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地址。 舒叶敲门,拿着信礼貌询问。 得到了“病死的,已经火化”的答案,她道谢后离开。 第二个地址。 舒叶敲门,可惜屋里没人,她只能用诡域穿门而入,自力更生。 她翻看户口本的时候发现这一家的李建国没有孙子,只有两个孙女。 这样就剩下最后一个。 第三个地址。 舒叶人刚落下—— “咔咔咔!” “不许动!” 舒叶听话的没有动,但是也没有把这些武器放在心上。 她站在原地,看了一圈,最后锁定站在第三个李建国家门口前穿着利落,一看就不喜欢说废话的一个男人。 阎良看舒叶没有反抗才自我介绍道:“舒叶,阎良。” 舒叶:“……”这应该是打招呼和自我介绍吧? 就是这么简短的打招呼和自我介绍的方式她还是第一次见。 至于他们为什么在她之前就到了这里,又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 她得是多无知才会去质疑官方的力量。biqubao.com 她只是想尽力不要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而已,但是被发现,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令人震惊的事情。 “yanliang,世态炎凉的炎凉?” “阎王爷,良心。” “噗!”笑的人是舒叶身侧一个戴着面罩,但是看眼神就知道是个年轻人的小伙子。 在小伙子笑出来的瞬间,其余人纷纷抛去同情的眼神。 阎良冷眼扫过去,“回去,三十圈。” 小伙子一个激灵,立正站好,大声道:“是!” 舒叶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在其他人警惕的目光中,道:“纪律很重要,多跑几圈你以后就懂了,你们队长这都是为你好。” 小伙子:“你怎么知道阎队是我队长……咳,站好,不要跟我套近乎!” 舒叶笑了一下,重新面向阎良,“我不是b市的人,我只是来b市找一个人。我要问这个人一件事,等确认了信息我立刻就走,绝对不在b市惹麻烦。” “驭诡者跨市需提前报备,非紧急事件不可高空飞行,不可扰乱人民正常生活。”阎良一字一句,极为认真。 果然是蓝星的官方,人民为先。 不过话说回来,复苏世界的驭诡者守则是啥来着? 不对,复苏世界特殊部门有守则这个东西吗? 果然有对比才有突出。 蓝星这波赢麻了。 这里是蓝星,舒叶真正的家,她不准备和在复苏世界一样直接和官方的人对上。 但是她真的赶时间。 【1:04:31】 舒叶往前走了两步,在其他人“你是勇士”的目光中站在阎良身前两步远的地方,抬头,张嘴。 她刚要说话,就沉默了。 舒叶:“……”这人怎么这么高。 她身高一米七,穿上鞋子就是一米七二,一米七三。 一般男生身高在一米八二左右,她就算说话,只要稍微站远一点也不用仰脖子。 结果同样的站位,她抬头竟然就只能看到这个阎良的下巴和嘴…… 这人绝对,最起码一米八七、八八! 舒叶沉默着往后退了两步,确认这一次能重新看到阎良的双眼后才道:“你们看我的资料应该就知道我是个良民,没有不良事迹,平日里还会扶老爷爷老奶奶过马路,上车给孕妇让位,做的坏事最多也就是告诉熊孩子这个世界上没有光……所以你们可以放心,我不会对b市产生什么危害。” 阎良一动不动,依旧跟柱子一样站在门口。 舒叶觉得自己脑瓜子疼。 这要是在复苏世界,她管总部的人怎么想,一个诡域就进去了,反正联邦总部的人每个人心里都有小九九,最后她的事情肯定会在多方制衡下不了了之。 但是蓝星肯定不能这么做。 舒叶“啧”了一声,抬手,“行了,电话拿来,你这个架势一看就是b市驭诡者部门里的哪个领导有话要跟我说。” 阎良的眼神依旧毫无波动,他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公放。 “舒叶是吧?你好,我是b市驭诡者部门的部长,王翠花。”苍老的声音,再加上这个名字,一听就是老一辈的人。 “王部长好。”舒叶问候了一句,接着直接进入正题,“我刚刚的话王部长应该都听到了,我是真赶时间,而且我觉得我表现得也真的很有诚意了……我就找这家人问个事,你看第一家人不也是都好好的嘛。” 王翠花和蔼笑了两声,“是啊是啊,我也觉得,但是有些事情流程还是要走的,毕竟万一你们见面发生什么突发事件,我也不好和部里,和民众交代啊……要不这样,你要问什么我们帮你问,怎么样?” 和领导打交道真的好烦人啊!!! 王翠花没听到回应也不在意,接着道:“这家人和他的家人我们都已经安排撤离到了安全屋,但是他的兄弟李建华好像知道些什么。驭诡者找到的东西肯定不是普通的小东西,这东西会不会对人民造成危害我们也不知道,所以放在外面我们肯定不放心。要不然你跟着小阎来我这里,我安排你和李建华见面然后你们好好聊聊,怎么样?” 舒叶:“……”所以说蓝星这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她就是找个人问句话要个东西,怎么就这么难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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