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殿的杀手,袭击了医院,似乎是想要对李七夜下手!” 听到这话,韩飞龙眼中在再次掠过一抹疑惑之色,紧接着追问道:“那些杀手人呢,得手了没有?” “李小姐情况怎么样?” 韩飞龙连忙追问,天狼也压低了声音开口道:“李七夜没事,不过那些过去想要杀她的杀手,全都死在了她的手上!” “一共七个人,都是高手,全都死在了李七夜的手上!” 天狼话音落下,紧接着补充道:“龙哥,看样子这个李七夜跟罗刹殿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 在天狼看来,罗刹殿的精锐杀手,既然去暗杀李七夜,那就足以证明李七夜不是罗刹殿的人,更何况李七夜还出手将那些杀手全都给杀掉了。 这就更洗脱了李七夜的嫌疑! 然而,此时韩飞龙的眼神之中却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意,冷声道:“罗刹殿的人,为什么要对李七夜下手?” “这……” 被问到这个问题,天狼也是一时语塞,但很快便开口道:“或许是因为李七夜救过天虚?” “罗刹殿把李七夜也当成是咱们龙堂的人了?” 天狼思来想去,就只有这一个原因,可以解释为什么罗刹殿的杀手会对李七夜下手! “天狼,你把罗刹殿想的太简单了!” 韩飞龙面色一沉,开口道:“如果罗刹殿连李七夜是不是咱们龙堂的人都调查不清楚的话,那他们就不可能存在这么久了!” “这……龙哥,您的意思是?” 听到韩飞龙这话,天狼脸上也露出了疑惑之色,忍不住开口追问。 “欲擒故纵!” 韩飞龙眼神之中顿时露出一抹凌冽的杀意,冷声道:“如果罗刹殿不派人去医院暗杀李七夜的话,或许我还不会太过怀疑她!” “但是现在,我敢百分之百的确定,李七夜绝对是罗刹殿的人,而且天虚必然就是死在这个女人的手上!” 韩飞龙这话,不仅让天狼身躯一颤,就连站在韩飞龙身边的天魁,都不由得脸色巨变! 他们都没有想到,韩飞龙竟然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更没有想到,李七夜会是害死天虚的罪魁祸首! “龙哥,我现在就去医院,杀了李七夜!” 天狼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既然韩飞龙说是李七夜害死了天虚,那天狼必然是要帮天虚报仇的,一刻都不愿意多等! “不行!” 然而,韩飞龙此时却冷声呵斥,制止了天狼! “为什么?” 天狼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这还是他第一次反驳韩飞龙,因为天虚的死,太让人气愤了,一时间就连天狼都失了分寸! “罗刹殿千方百计的帮李七夜隐藏身份,那就足以证明,罗刹殿想要用这个人,下一盘大棋!” “我知道,天虚的死,让兄弟们心中很愤怒,但现在还不是对李七夜动手的时候!” “不但不能对她动手,还要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情!” 韩飞龙面色阴冷,心中同样是怒火翻腾,他也想为天虚报仇,甚至比天狼更想弄死李七夜! 但身为龙堂之主,韩飞龙必须要考虑大局! 现在还不是对李七夜下手的好时机,既然罗刹殿的人,在利用李七夜做文章,那韩飞龙就将计就计,他想要看看,罗刹殿究竟想要利用这个李七夜做什么! “龙哥,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天狼也马上回过神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口道:“这件事,我不会再告诉其他人,免得其他人情绪失控,露出马脚!” “嗯!” 韩飞龙点了点头,开口道:“记住,李七夜不管做什么,现在都不能对她动手!” “明白!” 天狼点了点头,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天魁也是满脸阴沉,面露杀意,沉声道:“龙哥,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天罡十二煞里面,最沉不住气的就是天魁! 看到天魁脸上露出这种表情,韩飞龙瞬间就皱起了眉头,冷声道:“怎么?我刚才吩咐天狼的话,你没听见吗?” “给我收起你身上的杀气!” “在李七夜面前,不要给我露出半点马脚,否则就别怪我用龙堂法规处置你!” 见韩飞龙都已经搬出了龙堂法规,天魁也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连忙收起了自己身上的杀气,开口道:“龙哥放心,我绝对不会露出半点端倪!” “天魁,你给我记住了,天虚的仇我一定会帮他报,但却不是现在!” “想要把操纵这件事的幕后真凶给挖出来,就必须要学会忍耐!” 面对韩飞龙的训斥,天魁点了点头,开口道:“龙哥,我都明白,现在不动李七夜,就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你明白是一回事,忍不忍得住是另外一回事!” 韩飞龙皱着眉头,怒视着天魁,沉声道:“天罡十二煞里面,就数你城府最浅,什么事都容易戴在脸上!” “这个习惯不好!” 随着韩飞龙的话音落下,天魁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了韩飞龙的面前,表情严肃的开口道:“龙哥放心,在这件事情上,我一定忍得住!” “为了帮天虚报仇,为了挖出更多幕后操纵之人,我一定忍得住!” “如果我露出了马脚,被李七夜看出了端倪,我愿意以死谢罪!” 天魁这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他为人实在,的确是城府浅,有时候做事不考虑后果,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天魁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甚至在韩飞龙面前,立下了生死状! 这也让韩飞龙对天魁放心了一些,紧接着冷声道:“既然如此,那现在你就跟我一起去医院!” “既然罗刹殿已经把开场戏给演完了,那就该轮到咱们演压轴戏了!” 天魁虽然不明白韩飞龙这话的意思,但还是马上点了点头,开口道:“好,我马上去开车!” 很快,天魁便将车开到了韩飞龙面前,然后一脚油门下去,快速返回江州! 一路上,天魁和韩飞龙都没有说话,他们心中都带着无尽的怒火,但现在却不是发泄这怒火的时候! “龙哥,医院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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