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框!!” 舒叶砸了几下梳妆镜作为发泄,之后就很是淡定收起银枪。 她看着神色很是凝重的李娜娜,“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李娜娜愣了一下,抬头。 舒叶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句,“我其实挺忙的,梳妆镜的交易既然是一年内达成就可以,我自然也不用着急。 我刚刚大致算了算,我现在遇见诡异事件的频率大概是每天一次。 等出了诡船,你离我远一点,应该就不会有事。 但是现在在诡船上你如果一直跟着我,很快就能感受到我说的‘梳妆镜的交易不是大事’是什么意思了。” 李娜娜一来到这个世界人就在诡船上,遇到的诡异数量肯定不少。 但是同样的,她也一定不知道在外面的世界,平均一天遇到一件诡异事件的概率有多恐怖。 舒叶不由思考。 等李娜娜离开诡船,了解到复苏世界里,就算是官方的驭诡者也只需要一个月处理一件诡异事件的事情,再想到这艘船上的经历,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不过这一切都得等她能够活着出去,切身体会两者的不同。 舒叶不准备再说下去,她能解释这么一嘴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换成其他人,例如屠阳,她肯定直接当看不见。 也就是在这里,这个李娜娜明显就是把她当成了一根救命稻草,而且还阴差阳错成了驭诡者,顺便还附带了一个有诡域的驭诡者卫南。 这三者相加让舒叶能多出那么一点信任。 不过等出去后,一切就另算了。 说到李娜娜成为驭诡者,舒叶觉得有些可惜。 可惜现在离进入游戏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否则李娜娜完成隐藏任务“生死二十二四小时”还能有一份系统给的奖励。 系统给的东西,不说有没有后遗症,但是肯定很有用。 例如帮了她多个大忙的诡档案。 不过既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舒叶也没准备说出来让李娜娜再可惜一下。 现在还是专注在眼前的事情上比较好。 比如,进入镜子里的时候,他们三个人都听到的认为很熟悉的声音。 卫南和李娜娜舒叶不确定,但是她之前一定是没有和这两个人有过任何交集的。 既然如果,他们同时认识一道声音的可能性,简直是要多低有多低。 而除了这个诡异的声音,最为重要,也是最为麻烦的事情,就是舒叶从梳妆镜这里问的问题的答案。 按照之前李娜娜对梳妆镜的试探,梳妆镜属于诚实好诡异。m.biqubao.com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她问的问题是她的通行证在的房间。 梳妆镜确实给出了答案,但是这个答案却让舒叶觉得还不如和李娜娜一样交易失败,这样还不用付出代价。 4号房。 如果舒叶没有被黑羊楼和张文文带去无影诡的诡域里,现在她或许就该满楼地跑,四处寻找这间房在哪里了。 说她运气好,这个4号房她不仅见过,还在里面待过。 要说运气不好,这个4号房,偏偏就在离船出走的无影诡的诡域里!!! 也就是说,她用了一个在这艘船上屁用没有的答案,和梳妆镜做了一个交易。 亏啊。 亏大了。 这么一想,舒叶整个人觉得心脏都在抽抽。 她神色一瞬间扭曲,又很快恢复,“没事,不就是在这艘船上四海为家,四处逃生吗?小事,小事。” 反正因为这次任务她都要成为玩家的救世主了。 既然是救世主,初期惨惨惨不是很正常的? 越想,舒叶越觉得牙痒痒。 别人背井离乡,这无影诡背房离船。 问题是整个诡楼这么多房间,无影诡怎么偏偏就要背走她的房间!!! 虽然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但是每一次都赶不上的时候,是真的心累。 舒叶无奈叹气,但是在知道4号房就是她的房间的时候,她好像明白当时黑羊楼那只手把她拉到无影诡诡域里的时候,她为什么会直接出现在4号房了。 “看来这个通行证还是挺公平的,如果不是我的房子被人背走了,在刚上船的时候我应该就会有感应了。” 舒叶抬头看了一眼13号房间里灯光很稳定的灯泡,“你们还有没有什么想问的?没有的话就该走了。这个灯里面的诡异很恐怖,我们最好不要每次都等到灯开始闪烁再离开房间。” 李娜娜摇头,“我只想知道那一件事的答案。” 舒叶也想知道,可惜这个梳妆镜还没有办法突破世界和世界之间的屏障。 她看向卫南。 卫南跟着摇头,“我没有什么想问的。” 也不知道卫南驾驭的诡异是什么,是怎么驾驭的。 毕竟在这段时间里他表现出来的一切,好像是真的不知道有关驾驭诡异的事情。 要不然他之前看到李娜娜那个样子的时候,也不会那么无措。 黑羊楼里走出来的单纯的人? 太奇怪了。 按照同为贺佳的说法,黑羊楼出来的人怎么也不应该这么单纯才对。 卫南和贺佳最大的区别,应该就是卫南口中的师傅,黑三了。 把这些记在心底。 舒叶确认他们两个人没有要问的问题后,低下头,“可可呢?有想问的吗?” 说实话,她还挺希望阮可可有问题问的。 她很好奇,阮可可和梳妆镜的交易内容回事什么。 可惜,阮可可只是摇头。 既然如此…… 舒叶伸手准备开门,“走吧。” 李娜娜跟上,神情凝重,“楼道里看起来没有诡,但是更危险。一间房里只有一个诡,在楼道却有可能遇到无数诡。” 舒叶自然是清楚这一点的,所以她也没准备就那么漫无目的的在楼道里四处游荡。 这和找死也没有什么区别。 她拉开房门。 “呼~!” 阴冷的风混杂淡淡的腐朽气味从门外吹了进来。 舒叶微微抬手,又说了一遍,“走吧。” 李娜娜不理解,但还是迈了一步,朝门外走去,“目的地?” 舒叶微笑,“目的地,你们发现无脸诡的房间。” 无脸诡现在少了惧脸,还没有了诡域。 总而言之。 在这艘船上,除了总部跟来的那几个还不知道死没死的驭诡者,无脸诡现在正处于食物链的最底层。 最底层=好欺负。 好欺负=蹬鼻子上脸。 此时此刻,无脸诡的房间就是最好的选择。 她总觉得在李娜娜得到惧脸的房间里,或许还能有什么发现也说不定。 系统这么看重这张脸,结果这张脸在诡船上却基本没什么用。 难道说系统让李娜娜给她的东西,并不是这张惧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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