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狂飙:我徐雷要做科技大佬_第667章 我许三多的遗书,白写了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袁朗回去了。
  来时战意昂扬,渴盼能大打一场。
  离开指挥部,坐车上却很想骂娘。
  “特么的!”
  “这他妈也叫打仗?小孩子玩过家家游戏吗?”
  “敢情对岸那帮人,叫嚣闹腾了几十年,结果只是在演戏!”
  袁朗心里纵然很窝火,有点哭笑不得。
  但现实已经这样了,他能有啥办法?
  吉普车一路疾驰。
  很快便将袁朗送到了老a的临时驻地。
  其实也就是一座机库。
  大型军用运输机,都去忙于空运,机库自然也就闲置下来了。
  袁朗下车走进机库一看。
  好家伙。
  队员们一个个效率飞快。
  各种武器装备弹药,都已经准备好了。
  装备精良,武装到牙齿的他们。
  这会儿有的在测试夜视仪、瞄准镜。
  有的在操控小型无人机,还有的趴弹药箱上,好像在写什么。
  啥意思?
  袁朗正有些疑惑,许三多一脸憨笑的走了过来。
  “队长,我的遗书写好了,麻烦你帮我上交一下,如果我平安归来就还给我,要是没能回来,就连同抚恤金一起寄给我老爸!”
  “……”
  袁朗脑瓜子瞬间嗡了一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许三多就拉起他的手,将折叠起来的一纸遗书放到手里。
  “谢谢!”
  许三多微笑转身,从容离去。
  仿佛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等等!”
  袁朗大喊一声。
  顿时所有人,都纷纷扭头侧目投来好奇目光。
  “怎么了?”
  许三多回过头,依然面带微笑。
  他以前从没想过要当兵,他只想好好读书学习。
  母亲走得早,父亲常说生孩子就要当兵,当兵才能出息,当了兵才能拿上城镇户口,才能吃上公家饭。
  然而大哥二哥都体检不过关,不想当兵的他,稍有反对就要遭父亲一顿唾骂毒打,整天骂他龟儿子。
  父亲为了讨好下乡家访的史今班长,特意让大哥做了一桌好菜,还特意买了上好的酒,逼迫许三多展示才艺。
  在父亲眼里。
  许三多一不会种地,二不会做生意,胆子还很小。
  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老实。
  不过老实的好处也很明显。
  刚好符合部队的要求,一切行动听指挥。
  面对史今班长的询问,许三多违心的说,自己想当兵。
  可他那时候说的是气话。
  他不想再被老爹骂龟儿子,不想成年了还挨打。
  那时候的他,还是想上学读书,去当兵不过是一种妥协。
  然而……
  当史今带他走进了702装甲步兵团,带他一步步融入拥有光荣历史的钢七连。
  史今班长给了许三多从未有过的温暖与鼓励,让他体会到了无数的真情与感动。
  而刀子嘴豆腐心的铁血军人伍六一。
  一直对军人的素养和形象,有着非常严格的要求。
  在他鼓励与鞭策下,许三多进步了很多。
  参加老a考核,为掩护许三多和成才,伍六一摔断了腿。
  在最后冲刺前,为了不拖累许三多,他故意点燃了烟雾弹。
  是伍六一,让许三多彻底明白了钢七连的精神。
  不抛弃,不放弃!
  而入选老a后。
  尽管袁朗犹如魔鬼一般磨炼他,许三多一直坚韧不服输。
  当执行边境缉毒任务,许三多一拳打死了女毒贩,心生愧疚难以走出心理阴影。
  他想复原回家,是袁朗不忍心放弃,鼓励他想去哪就去哪。
  许三多回去体验了普通人的生活,又去了钢七连,到了草原上的红三连五班。
  他见到了很多昔日战友,马小帅、甘小宁、高城、成才,都给他温暖和鼓励。
  让他重新找回了自我,将‘不抛弃不放弃’的钢七连精神,彻底融入了骨髓。
  他学会了直面生死,明白了军人真正的意义。
  所以他回到老a,不断的脱胎换骨,成了真正的兵王。
  从父亲嘴里的龟儿子,到如今训练有素的兵王。
  许三多很清楚,他这一走来,经历了多少。
  他也很明白,自己作为军人,该有的使命和担当。
  如今要打仗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当祖国需要他上战场的时候。
  他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害怕,只是觉得有点突然。
  吴哲建议他写一封遗书,他便写了。
  字里行间,也没把自己说得多么英勇伟大,只是对父亲和大哥二哥的叮嘱挂念。
  所以他也是第一个做好出战准备,也是第一个写好遗书,交给队长袁朗的人。
  他早已是一个很纯粹的军人。
  牺牲对他来说,并不会有任何恐惧。
  仿佛只是他军旅生涯中,一件很平淡的小事。
  所以……
  当袁朗叫住他,他回头转身,笑得非常的轻松淡然。
  而在众人的注视下。
  袁朗目光复杂的,看着亲自挑选进老a,很让自己喜欢的许三多。
  这一刻。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难道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不会有硬仗打吗?
  告诉大家,你们别忙活了,不会有殊死抵抗的顽固分子,等着你们一展身手?
  米利是深陷中冬,无暇东顾。
  那座岛上的富商权贵们,正忙着收拾细软跑路。
  虽说不会遭遇大规模、高强度的抵抗,但也难说会爆发零星的战斗。
  现在要是说,不是过去打仗的,而是过去受降的。
  岂不是很容易打击士气,让大家放松轻敌?
  想到这儿,袁朗果断露出一抹诡笑。
  “这玩意儿我以前经常写,没什么大不了的,习惯就好!”
  说到这儿,袁朗笑呵呵的走向其他队员。
  “你们都写的啥呀?”
  “有没有趁此机会写情书的,让我看一看呢!”
  这话一出,众人哈哈大笑。
  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片刻后。
  通信兵传来消息,执行空降任务的运输机已经到位。
  同时带来了大量相关的任务情报和作战资料。
  包括目标区域地图、气象数据、呼叫代号、敌我识别码等等。
  像老a这样顶级的特种作战大队。
  每年都会有固定的几次针对性演习。
  为此还专门建了非常逼真的总统府、指挥所、军事基地等等。
  哪怕是强行空降,不惜代价的实施斩首行动,也进行过演练。
  演练了无数次,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
  因而一听说目标是横山联合指挥中心,大家都熟得很。
  以至于连战术任务都不用临时分配布置。
  袁朗直接一声令下,所有队员迅速集合。
  简单宣布了命令,强调尽量不先敌开火,负隅顽抗才格杀勿论。
  随后,众人便齐装满员,携带大量物资设备迅速出发。
  夜色茫茫。
  三架战术运输机,先后脱离跑道,闪烁航灯飞入茫茫夜空。
  吴哲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战术手表。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
  真要是大规模的武力收复行动。
  那么这会儿第一轮猛烈的空袭,估计都已经快要结束了。
  但任务目标的相关战场信息,竟然没有任何的更新变化。
  这不禁让吴哲有些纳闷了。
  难道没有组织狂轰滥炸?
  可是如果没有进行强有力的空袭打击,摧毁敌人重要军事目标,瓦解敌人抵抗意志……
  就这么直接飞过去空降,那不是当活靶子,纯粹找死吗?
  老a可不是一般的特种部队。
  精挑细选、精心训练的特战尖刀。
  要用来战略冒险,也显然不可能送羊入虎口啊!
  就在吴哲越发疑惑的时候。
  收到了最新通知的袁朗,立马通过战术终端,将信息分享。
  紧接着又通过队内的无线电,直截了当的说道:
  “大家请注意!”
  “虽然在我方内应的积极游说下,目前岛内绝大部分官兵已明确不抵抗、不交火,和平交接。”
  “但目前依然有不少自知罪孽深重,害怕被清算的富商权贵与黑恶之人,还没有全部逃走,他们很有可能会负隅顽抗!”
  “同时也不排除,有极端分子会趁乱大肆破坏,所以空降过后,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喊话后仍拒不缴械投降的,可直接击毙!”
  袁朗如此通知一番,本意是想让大家不要有任何妇人之仁。
  不要以为大家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就放松了警惕。
  一定要小心那些冥顽不灵、居心叵测之人。
  每一个老a特种兵都极其宝贵,他可不想杀鸡用牛刀,还把刀给磕缺了。
  不过……
  他这么一说,顿时让不少队员,都有点傻眼。
  啥意思?
  大家都准备好,空降之后迅猛出击,狠狠收拾那帮草莓兵。
  让曾自以为有米利撑腰,有恃无恐的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结果现在……
  居然大部分人都表态不抵抗,就等着和平交接。
  什么意思?
  就等着把武器装备弹药移交了,然后现场直接办身份证回家吗?
  要不要这么神速啊?
  象征性的抵抗,也不想打吗?
  而原本正有些疑惑的吴哲,这一下自然瞬间想通了。
  见一旁的许三多,苦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那表情就好像在说。
  我他妈遗书都写好了,你却告诉我不打了?
  那我遗书岂不是白写了吗?
  吴哲拍拍许三多,忍俊不禁的笑道:
  “平常心!平常心!”
  许三多有点欲哭无泪的,嘴唇蠕动。
  “我……不是,这……”
  吴哲叹息道:“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
  “还记得以前上军事战略学吗?政治是建立于军事之上,而军事又建立于实力之上!”
  “实力的强弱,显然是不是靠纸面数据,也不是靠嘴上说说,而是要实打实的战争检验。”
  “也就是说,战场上打不赢,一切等于零。他们也不是傻子,没有了米利当后盾,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赢?”
  “与其负隅顽抗,被彻底消灭,还不如主动投诚,获得宽大处理,还能既往不咎,好好活着享清福,难道不香吗?”
  说到这儿,吴哲又急忙话锋一转。
  “不过你也别太失望,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遇到那种趁机作乱、浑水摸鱼的,咱们还是有出手的机会!”
  “绝对不至于兴师动众大军出击,结果一枪不放,就打完了一场仗!”
  许三多唇角抽了抽。
  他虽然老实,可并不是傻子。
  恰恰相反,特别爱学习的他,心里清楚得很。
  米利悍然入侵伊兰克,没有打出世界霸主的威名赫赫,反而碰了一鼻子灰。
  相当于天下无敌的金身,已经破了。
  再加上他亲爹似的亲密盟友伊色列,也被无人机炸得快亡国灭种,米利不得不舍命相救,哪儿还顾得上其他走狗?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那座岛上的某些人,自然彻底醒悟了。
  打,是打不过的。
  米利也不可能舍命相救。
  想活命就只有两条路,要么逃跑,要么投降。
  平日里闹腾叫嚣,不过是为了上位后有钱可捞。
  真要玩命打仗?
  他们哪敢啊?
  埋头看向手里的突击步枪。
  这可不是烧火棍,而是杀人的利器。
  他很清楚自己和队友们的实力。
  真要有谁朝自己开火,目视范围内,大家可以轻松将其一枪毙命。
  日复一日的魔鬼训练,打废了不知道多少根枪管,消耗了不知道多少弹药。
  这样的枪法,真不想用来对付自己人。
  都是炎黄子孙,又何必拼个你死我活呢?
  过了好一会儿,许三多自言自语般的嘀咕道:
  “如果能一枪不放,就最好一枪不放!”
  吴哲听到这话,会心一笑。
  刚想要说两句,机舱内就响起了提示音。
  “十五分钟准备!”
  耳机里,传来袁朗的大声提醒。
  “这么快?”
  “废话,不到两百公里宽的海峡,你以为要飞多久?”
  “可是为了跨越这海峡,我们却努力了数十年!”
  “少他妈感慨了,赶紧检查降落伞包!”
  ……
  十五分钟时间很快过去。
  当舱门开启,冷冽的气流瞬间涌入机舱内。
  没有被防空导弹锁定,没有被高射火炮阻击。
  茫茫大地,璀璨灯火。
  一切都是那么的安宁祥和。
  以至于让人感觉,这就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夜间空降训练。
  只是这次训练的地方,比较特别而已。
  “跳!!”
  袁朗一声令下。
  一名名老a特种兵,没有丝毫犹豫。
  快速有序的跳出机舱,扑向期盼已久的目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1_161494/7621290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