而来,说明司空长风确实当得了枪仙之名。 忽然,刘长安高高跃起,手持长枪从天而降,犹如一颗流星般朝着地面砸来。 长枪被他紧紧拿在手里,直接朝着青岗石刺去。 嘭…… 只见青岗石被破了个巨大的洞出来。 看着足足有半米深的大洞,卢玉翟双眼圆睁,隐约间觉得这一招威力极大。 可一旁的王语嫣,秀眉微蹙,她贝齿轻启:“长枪术,枪破天?” 明明刘长安攻地,可王语嫣却一眼就点破刘长安的枪法,她那双眼睛果然毒辣。这一招,看着是单手持枪,只得借助从天而降的威力,加快枪势。 这招王语嫣在武功秘籍上看过,原本这一招威力并没有这么厉害。只是刘长安修为较高,导致卢玉翟以为这一招枪法,本来就这样厉害。 刘长安当即收枪停手,卢玉翟就急忙迎了上去。 “刘兄,刚才你这些枪法,让小弟眼花缭乱,不如你教教我?”卢玉翟躬身道。 面对卢玉翟这般低声下气恳求,刘长安眯了眯眼。 随后,他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明亮的眼眸瞥了旁边的无双一眼。 无双这小子心性不错,天赋尚高,因而才会得到刘长安另眼相待,既然卢玉翟想学,那自然更好。不说将枪法发扬光大,至少以后无双身边会多一个好帮手。 “好,既然你想学,那我就教你。” 一听这话,卢玉翟脸上的表情当即舒展开来,他立即就要跪在地上,磕头拜师。 却被刘长安一把扶住,他轻笑道:“我并非枪法大家,所会的枪法,只不过是书上所学,当不得你如此大礼。” 卢玉翟那双黑眸闪过一抹异色,不仅由亮变暗,那模样着实让人感到痛心。 “这……” 刘长安微笑摇了摇头。 “卢兄,我们年纪相仿,就别注重那些虚礼。” 见刘长安表情不似作假,卢玉翟点了点头。 当即,刘长安先将口诀传授给卢玉翟,后又演练几遍,卢玉翟总算将所有招式熟记于心。 这段时间内,无双那边倒是有了一些进步,从之前的一寸,已经可以将大明朱雀提升两寸。 微风徐来,吹着无双黑发飘动,太阳直下,无双额头上的汗珠逐渐变多起来。 此时,卢玉翟和无双两人,一左一右,一个练剑,一个练枪,两人互不干扰。 刘长安与王语嫣,以及阿碧三人,坐在屋檐下的栏杆处。 难得空闲下来,刘长安并未关注无双和卢玉翟,他反而认真打量着王语嫣。被刘长安紧紧盯着,王语嫣顿时脸颊一红,她一脸害羞低下头去。 “刘大哥,你老是这样看着人家干嘛?” 面对害羞起来的王语嫣,刘长安登时就乐笑了。 对于一脸微笑的刘长安,王语嫣不知道前者在乐呵什么? 忽然,王语嫣向刘长安问道:“刘大哥,我们在这待多久?” “以无双的天赋,只怕我们在这里待不了多久,最多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能彻底掌握大明朱雀。” 刘长安不经意向着无双望了一眼,后者能在短短半天时间内,就将大明朱雀提高到两寸,足见他御剑天赋之高,远超寻常人。 不得不说,有个人交流御剑心得,无双自然是求之不得。更何况,刘长安御剑术之高,让无双心生敬仰。 而刘长安看不远处的无双,那勤奋劲头,让他越看越满意。 先前,无双由着性子来,对于御剑之术,并不是那么上心。可他自从见刘长安御剑后,无双心底一直憋着一股猛劲。 普天之下,能让无双信服的人不多,就连他师傅宋燕回都未必能,但是,刘长安是其中一个。 感受到刘长安的目光,无双身子顿了顿,他手指一挥,飞剑全部落入剑匣之中。 合上剑匣,无双便朝着刘长安这边走来。 “刘大哥,你这种御剑方法特别好用,仅仅半天时间,我与大明朱雀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 “既然如此,那你这些天好好琢磨一下。等你学会,我们就要离开无双城。” “这么匆忙?”无双眼神一黯,当即问道。 刘长安深吸一口气,他将眼神移到王语嫣身上,看着后者数眼,他笑了笑:“我与你家王姐姐早有婚约,她为了让我安心在江湖上历练,从未提过此事。但男人嘛,得有男人的担当,总不能让女人主动提这是。” 说完,刘长安就哈哈笑起来。 反观一旁的王语嫣,她听得此话,脸颊绯红,那抹红色已经快要到她洁白的脖颈处。 “真是太遗憾了,刘大哥,我还想你能在无双城多留一段时间,让我好好跟你学习其他剑术。” 刘长安叹息摇头,他轻声道:“仅凭无双剑匣,只怕你未必你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剑仙对手。等你彻底掌控大明朱雀,我再留一些剑术给你修习,你已经选择了御剑之术,其他剑道未必适合你。所以,留给你的那些剑术,你可以观摩,从中悟道,要不要深究,看你自己将来的需求!” 无双立即颔首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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