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两章没出现但活在别人嘴里的舒叶不知道,自己最后给黑山羊扣黑锅的行为不止成功了,而且还成功得有点过分。 她没有办法预测到黑羊楼底下成员的性格和心理。 她自然也就不知道,在黑锅落下来的时候,黑羊楼的这位成员做的事情竟然不是掀锅,而是把这口锅往下拉了拉,给自己的组织盖得更实。 她更没有办法知道,在黑羊楼主动背锅甚至还添油加醋的时候,有人听到了这位成员背锅的全过程,之后还直接捅到了战婷婷,也就是官方的面前。 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但是暗中的风暴也在愈演愈烈。 而这个时候,始作俑者舒叶却从这件事中脱离而出,回到了复苏世界。 …… 舒叶在离开前给黑羊楼扣了一口不知道有没有用的黑锅,心情依旧没有好多少。 如果不是山骨留下的这招后手让她不得不做出反应,刚刚最后的一分钟她应该在解决镜子诡才对。 虽然以她离开前a市的状态来看,就算没有她,这次的诡异事件终究能被解决。 驭诡者团结起来力量还是很强大的。 而且在诡异事件里,只要找到诡异的杀人规则,就算没有办法关押也可以尽力避免人员的进一步死亡。 突然出现在a市的这个诡异能躲在镜子里和人玩游戏,有诡域却连诡奴都没有,能力一般。 或许a市是它的第一站,它还没有来得及成长。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保证人在全黑的环境里,这个诡就算想玩游戏也没有办法玩。 但是如果这个诡异找到了它的诡异拼图升了级,那事情就不好说了。 说不定以后只要人与人对视,对方的瞳孔中映射出了对方,镜子诡就会出现。 那个时候总不能全世界的人都自戳双目,或者戴着眼罩活吧? 所以诡异事件是真的不能放,却早发现越容易处理。 像咳嗽诡那样的诡异,已经成长到了现在根本管不住的地步。 “但是像诡船这样的诡异,又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呢?” 舒叶站在熟悉的漆黑楼道里,诡绳警戒,她闭了闭眼,让自己的眼睛适应一瞬间从光明到黑暗带来的不适。 她把手伸入口袋,在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圆球的时候舒了一口气。 还好东西带来了。 “早知道出发的时候把卫南那个手表取下来了。”舒叶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腕,“两小时……不知道这里过去了多久。” 也不知道这期间李四有没有做什么事情。 舒叶走到233号房间门前,伸出手就准备去开门,这时候楼道一侧传来门打开的声响。 她立刻看去。 “虞美人?”舒叶皱眉。 她刚来没一分钟,他就开了门……会是巧合吗? 如果不是,他看到她回蓝星前消失的那一幕了吗? 虞美人,aka屠阳,敞开大门,抱着双臂靠在门边,双眼微微眯起看向看似平静的舒叶。 他很清楚,他现在的举动一定会让本来就多疑的舒叶对他产生不好的想法,毕竟他们可是相爱相杀很久了。 她也是他第一个能相爱相杀这么久的重要金主。 当然,他自认他是爱,金主是杀。 如果哪一天金主大人对他从杀转成爱,那为了保证相爱相杀这个美好的词汇,他就迫不得已要从爱转换成杀了。 屠阳思考了一下,突然觉得那个场景说不定也很美丽? 但是现在的立场他很满意,保持就挺好。 屠阳想着抬起头,准备和金主大人打个招呼加深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然后再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并对金主大人用他的名字行走在外表达惊喜。 结果一抬头,“……金主大人人呢?” 看着空荡荡的楼道,屠阳的表情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呆滞。 “在你望着舒叶发呆的时候,她就进233号房间了。”屠阳身后屋内一道平淡无波的声音响起,紧接是衣服摩擦的声音,“既然大家目标都一样,舒叶那里你去说还是我去?” 屠阳看着爬出来的李四,蹲下身,一脸好奇,“你的腿到底是怎么废的啊?你爷爷知道他孙子是个残废吗?” 李四瞥了一眼屠阳,他知道,他是真的好奇,不是在暗讽,“既然要组队,为了省事,有些事解释一次就好。走吧,去233号房间找舒叶,她从那里回来应该拿到了我们需要的东西。” 屠阳撇嘴,“说到这里就让人生气,本来以为金主大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事情就只有我知道,我是特殊的,结果你竟然也知道……” 说着他突然伸手死死掐住李四的脖子,让他仰起头,垂下的眸中是无尽的杀意,“要不你去死吧?你死了,我在金主大人这里就又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了。” 脖颈被掐住,李四开始缺氧,脸逐渐涨红。 在这种情况下,他却连伸手去扒屠阳手自救的意思都没有,虽然表情因为生理反应不怎么好看,但是眼底却毫无情绪。 他的声音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带着气音,“杀了我,你也会死,就在不久之前你应该刚体会过。” 屠阳微微眯眼,手却依旧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了一些。 他看着眼白都开始充血的李四,就这样静静看着。 就在李四的瞳孔开始放空的时候,屠阳突然松开手。 “咳咳咳!”李四从眼前发黑的境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咳嗽的不能自已,眼泪都咳了出来。 紧接着,被眼泪模糊的视线看到了在他身前放着的一瓶水,余光里,是抱着双臂靠在门边对着他微笑的屠阳。 “哎呀,李四,李大教授,你这个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这让金主大人看到误会了可不好。”屠阳见李四恢复了,笑眯眯道,“大男人这么弱可不行,赶紧收拾收拾,我要去和金主大人贴贴~你说是不是,金主大人?” 李四撑起身体让自己靠在门边,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道站在那看了多久的舒叶。 舒叶瞅了一眼李四,“我觉得你可以和他贴贴,我这人怕热,有人贴上来我会忍不住让他变成清凉贴,不能动的那种……还有,我觉得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用你的名字——” “我知道!!”屠阳一脸激动打断她的话,“你是想我了!见不到我的人,就用我的名字解忧!” 舒叶:“……”我一个大嘴巴呼死你。 她纯粹就是觉得一个人行走在外,总得有一个名字供其他人寻仇。 什么鬼的解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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