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骤冷。 刚刚还喧哗热闹的街边。 顷刻间,像是气温骤降到了零度。 许多人看四名米利军人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瘟神。 一个个纷纷避而远之。 哪还有之前的嘻哈说笑? 哪还有人敢上前,去争抢他们旁边的出租车? 而之所以出现这样的状况。 原因倒不是四个米利人有多么强壮。 他们四个其实看起来还挺瘦弱的。 主要原因,还是他们这一身迷彩服,象征着他们的身份是米利军人。 在南寒,在梨苔苑这个地方,米利军人比恶霸还吓人。 他们是真的可以无法无天。 哪怕把女人侮辱了,把人当街暴打一顿,又能咋样? 米利的军人在南寒,那可是真的高人一等,是享有治外法权的。 南寒的警方即便来了,都不敢把米利军人抓了。 甚至还得维持现场秩序,免得有些人过于激动,把米利军人给伤了。 另外。 即便路边上,还有不少其他国家的人在拦车。 但他们看到四个米利军人。 知道米利是世界霸主。 而他们的军人,又是出了名的蛮不讲理、霸道强势。 谁敢去招惹他们? 挨一耳刮子,都找不到地方投诉。 所以…… 就算他们已经下车了。 但还没有走远,谁敢去抢? 没有人敢动。 就连出租车司机,都不敢立马挂挡起步走人。 只能等这四个‘瘟神’走了之后才敢离开。 不过…… 凡事都有例外。 站在不远处,已经等车很久的高小凤。 显然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气氛转变。 也不会去仔细看,那些吓得噤若寒蝉、退避三舍的南寒人脸色。 “咦,那台车空了耶!” 高小凤松开姐姐的手,疾步走向出租车。 “小凤!!” 高小琴大喊了一声。 “怎么了?” 高小凤蓦然回首,一脸疑惑。 “你回来,我们等下一辆!” 高小琴一边说着,一边给妹妹使劲儿递眼色。 想让她回来,别想去乘坐四个米利军人旁边的出租车。 很多南寒人和外国人,都不敢去惹不痛快,还是躲远一些比较好。 不过…… 高小凤却不以为然。 “干嘛呀?这地方太难打车了,好不容易有一辆空出来了,咱们赶紧上车走呀!” 高小凤不由分说,径直走向出租车。 她打算赶紧上车。 免得那些毫无素质、不讲武德的人,又把车给抢了。 不过…… 她这一动,让周围不少人忍俊不禁的笑了。 不少人指指点点。 看她的眼神,不再是看绝世美女,更像是看一个无脑傻子。 “小凤!!” 高小琴不敢怠慢,赶忙跟上。 两名女特工也二话不说,疾步紧跟上前。 而就在这时候。 四个下车时就嬉皮笑脸的米利大兵。 原本正在商量,一会儿去哪家店潇洒快活。 他们刚从阿土汗战场被撤换回来。 从去年反恐战争打响以来。 西方联军被嗒利班使用无人机各种偷袭,死伤惨重。 每一次听到空袭警报,不少人都吓得直哆嗦。 为了避免太多士兵,产生战场应激反应。 也为了适当的放松身心,不至于厌战怯战。 所以西方联军采取了很高的换防频率。 而米利这边,轮换下来的部队,自然是撤回到南寒和樱花进行修整。 这两个国家,犹如殖民地似的,对米利人毕恭毕敬。 物价不贵,人又卑贱。 就算大兵们胡作非为,也不会有任何事。 当然最适合让战场撤换回来的大兵们,好好的寻欢作乐,放松放松。 不过…… 四人还没商量出个结果。 却突然发现,旁边走来了两个非常漂亮东方女人。 珠圆玉润的脸蛋,高挑婀娜的身材。 本就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东方美人了。 最难得的是…… 这对姐妹俩,竟然还一模一样。 就像是复制粘贴出来似的,根本看不出任何差别。 这一下。 四个人都看呆了。 其中一个嘴里叼着香烟的眼镜男。 香烟掉了都浑然不知。 两眼鼓起瞪大到了极致,完全忘乎所以。 “偶买噶!太漂亮了吧!” “这对双胞胎长得太美了!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汤姆果然没骗我,南寒这边是真的有美女,但没想到居然这么美!” “该死的,我心动了!伙计们,你们要是不行动,我可就要上了哦!” “等等!先商量一下,选谁啊?我觉得两个都特别漂亮勾魂……” 四个人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眼神都直愣愣的看着快步走过来的高小凤和高小琴。 “请让一让,谢谢!” 高小凤走到了副驾驶车门旁,便要打开车门。 她也是读过高中的人。 而且自从跟了徐雷之后,经常学习充电。 所以简单的英语口语,也说得挺流利。 “等等!” 一个黝黑高壮的米利士兵,一把摁住了车门,不让高小凤拉开车门。 “漂亮的姑娘,美好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难道你就要回家了吗?” 高小凤只会简单的口语,当然听不懂这一长串的外语。 而快步走过来的高小琴,当然听得懂,也明白这黝黑士兵的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不回家,难道陪你们四个去嗨皮吗? “抱歉,请让一让,我们不是南寒人,是龙国人!” 高小琴主动亮明身份,试图避免发生不必要的误会。 “龙国人?” 眼镜男扶了扶眼镜后,嬉皮笑脸的说道: “原来你们是龙国人呀!” “我之前来过这里好几次,从来没见过像你们这么漂亮的!” “这儿的南寒女人,一个个都太不正经了,浓妆艳抹、妖媚无耻。” “只要给她们钱,她们就愿意为我们做任何事,怎么玩都行,但越是这样,我却觉得越是没什么意思。” “相比之下,你们俩,看起来就像是大家闺秀似的,特别有气质,特别令人动心,我特别希望能请你们喝一杯,可以吗?” 眼镜男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 高小琴强忍着怒气,绷着微笑说道: “谢谢你的夸奖,但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需要回酒店,我们的丈夫正等着我们呢!” 高小琴将‘丈夫’这个单词,发音说得特别重。 就是想让这四个米利大兵知道。 自己和妹妹不仅是龙国人,而且已经嫁人了。 然而…… 在南寒这片土地上,早就嚣张豪横惯了的米利大兵。 他们显然不会‘知难而退’,脸皮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存在。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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