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诡绳已经成功地把棺材盖拉开了一条缝,怎么就掀不开呢? 舒叶陷入沉思。 一条缝就让他们进棺材,他们又不是猫。 总不能李建国是建guo后违反国家条例,私自成精,还是猫精。 不,不应该。 冲着李建国这名字应该就不是。 那就得考虑的现实一点…… 舒叶神色微微一变。 该不会是—— 她突然迈步直接朝红棺材走去,速度飞快,就像生怕有人阻拦一样。 舒叶径直走过持灯人、敲锣人和两个在前面抬棺材的人,安然无恙抵达到被她用诡绳拉开了一条缝的红棺材旁,伸出手一推。 “跐溜~” 当然声音自然是没有的。 棺材盖顺着舒叶的力度“嗖”一下开始滑动,盖子在滑出一半的时候终于停下。 还真是这样。 舒叶有些哭笑不得。 这就和一些店铺的门一样,为什么拉不开?因为是推的。 这棺材为什么打不开?因为它是前后滑动的。biqubao.com 就很无语。 “踏踏踏。” 身后突然出现脚步声,舒叶立刻转身看去。 是背着李四的老九。 顺着李四的视线,舒叶发现他看的不是她,是她的身后。 他能看到棺材了……那其他人呢? 舒叶看向其他人。 他们也能看到了。 确认了这一点舒叶却突然一愣,“……” 不对啊。 她能看到棺材是靠第二维度的诡域。 李四就是个普通人,如果他连棺材都看不到,李建国又怎么能肯定李四能安全抵达他的身边? 难道说…… 其实李四一直能看到,只是因为大家都看到,所以他也“看不到”。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之前那些眼神的变化都是演给别人看的。 就真影帝上身呗? 现在才想明白自己也被骗了的舒叶对李四的演技,在内心对李四表达了深深的敬意以及一丢丢羡慕嫉妒恨。 如果情况允许,她一定会是对李四比一个赞。 只是现在在其他人眼里她和李四的关系不睦,虽然大家看起来没什么,但是肯定对所有人都是十分的提防。 以防万一暴露什么,舒叶侧过身子露出身后打开了一半的红棺材。 李四拍了拍老九的肩膀,指着棺材让老九过去。 老九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去了,只是等站到棺材旁,他眼神往上往下往左往右,就是不看位于正前方的棺材。 然而紧接着,他就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咔。” 看着如鱼一般丝滑进入棺材,等进去后还十分顺手关上棺材盖的李四…… 老九瞳孔疯狂地震.jpg 舒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四滑进去的时候好像给了他一个眼神? 下一秒。 众人不止失去了李四的踪迹,也失去了对棺材的视线。 在棺材盖闭合的刹那,本来能看到的红色棺材又从他们的眼前消失了。 “啌!” 锣声骤起,紧跟其后的就是熟悉的唢呐音和“呜呜呜”的哭声。 但是还是不一样了。 和其他人只能通过文字和她画出的画去想象不同,能直观看到一切的舒叶最清楚情景的不同。 之前唢呐和锣响起的时候,是八个棺材旁边所有的唢呐和锣都在响,只是因为动作一致所以才会只发出一道声音。 现在响起的唢呐和锣声依旧只有一道,但只属于躺着李四的红棺材,其余棺材依旧没有动静。 而之前一直在李四肩膀上的笑脸哭诡,在李四进入棺材的瞬间骤然飘离,最后落在持灯人的身侧开始继续哭泣。 “呜呜呜~” 哭声又一次出现,舒叶却是脸色一变。 舒叶:“!”抬棺材的人动了! 看着从她面前走过,进入楼道深处即将脱离她视线的送葬队伍,舒叶不知道时间差在这里会有什么影响,但是李四走之前给她的眼神让她知道…… 她不能犹豫。 不能犹豫是不能犹豫,这不代表就要忘掉一切无脑跟上去。 进入棺材后会发生什么舒叶不知道,但是经过之前的实验她可以肯定在进入棺材前不会有事。 七根诡绳同时垂下。 这一次诡绳没有去拉棺材盖的侧边,而是勾住了棺材盖的前面,接着七根诡绳同时往后一拉—— 七个猩红的半开的棺材骤然浮现在众人眼前。 就是这么短短的时间,抬着李四的棺材的队伍已经没了踪影。 让大家都能看到棺材后舒叶再没有做什么其他事,她已经做了她应该做的。 她一手按在棺材侧边,一个翻身直接跃入棺材内,反手拉上棺材盖。 全部过程不超过三秒,主打一个快准狠。 就在舒叶关上棺材盖的瞬间,留在外面的诡绳也跟着消失不见。 属于舒叶的诡域,消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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