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喷出来。 舒叶看着从圆桌对面喷出来,飞溅到自己衣服上的血迹十分淡定。 债多不愁。 反正这么几天都没换衣服,多点血不是什么大事。 “血米?”舒叶问李四。 李四咳嗽不断,血液不断从捂着嘴的指缝间溢出,空隙间他点了点头。 咳嗽的频率太快,根本没有办法说话。 舒叶起身走过去,除了诡眼的诅咒留下的灵异力量外,她没有感受到其他不同的存在。 “血米是给诡异吃的,人吃了肯定不会好,但是好在诡眼的力量还在,如果血米对你身体的破坏属于灵异类,你就算血咳完也不会死。” 问题是这句话又一个最重要的前提——血米造成的必须是属于是灵异力量的破坏。 这一点不同她说,李四是个聪明人,自然比她更明白。 又是咳了许久,等到李四脚边的血已经多到吓人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 像是完全恢复了正常,又像是回光返照。 李四突然就不咳血了,不说咳血,甚至连咳嗽的迹象也消失不见。 舒叶看着站起身走得十分稳当,没有半点失血过多迹象的李四,“什么感觉?” 李四摇头,“还不知道,结论需要相应的数据支撑,等回总部的实验室我要对自己做一些检测和实验,如果我没死的话会告诉你结果。” 话语间完全把自己当作了实验体。 可能这就是研究员吧。 舒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头对周景明和小雅道:“这里的事基本是结束了,你们两个是坐诡船回去还是——” 还是由系统送你们回去? 周景明和小雅对视,小雅抱紧熊猫玩偶往后退了几步,把脸埋进毛茸茸的玩偶里不发一言。 早就知道她是这个性子,舒叶也没觉得有什么。 周景明第一次见小雅,因为她的反应还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是不是和美区的人待久了,潜移默化前面目都变得可憎起来。 最后是对自己颜值的自信让他抛开了这个想法。 他对小雅温柔笑了笑,接着对舒叶道:“不用担心我们。” 懂了。 系统送他们来,同时还负责送他们回去。 系统牌传送阵,你值得拥有。 众人还在说话的时候,悄无声息间,三条黑线从空中飘荡下来,虚虚缠绕上李四、屠阳和舒叶的手腕。 舒叶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屠阳。 还记得在安宁大酒店的时候黑线也要去缠屠阳的手腕,却失败了。 但是这一次是成功了。 舒叶还没说话,感受到她的目光,屠阳挥了挥被黑线缠上的手腕,“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哦~金主大人~你知道我的,就算下一秒就要杀了你,我也不会对你说谎的~” 嘴里说着悚人的话,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双眼,妖异的笑容。 舒叶知道,事实确实如屠阳所说。 就现在为止,屠阳从来没有欺骗过她,最多就是隐藏了一些消息。 当然也就是到现在为止。 过去不骗人不等于现在不骗人,现在不骗人不等于未来不骗人。 直到死亡到来。 舒叶别开眼没看他。 她走出正屋,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漆黑化为昏暗的天空,“白天了。” 灵异之地时间的流逝太容易让人在时间上产生误差。 此刻的古宅安静得吓人。 不,应该说平静。 没有灵异力量的波动,没有诡异出没,更没有奇奇怪怪的声音或者身影。 有些褪色的古宅大门,脱落的墙皮,丛生的杂草。 这里就好像只是一个被遗弃很久的,非常普通的古宅。 舒叶试探的用出诡域。 被诡域笼罩的古宅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下一秒,舒叶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古宅的后院。 她走了几步,走到后院的黄金门前。 或许是时间太短,又或许李娜娜已经死了,黄金门的情况同样没有任何改变。 “我会照顾你的家人。” 说完这句话,舒叶的身影再次消失,之后再出现就是在古宅的空中。 一旁是用诡绳绑在腰上吊在空中的李四,不远处是在半空打哈欠的屠阳。 周景明和小雅有系统送,比他们回诡船安全多了。 低头抬头间,只是一个眨眼,舒叶的眼角发现了一抹红色。 她准备上船的脚步一顿。 “你先上去。” 说罢,她就消失在空中。 古宅内,舒叶站在已经没有锁却依旧房门紧闭的房间,手里拿着一张红色的信件。 还在想是要礼貌性地敲个门,还是把信件放门口,又或者把信件从门缝里塞进去。 想法很多,一个都没来得及实现的时候…… “嘎吱。” 老旧的木门在她面前打开了。 只是一条缝隙,从外面却完全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情况。 舒叶手里拿着信件就要扔进去,却发现信件突然粘在手上取不下来了。 “……” 不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信件她光明正大碰瓷啊!!! 说是这么说,但是门缝打开的时候舒叶就隐约明白了一点——诡新娘让她进去。 舒叶犹豫,“……”就挺想转头走人的。 最后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封,舒叶叹了口气,还是走了进去。 诡邮局的一封信代表一个诡异事件,红色的信只会比普通的白色信件更麻烦。 问题在这段时间诡新娘的行为。 尤其是现在这种邀请人进屋的行为。 舒叶有一种“非常有可能,但如果这个可能是真的也太不可能”的感觉——诡新娘并不是诡异,她还有自己的意识。 如果真的是这样,诡新娘的价值就太高了。 活了不知道多久,一定知道很多秘闻的驭诡者。 在诡邮局里随便走动,对诡邮局也一定很有了解的驭诡者。 在古宅里出现,和李建国,甚至是和过去的蓝星玩家有牵扯的驭诡者。 一条比一条重要。 心中的天秤在渐渐朝一个方向倾倒。 “嘎吱~” “踏。” 舒叶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同一时刻,屋内传来一道沙哑似老妇的声音……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人老了,记忆也不行了。不过你看起来实力还算可以,勉强脱离了蝼蚁的阶段,这是你第几次到复苏世界了?后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90/690713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