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主动揽事肯定是开心的,但是看到揽事的人是老九的时候就不那么开心了。 老九说完,舒叶张口就是两个字,“不行!” 作为现在重要的信息载体,老九不仅是个香饽饽,还是个被诡异一戳就死的娇弱大老爷们。 万一老九去给尸体入殓的时候死翘翘了,剩下的人说不定什么东西没搞明白,没两天也跟着全死没了! 同时喊出拒绝的,自然是在门口亲耳听到老九说出那些重要信息的两个人……笑面虎和山骨。 李四没有开口不是他不在意,而是他知道会有人开口的。 老九的提议被驳回,这给李建国入殓的事情自然而然就到了其他七个人身上。 “我不能去。”寿和玉恹恹开口,整个人笼罩着疲惫,“我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只要长眼睛了都能看出来这件事。 舒叶扫了一圈剩余几个人,大家的表情管理做得不错,没有人对寿和玉提出异议,“寿和玉在立柜里得到了信息,这一次排除他我没意见。” 笑面虎微笑,“当然,我也没有。” 金兰等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有主动去的吗?”舒叶再次开口,“为了保证一定的公平,和寿和玉一样,一次换一次……但是!” 一次换一次。 现在才第一天,再怎么危险肯定也没有后面的几天危险,最多就是和寿和玉一样半死不活。 用半死不活换必死,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做决定。 舒叶的提出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也让人蠢蠢欲动。 就在他们从避之不及到争先恐后的时候,舒叶一个“但是”让他们停了下来。 “但是!”舒叶再次说出这两个字用来表明接下来话语的重要性,她扫了一圈刚刚半只脚都迈出来的几个人,“这一次必须是完成第一天的全部任务,而且这一次的机会不能用来避开团体活动。” 舒叶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刚刚的提议代表了什么,因此才会有之后的补充内容。 而补充协议里最重要的是后面一条。 也就是说…… 就算接下来的人完成了一次单人任务,在之后所有人都决定一起活动的时候,是不能用这次机会逃避任务的。 等舒叶说完,大家刚刚迈出的步子又收了回去。 笑面虎有些不满,但是他的性格让他没有办法直接质疑,他只能道:“这种事还是要大家都同意才好,我们虽然不是团体,但是为了能活下去还是要互相团结……大家一起来集思广益一下,然后再一起制定一个大家都认同的协议吧。”biqubao.com 废话一箩筐。 好在舒叶已经习惯了笑面虎这种说话方式,她飞快省略一些不重要的词汇,最后凝聚立意,得到了一句话—— ‘凭什么你来制定规则’。 就有一种听学校校长做演讲的感觉,明明四个字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讲半个小时。 舒叶直接无视笑面虎,对着其他人就是一句,“你们觉得呢?” 金兰斜睨了一眼笑面虎,接着突然笑了一声,轻声道:“我觉得很公平。” 寿和玉要死不活的“嗯”了一声就不说话了,像极了晕车的人,多说一句话就能吐出来。 李四只是点了点头,老九看到后立马跟着答应。 山骨“赫赫赫”笑了一声,没说话,但看样子应该是赞同的。 舒叶看向笑面虎,“现在你觉得呢?” 笑面虎笑容一僵,“……”我觉得你大爷,所有人都同意,我还能一打七怎么的……等等,少了一个人啊!难道说还有人和他站在一个阵营里?! 想到这里,他带着隐隐的期望看向一直没开口的屠阳。 下一秒—— “金主大人~~”屠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舒叶旁边的座位上,一手撑着头,侧头看着舒叶,张嘴就是一条波浪线,“我什么都听你的,干什么都可以,不要另外的价钱哦~~~” 笑面虎漫画版石化.jpg 石化的不止是笑面虎,还有其他人,甚至是刚刚还有些紧张的气氛。 老九:“……”不是,他们在诡船上不是还一副怒拔见长的样子,之后虽然好像是联盟了,但是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难道这就是家里女儿和妻子看电视剧的时候说的“情趣”? 许久,金兰扇子捂嘴一声轻笑,眼神在舒叶和屠阳两个人左右摇摆,“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就是放得开。” 舒叶死鱼眼,“……”屠阳怎么还不去睡觉,他不是恨不得睡到天荒地老吗?求老天爷给他一个睡死诡,一睡睡百年的那种,不要再让他污染她的精神了。 眼神都没给屠阳一个,说的话也是直接无视。 舒叶表现得刚刚好像只是一阵风吹过了一样,淡定道:“现在还有人自告奋勇去给尸体入殓吗?” 因为睡着没有听到很多重要信息的寿和玉举菜刀,提问,“入殓都有哪些步骤?” “大概就是浴尸,换衣服之类的吧。”舒叶想了想,“老九,有什么想法没?” 老九被点名,愣了一下,很快回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是应该就是你说的这些。” “要不我来吧。”李四突然开口,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李四要去触碰驭诡者尸体这件事没有人能想到,所有人心里都是同一个想法……普通人就安静听话就好了。 李四虽然脑子好,就算身体里被李建国放了东西,但是他的身体还是一个普通人。 “他死不了的。”屠阳翘着二郎腿,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懒洋洋开口,自言自语一样,“我杀不死他,他杀不了我……好烦,果然当时应该把脑袋直接砍下来的。” 李四淡淡回应,“你自言自语可以再大声一点……老九不能靠近尸体,舒叶,帮个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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