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骨话音刚落,一个东西从他口袋落下。 舒叶指尖微动,一根诡绳将落下的东西卷起后带到她的身前。 东西是一个有些破旧的木牌,表面光滑,内里却渗透了或新或旧的血迹。 木牌上写有黑色的“山骨”二字,看上去像是古代的身份证。 不用舒叶问山骨就解释了,“凭着木牌你能免费兑换黑羊楼四楼一下任何物品,包括信息、诡异、灵异物品、金银财宝。” 本来还挺嫌弃这东西破旧的舒叶立马真香了。 舒叶反手收好木牌,对着山骨,她第一次露出了无比灿烂的微笑,“看看,大家看看!什么是阅历,什么是诚意!某些人好好学学!” 某·笑面虎·些人:“……”你可以直接念我的名字。 舒叶:“……”不好意思,你的名字我早忘了,:)。 有了山骨的示范,其余人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屠阳直接扔给舒叶一片肉。 舒叶看着这片肉,莫名就觉得这东西怎么越看越像屠阳之前跟她提过一嘴的东西。 “这该不会是——” “就是那个。” 还真是屠阳诡心的心脏切片。 这人仗着自己的心脏是诡异,还真是什么都干,诡心跟了他真是一辈子的噩梦。 不过目前舒叶只知道这东西可以让屠阳用来定位,其他的—— 等等,定位? 舒叶不着痕迹瞥向屠阳,就看到屠阳对他给了一个wink。 一瞬间的反胃,但是她也得到了答案。 不知道理由,但是屠阳认为他们通过金珠里的东西抵达灵异之地的时候很可能会分散,定位就是用来汇合的。 “带了些灵异气息,行吧,勉强算了。”舒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番评价过后带着嫌弃收好东西。 “我这次来带的东西都是我要用的,这样吧。”金兰想了想,撩开旗袍下摆,从大腿处取下绑好的一根金条,“我就带了这一块算是定金,至于尾款……我帮你拦一段时间他的哥哥。” 这个“哥哥”自然就是打火机原主人的哥哥。 舒叶接过金条,“可以,不过我希望等你回去后把他的信息也给我。” 这自然没什么问题,金兰点头,“成交。” 老九背着李四有些局促,李四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对舒叶道:“一个驾驭第二个诡异的名额,我亲自出手,名额可以转让,市价十个亿,有价无市……这个足够抵我们两个的路费。” 这句话一出,舒叶能看到寿和玉和笑面虎的动容。 虽然她不需要,但是这东西却非常适合用来做二次交易。 舒叶直接答应,“成交。” 这时候又一个东西朝舒叶飞来,照旧是诡绳先接手。 看到东西的瞬间,舒叶喜笑颜开,直接把东西装进口袋,她看向寿和玉,“不愧是盟友,好兄弟一辈子~” 寿和玉上船时给她的费用,再加上这次的过路费,算起来她就有了两个能保命的拇指姑娘。 这样一来最后就剩下笑面虎和跟班两个人的路费了。 笑面虎一开始的愤怒、憋屈和羞辱,在每个人给路费的时间里一点点消失。 他的笑容再一次重新回到脸上。 等舒叶看向她的时候,他表现得就好像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扔给舒叶一样东西,“总部研发的东西,打开后能吸引百米范围里所有诡异,十分钟后失效……这东西应该够抵我们两个人的路费了。” 好东西啊!!! 虽然是吸引诡异,但是只要使用方法对了相当于保下一条命。 笑面虎身上还有这好东西呢? 这东西都掏出来了,应该还有更好的吧? 舒叶蠢蠢欲动.jpg 小拇指大小的玻璃管里是猩红气体,舒叶接过后问李四,“李教授,为了不让我用的时候大家都被笑面虎给的这东西害死,验一下?” 李四接过后看了一眼,“是红药没错,摔碎或者打开使用都可以,不过有一点要注意,使用期间你本人必须远离气体范围,否则你体内的诡异也会被勾出来。” 说完他就把东西还给了舒叶。 舒叶对笑面虎没有说注意事项这一点完全不在意,或者说,如果笑面虎太诚实了她才会觉得不对劲。 笑面虎就该是这种又毒又菜的人设才对。 借着笑面虎找茬的事成功敲诈,不对,是合理收取了一定的费用后,舒叶也不再墨迹,干脆地蹲下,重新开始用打火机烤金珠。 金珠逐渐软化。 看到这一幕,舒叶立马道:“谁有不怕火的东西,趁现在给金珠戳个洞!” 刚说完,舒叶面前就出现一条白皙的大长腿,大长腿的主人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 此时,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在金珠上。 舒叶:“……”这个洞着实有些大了,为金珠感到疼痛。 不过金兰的高跟鞋踩在金珠上的时候打火机的火焰还没灭,她的鞋竟然不怕诡火……看来她的这双鞋也是一个诡异。 “呜呜呜呜~” 蓦地。 楼道里不知从哪里传来阵阵哭声,哭声若有若无却一直环绕在耳边,不论人怎么动都没有变化。 就像有只诡正趴在他们的肩头,对着他们的耳边哭泣。 不知道什么时候,楼道里起雾了。 “踏踏踏~踏踏踏~” 雾气中,脚步声从隐约浮现到清晰只用了不到十秒。 从声音听起来,来的人或诡又或者诡奴不止一个。 “啌~!啌~!” 这声音后紧接着就是极为刺耳,充满了哀泣的又一种乐器的声音。 “这声音是什么?从来没听过。”金兰皱眉。 舒叶神色微变又很快恢复正常,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锣。 唢呐。 这两样蓝星的乐器声为什么会出现在复苏世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90/690711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