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跟我没关系!” 韩飞龙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杀气,让这男人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开口解释:“他是想让我去害那个叫韩飞虎的人,可是我没同意!” “后来…是楚河让他徒弟动的手!” “而且,据我所知,楚河是故意暴露身份让你找到的!” “以他的本事……” 男人话说到这里,突然一顿,紧张的看了韩飞龙一眼,开口道:“以他的本事,要是不想让你找到,恐怕你是很难锁定他的位置的!” 面对眼神闪着杀意的韩飞龙,男人不敢有半点隐瞒,一股脑的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韩飞龙的眼神之中顿时掠过一抹精芒,目光闪电般的扫向那男人,冷声道:“楚河还有个徒弟?” “对,有个徒弟!” “韩飞虎的四肢,就是被他砍断的!” 男人连忙点头,开口道:“只不过他这个徒弟藏的比他还深,我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人!” “不过……楚河似乎对他这个徒弟很满意,之前经常说他的徒弟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知是真是假!” 随着男人的话音落下,韩飞龙身上的杀气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疯狂爆发! “咯吱…咯吱……” 只见韩飞龙双拳紧握,心中的愤怒和杀意呼之欲出,手指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一刻,韩飞龙终于想明白了一切,也明白了为什么楚河会主动暴露身份,当着他的面自杀! 这一切看似不合常理的事情,在这一刻全都串联了起来! “这个楚河,在用他自己的命,隐藏他徒弟的行踪和身份!” “他在用他的命,帮他那个徒弟铺路!!” 原本,韩飞龙就对楚河的死,心存疑虑,如今总算是把所有的脉络全都捋顺了! “龙哥,要不要现在通知天虚,让他去追查楚河徒弟的下落?” 天魁闻言,也是面色一沉,开口询问。 “没用的!” 韩飞龙眼中闪烁着杀意,对着天魁摆了摆手,沉声道:“楚河为人阴险狡诈,做事极其隐秘!” “若不是他主动暴露,即便是咱们龙堂如此庞大的情报网,都很难查到此人行踪!” “现在他用他自己的命,去帮他那个徒弟隐藏身份和行踪,可见此人隐藏的要比楚河还深!” “即便是让天虚去查,也无济于事!” 韩飞龙心中怒火狂烧,眼神之中布满了杀意! 没想到,斩断自己弟弟四肢的人,竟然是楚河的徒弟! 之前,楚河带领罗刹殿的高手,截杀天行,火烧药王谷的仓库,都是为了阻止韩飞虎清醒过来! 而楚河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掩盖他徒弟的事情! “既然如此,楚河当初为何不直接出手杀了飞虎?还要留他一条命?” 就在此时,韩飞龙眼中再次掠过一道寒芒,瞬间转向了那男人,沉声发问。 按照楚河这种严密的做事手段,应该不会给韩家留下活口才对,如此也不必搞出截杀天行,火烧药王谷仓库的事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楚河做事,没人能猜得透……” 男人再次开口,相比于韩飞龙,这男人跟楚河接触的更多,自然也更了解楚河一些。 “楚河的那个徒弟,叫什么?” “这个…不知道……” “男的女的?” “这个……不知道……” “除了你,楚河在江州还跟什么人联系过?” “这个……不知道……” “啪!” 盛怒之下,韩飞龙猛地抬手,狠狠的一巴掌直接摔在了那男人的脸上,刚猛的古武气劲,带起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男人的身体抽的倒飞而出!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究竟知道什么?!” 楚河的事情,让韩飞龙怒火中烧,体内的杀气早就抑制不住了,而这男人又一问三不知,韩飞龙这才控制不住心中怒意,直接出了手! “我…我知道的全都说了!” “楚河本来行事就非常的隐秘,很多事情根本就不会让我知道!” “我……” 男人满脸恐惧,此时他的右边半张脸已经凹陷下去,下颚骨几乎被韩飞龙这一巴掌给全部抽碎了! “该死!!” 韩飞龙怒骂了一声,直接起身,朝着饭店外走去。 他其实也知道,以楚河的行事方式,这男人能知道这么多关于楚河的信息,已经算是不少了! 更多的事情,楚河也不会让这个男人知道! “龙哥,这个人怎么处理?” “杀不杀?” 眼看着韩飞龙朝着饭店外走去,天魁和天虎顿时眉头一皱,连忙开口追问。 “废其经脉,让他自生自灭吧!” 韩飞龙冰冷的声音从饭店外传来,话音落下的瞬间,韩飞龙的身影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别…别……我跟楚河没什么关系的!” 眼看着天魁和天虎二人不断逼近,男人吓得瑟瑟发抖,连忙开口哀求。 古武修为不易,这要是被废了经脉,那他这一身的古武气劲,可就全没了! “啊…啊……” 然而,天魁和天虎这两人,可不会听这男人说什么,二话不说,抬手一掌便狠狠的拍在了这男人的胸口上! “噗……” 顷刻间,男人被震得一口鲜血喷了出去,当场昏死过去! “走吧!” 废掉男人身上的古武气劲之后,天虎对着天魁使了个眼色,沉声道:“龙哥已经走远了!” “走走走!” 天魁见状,也不敢耽搁,连忙跟天虎一起,抬脚朝着饭店外跑去,追上了韩飞龙的脚步。 “龙哥,咱们现在去哪?”天魁开口追问。 “夜无眠酒吧!” 韩飞龙眼中掠过一道寒芒! 根据天虚给的情报,楚河在夜无眠酒吧和江南小筑这两个地方停留的时间最久,所以韩飞龙料定,在夜无眠酒吧,肯定还能查到关于楚河的情报! “龙哥,咱们这个时间过去,酒吧还没开门吧?” 天魁看了看天,这才刚刚下午两点,这个时间去酒吧,恐怕夜无眠还没有开门。 “先过去看看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96/690655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