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龙的状态,韩飞龙眼神之中掠过一道冰冷的杀意,冷声道:“为什么对我韩家出手?!” “你们罗刹殿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是韩飞龙最想要搞清楚的问题! 他总感觉罗刹殿在下一盘大棋,但却并不知道对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但有一点韩飞龙很清楚,罗刹殿绝对不是淡淡针对龙堂这么简单! 他们还有更深的目的! “你觉着我会说吗?” 白龙将目光从房顶处收回,转而看向韩飞龙,开口道:“事到如今,我难逃一死,韩飞龙你动手就是了!” 白龙是早就看清楚了自己的下场,现在是一心求死! “死?” 韩飞龙眉头一挑,看着白龙,开口道:“李七夜是你的人吧?” “你觉着她现在死了吗?” 面对韩飞龙的反问,白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无所谓的冷笑,开口道:“你觉着我在乎她是死还是活吗?” 白龙这话说的倒是真心话,李七夜本来就是蜂王女培养出来的杀手,她的死活,白龙自然不会在乎,甚至就连蜂王女的死活,白龙都不在乎! “她没有死!” 韩飞龙眉头微皱,目光紧盯着白龙,冷声道:“现在她被关在我们龙堂的幽冥狱里,每天都会有一种酷刑在等着她,这种状态会持续十年,每一天的酷刑都不重样!” “你觉着用这种方法来威胁我,有用吗?” 就在韩飞龙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白龙也随之开口,只见他脸上满是不屑之色,开口道:“我既然已经落在你的手里了,怎么处置都是你的事,我来者不拒!” “要杀我,现在就可以动手,我的命就摆在这里!” “不杀我,那就把我关进你们龙堂的幽冥狱,十年不重复的酷刑,也让我从头到尾体验一遍!” “我都无所谓!” “但是你想要知道罗刹殿的计划,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看着白龙这般态度,天狼心中的怒火已经是熊熊燃烧,若不是韩飞龙在面前当着,恐怕天狼早就动手了! “很好,我很欣赏你这种态度!” 韩飞龙心中的怒火也是蹭蹭的往上冒,但眼下面对这般态度的白龙,韩飞龙还真就拿他没办法! 因为白龙脑子里,有太多关于罗刹殿的秘密了,所以韩飞龙不能杀他,只能对他用刑! 不过看白龙这状态,似乎也早就做好了会被折磨的心理准备! “天狼,把人带走,既然他想要品尝一下龙堂幽冥狱的酷刑,那就成全他!” 韩飞龙话音落下,身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紧接着目光转向了站在不远处的蜂王女!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韩飞龙冷声开口道:“说出点我想知道的,有用的情报信息,我现在就可以放你离开!” “哼!” 面对韩飞龙冷声质问,蜂王女只是用了一声冷哼作为回应! “很好,很好!” 看着蜂王女这般态度,韩飞龙怒火中烧,开口道:“都是硬骨头是吧,好,那就一起去幽冥狱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谁的骨头比较硬!” 话音落下,韩飞龙对着天虎摆了摆手,示意天虎上前,把蜂王女也一并带走! “天虚,从现在开始,你去调查他的身份背景,所有一切关于他的情报信息,我全都要!” 看着白龙和蜂王女被天狼和天虎二人带走,韩飞龙的脸色也瞬间变的阴沉下来,叫来狗王沉声吩咐。 “明白!” 狗王心里也清楚,想要掌握罗刹殿的隐秘情报,白龙就是唯一的突破口! 即便是韩飞龙不吩咐,他也会把白龙的身份背景查的底朝天! “龙哥,我觉着他们骨头没这么硬!” 就在此时,性格阴冷,一向不爱说话的天影,突然开了口:“我估计他们去了幽冥狱,很快就会把罗刹殿的秘密说出来!” “不会的!” 韩飞龙眼中闪着精芒,朝着白龙被带走的方向看去,冷声道:“此人的毅力,超出你的想象!” “或许早在布局之前,他就已经考虑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以韩飞龙跟白龙交手这么多次的经验来判断,此人心思缜密,运筹帷幄,足智多谋,虽然体内的古武气劲不算强劲,但意志力却远超常人! 恐怕就算是到了幽冥狱里面,一时半会他也不会说出什么有用的情报! “天影,最近江州市可能会乱,你在别墅里守好,多派点兄弟过去!” 韩飞龙看向天影,沉声吩咐了一句,紧接着身上那股凌冽的杀意,几乎快要冲出体外! “白龙被抓了,罗刹殿肯定会坐立不安,他们一定会往江州市派人来接替白龙的位置!” “这段时间,严密监视江州市的所有角落,但凡是出现七品以上的古武高手,马上告诉我!” “是,龙哥!” 吩咐完了这一切之后,韩飞龙这才转身走出了别墅的大门,准备返回湖心别墅! 为了活捉白龙,韩飞龙可谓是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但去没想到根本就没用到! 狗王的情报封锁工作,做的着实到位! 直到韩飞龙已经出现在了白龙面前,他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如此一来,龙堂才能如此兵不血刃的拿下白龙,这要给狗王记头功! “白龙的信号,灭了?!” 与此同时,就在天狼天虎将白龙和蜂王女押去龙堂幽冥狱的时候,江州市的一家不起眼的台球厅里,一个带着金丝眼镜,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也接到了信息! 只见他一边擦着球杆,一边推了推自己脸上的眼镜,开口道:“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在他的耳朵里,镶嵌着一枚微型声波传感器! 看似是在自言自语,实则是在直接跟罗刹殿的殿主通话! 而这个男人,便是罗刹殿安插在江州市的暗桩,一个随时可以接替白龙的人,代号:笑面佛! “殿主大人,您是要现在激活我的身份,要让我去接替白龙的烂摊子吗?” (ps:腱鞘炎犯了,这两天在理疗,只有一更,还望理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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