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永远都是硬通货。 看着眼前用出这样耀眼并且威力十足的一枪却依旧轻描淡写的舒叶,战婷婷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道:“五分钟后出发。” 战天皱眉,“婷婷。” 战婷婷侧头,十分认真道:“战部长,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能力你也看到了,确实是我们现在需要的。你放心,有她这个能力,到时候她一定会死在所有人的后面,我们会保护她。” 不是保护好她,而是保护她。 很明显,战婷婷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她只能保证舒叶会死在她的后面。 战婷婷准备离开去做最后的布置了,她走了两步突然转身,“战叔叔,保护弱小是我们的职责,但是能力多大责任就有多大。 当我们成为驭诡者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不再属于弱小的行列。 有些人或许胆小,或许每日只想吃喝玩乐,有的人甚至一无是处,但是为了这个国家的和平,人民的安乐,家人的平安…… 所有人都做好了拿起武器牺牲自己的准备。 我们的现在是因为过去的牺牲,而现在该到我们为了未来成为过去了。” 说吧,战婷婷再不说一句话,迈着坚定的步伐转身离开了。 战天看着她的背影,神色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舒叶准备去战婷婷说的地方集合的时候,战天突然开口了,声音有些嘶哑,“你们都是好孩子,给老子活着回来,知道了没。” “看情况吧,如果你拿着数学作业在外面等着,大家死都不出来你信不信。”舒叶回了他一句,一个闪身离开了。 黑色诡域不到两米的地方,战婷婷的队伍就已经集结完成,时间距离她说的五分钟只过去了三分钟。 队伍里有普通人,有驭诡者,还有开着卡车的队伍。 人数不少,少说有百人。 而现在距离系统两个小时的倒计时—— 【00:12:34】 当舒叶从一旁加入队伍的时候,一个地中海的男性驭诡者立刻皱起了眉,“a市因为诡异事件全市人民要在原地,不能乱跑,这孩子哪个学校跑出来的?赶紧联系老师领人回去。” 舒叶脚步一顿:“……”年龄这事儿就过不去了是吧?! “我二十三了。”舒叶还是解释了一句,然后看向拿着笔在板板上写写画画的战婷婷,“我也是驭诡者,我来这里是她同意了的。” 地中海男人神情依旧不是很好,“不是说了三十岁以上的人才能来吗?” 正说着,战婷婷拿着板板走了过来,看了周围的驭诡者一眼,在板上夹着的纸上划了一道,“人齐了,出发!” 最后两个字中气十足。 说罢,她看向舒叶,“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听到这句话的人纷纷凝视舒叶,或不解,或恍然,或震惊。 舒叶只是点点头,朝着黑色诡域走去。 她从众人面前走过,脚步不停,很快走到黑色诡域边缘,却依旧没有停下。 就在身后的人要出声提醒的时候,舒叶身上突然红光一闪。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红光一顿,接着以舒叶为中心飞快向四周扩张。 面对红光的袭来,黑色诡域如潮水般飞速后退。 “我的天,那是什么?!” “快看那里!有人!!有人来接我们了!!” “呜呜呜呜,我就说,我就说国家不会放弃我们的!” “大家快往这面走,快!” 这些人竟然都在路上,而不是躲在屋子里? 要知道在诡异事件里作为一个普通人,房门紧闭,关紧窗户,拉上窗帘,关掉灯光,然后一动不动待在一个地方才是最好的办法。 马路上乱跑……触发诡异杀人规则的概率一定不小。 想着这一点,舒叶看着眼前马路上涌来的无数人群,微微侧开身,视线转向身后瞳孔震惊的部队众人,只是道:“我也没想到这个诡域看起来范围挺大,结果中看不中用……所以要不我们加快营救速度怎么样?我赶时间。” “哦哦哦,快!快点跟上!” “大家不要慌,小心脚下!注意不要踩踏!” “出来就没事了,有小孩的注意小孩,孕妇老人伤残疾病和小孩我们会用车接出来,大家不要挤在一起,听指挥!” 战婷婷走过来,眼底是满满的喜色,“我以为你要用刚刚那一下,我还想着哪怕就开这么一口让部门里的驭诡者进去都帮了大忙,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招!太感谢你了!不知道你能撑多久?你需要什么就说,不要硬撑,未来的你比现在的你会更加重要!”biqubao.com 看着眼前一开始凌乱,到后面逐渐开始有条理的一幕,舒叶却没有多开心,她的视线越过所有人到诡域深处,“问题就在这里了,我就算能撑很久,撑到所有人都撤离……但是我时间不够了,还有五分钟我必须要离开了。” 战婷婷一愣,“离开?” “对,离开,一秒钟都不能多待的那一种,解决源头才是最佳选择。”舒叶这么说了一句,接着她看向战婷婷,“之前在城市里的人对这里的诡异事件怎么说?” “大家抓紧时间,五分钟内能撤离多少就多少!” “怎么就剩下五分钟了?还能再多一点时间吗?时间太赶了,五分钟救不了多少人啊!” “是有什么困难吗?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里面的人还很多,不能就这么放弃他们!” 战婷婷这句话后对讲机里自然是各种追问。 她虽然为短暂的五分钟而焦急,但她总觉得舒叶的这个问题,还有她问问题这件事,很重要。 看着自己做的记录,战婷婷直接道:“是镜子!诡在镜子里!有人说他在厕所里看到一个人对着镜子在玩石头剪刀布,然后突然就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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