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什么都没穿,就这样光溜溜的在被子里,许安生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胸膛的坚硬有力。 甚至她都感觉,他还有精力,要继续的话,他完全没有问题。 所以,她在他胸膛里,那是一点都不敢动,就怕惹得他兽性大发。 酆泊夷眼眸闭着,他手臂圈着她的细腰,胸膛靠着她的背,她身子很软,软的像一滩水,让他都不敢再碰。 好似一碰就会碎。 他知道,她很疲惫了。 如若没有伤还好,但她身上有伤,他不能再继续下去。 尽管他心中的火依旧在,没有一点消下去的意思。 可是,这绵软无力的声音落进耳里,便如扔了一团棉花下去,火瞬间便窜高。 他身体明显的变化了。 许安生感觉到了,她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睁开。 “你……你……你这药效还没过?” 这不是开玩笑的,在许安生这里,她真的觉得他是被人下药了,所以今晚他才这么猛,在客厅就开始了。 这在之前绝对不可能,所以不是被下药是什么? 颤巍巍的声音落进耳里,明显害怕了,酆泊夷眼眸闭着,没有睁开。 他没出声,对许安生的话没有任何回应。 同时,他也没有任何动作,就好似没听见许安生的话般。 许安生很怕酆泊夷再来,她真的受不住。 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的稳,即便身体再大的反应他都沉稳如斯。 定力这么好? 许安生有些怀疑了,这样强的定力和刚刚把她往死里折腾的人全然不同,这还是他吗? 呃。 是他。 他酆泊夷就是这样的,有两副面孔,她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许安生胡思乱想起来,身子倒也逐渐放松,不再僵硬了。 只是随着她放松,他身体变化更大了,偏偏许安生没注意,因为她想着别的事了。 孩子。 今晚折腾这么久,他还硬是没弄里面。 一点都没有。 所以……她该怎么视线她的目的? 许安生眉头皱了起来。 他明显就是不要孩子,自己要突然说让他弄里面,他肯定会怀疑。 这人可不是寻常人,他是酆泊夷,她但凡有点多余的心思他都能察觉,而一旦察觉,她就完全没办法了。 所以,不能说,不能让他察觉。 得用行动上,让他情不自禁…… 许安生眼睛眯了起来,而此时,她没注意到,她腿被分开,然后熟悉的触感从身体里传来。 许安生僵住,下一刻,这从后面抱住她的人吻上了她…… 这个夜晚对于许安生来说很漫长,她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只觉得自己似乎躺在一个摇篮里,这摇篮一直晃啊晃,晃的她做梦都不踏实。 夜色由深到浅,新的一日在无声中到来,卧室里那一直燃烧的火焰在此时逐渐消退。 酆泊夷抱着怀里的人,看着她沉睡的脸,她的脸颊由红润到白皙,再到此时的白瓷一般,没有一丝瑕疵,让人想要触碰。 他抬手,落在她脸颊上,触碰她的肌肤,如婴儿一般嫩滑细腻。 而他动作很轻,在她脸上就如挠痒痒一样,她眉头蹙了起来,然后脸颊动,躲开他的手,埋进她怀里。 与此同时,她手跟着伸出,搭在他腰上,本来是要抱住他的,但似乎因为太累了,手都变得无力,她便也就搭在他腰上,似抱着的样子。 而她的腿跟着抬起,要搭在他腿上,但也似乎因为太累搭不起来,便靠着他。 她整个人贴在他怀里,就像一只乖乖的小狗,全然的信赖放松。 她喜欢抱着东西睡,他知道。 凝着她的眉眼,这浓长的睫毛,根根分明的眉毛,挺俏的鼻子,爱笑的唇。 他目光在她脸上一点点游走,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就如他对她做的事,怎么都不餍足。 窗外的天逐渐露出点白,第二日的脚步已然无声近了,许久许久,他低头,薄唇落在她眉心,然后眼眸闭上。 卧室里的气息彻底静下来,然后陷入沉睡…… 一早的,卫嫂便过了来。 昨晚她在给许安生打完电话后便赶忙把厨房收拾好,然后便跟酆泊夷说她家里有事要回去,明天一早过来。 酆泊夷喉间溢出一个嗯便没有话了。 所以卫嫂当真就回了去,然后今晨一早过来。 她其实就是觉得太太和先生两个人在家不要有多的人在好,尤其先生那么在乎太太,她想让太太感觉到先生对太太的在乎。 所以她也就离开,把空间留出来给两人,至于两人相处的怎么样,会发生什么她也就不知道了。 反正她希望先生和太太好,实在是两人都是极好的人,也都极为般配,她特别希望两人能好好的。 卫嫂按密码,熟络的进了别墅,她先是把包放下,然后看客厅有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如果有的话她收拾了再去厨房做早餐。 可谁曾想,这一看她呆了。 沙发上,地毯上,茶几上凌乱的散落着许安生和酆泊夷的衣服裤子,就好似随意的丢在那,一点都没有顾忌。 任谁看一眼便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卫嫂惊呆了。 因为她完全没想到两人竟然……竟然在客厅里就做那事了。 尤其是先生那性子,可是一点都不像…… 卫嫂站在那,看着这让人浮想联翩的一幕,很是反应不过来。 直到客厅里的钟摆突然叮咚一声,时针指到六点整,卫嫂反应过来。 而反应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她便赶忙看楼上,然后拿出手机去到角落里,边看楼上边打电话。 没多久,电话便接通,尤嫂的声音传来:“喂。” “老尤,跟你说个事,昨晚……” 卫嫂把自己知道的看到的全部说了,尤嫂听完,很是惊讶:“当真?” “当真!” “那衣服裤子都还在客厅里摆着呢,你要不信,我拍照给你看。” “拍,老太太肯定要看。” “好,我现在拍。” 卫嫂挂了电话便赶忙把这一幕拍下来给尤嫂发过去,很快尤嫂的电话便回过来:“三少和少夫人应该没那么快起,尤其是少夫人,你待会多做点营养的早餐,好好给两人补补身子,然后把客厅收拾了。” “少夫人性子大大咧咧的,但终归是女孩子,要知道你知道了少夫人肯定不好意思,下次就不配合三少了,你懂的吧?” 卫嫂听着尤嫂的话,然后边看楼上,连忙点头:“懂,我当然懂,我现在就去收拾,不会让少夫人看出痕迹来。” “去吧,估计待会老夫人知道了得给你打电话,你先忙。” “好的。” 卫嫂挂断电话便赶忙去收拾这凌乱的一片,甚至打电话让人来把沙发茶几地毯全部换了,换成崭新的一套,任何人都看不出痕迹来。 而当这些换好,许安生和酆泊夷的衣服裤子也都收进洗衣机里清洗,做好这些,她才去厨房做早餐。 此时,酆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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