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驭诡者,身体也没有变成超人。 没有诡域让他们就这样从高空上摔下去,因为有灵异力量或许不会在半空因为窒息死亡,但是在落地的一瞬间一定会死亡! 让他下去和让他自杀有什么区别! 但是却没人敢再乱说什么,甚至连表情都不敢露出不满。 笑脸男说的没错,现在这里只有他有诡异,他们不想现在就死就必须听笑脸男的话。 确认没有人再唱反调,笑脸男满意了。 他点点头,指着一开始说要走的人,“你先进去。” 这个驭诡者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挣扎。 笑脸男轻声飘出一句,“我记得上次去你家拜访,你母亲的心脏好像不太好?” 驭诡者双眼瞬间死灰,死气沉沉道:“我去。” 笑脸男满意了。 外面发生的这一切在舒叶上船后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诡船的外表是不带光泽的漆黑,船里面也不负众望。 诡船像是自带诡域的诡异,船的里面和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昏暗,阴冷,腐臭。 制作船体的材料看起来是木材,地面上或星星斑斑或大片洒落着黑色的脏污,合理猜测应该是血迹。 船的边缘没有可以供人上下的甲板,倒是在船舱处有几个洞。 如果是普通的一艘船,在海上遇到敌袭的时候洞口会有火炮之类的伸出。 只是从船舷看下去并没有类似的痕迹,只用肉眼看存在盲区,如果能用诡绳探索一下会更好。 这么想着,诡绳冒出。 舒叶没有直接让诡绳去偷摸瞅一眼那个洞,而是保持诡绳出现的状态不动,“一切如常,看来船上并不禁止使用灵异力量。” 想到这一点,舒叶的眉头紧紧皱起。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上船的时候附近那么多诡异诡异同样在上船,她却没有受到任何攻击,本来以为是因为在这艘诡船上有类似禁止使用灵异力量的禁制,但是现在看来…… 或许那些诡异只是因为要登船,所以暂时不想理她? 这艘船对诡异的吸引力竟然强于诡异如程序一般的杀人规则。 未知数量,但已知不少于五个的拥有诡域的诡异…… 这里是龙先生预言都触摸不到的地方,巨大的危险正在酝酿。 这么想着,诡绳“嗖”一下穿过船舷和船体中间并不小的缝隙,朝着舒叶之前注意到的洞口探去。 极为正大光明。 这里都是诡异,她如果小心翼翼,那就是真的在演给诡看。 正想着,诡绳却是“嗖”的一下,比探出的速度快了数倍的飞了回来,仿佛受到惊吓一般,整根绳直接回到舒叶体内,安静如鸡。 舒叶:“……”她还什么都没看到。 既然自己探索不出来,那自然是选择走一走捷径,“可可,船舷下面那些洞里面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阮可可自从上了船就不再着急催促舒叶,恢复了之前沉默寡言的看戏模样。 听到舒叶的问题,她歪了歪头,“可可不知道啊,可可是乖孩子,爸爸妈妈不让去,可可也就不去。” 舒叶再次沉默。 这是什么“虽然我抽烟喝酒烫头但我是个好女孩”的发言,你一个乖孩子,因为想出来玩偷偷坐船离家出走? 是真的乖啊。 不过既然可可的父母都不让可可去,再联系诡绳奇怪的反应…… 很明显,船舷下的洞里存在超乎想象的危险。 舒叶一瞬间脑洞大开,“难道是这艘船的船长?” 不过船长住下面…… 总觉得怪怪的。 收回想法,舒叶看着从她进来后就极为安静的环境,“那些诡异是一进来就去船舱了?” 一直没见到寿和玉,难道因为没有通行证,翻进船的一瞬间就被船上的诡异给咔嚓了? 这么想着,舒叶仰头,“一,二,三……一共七层。” 巨大的看不到首尾的诡船上,矗立着一个足有七层高的建筑楼。 诡楼的外墙和诡船的材料相同,看起来像是木头但却不是木头。 诡楼有七层,因为看不到首尾舒叶没有办法知道一层楼有多少个房间。 能看到的这些房间从外面看,大部分都是漆黑的,只有极为少数的几个亮着昏黄的灯。 “可可,这就是船舱吧?”舒叶问道。 阮可可欢快回道:“对啊对啊,大姐姐快出发去住下来吧,哥哥跟可可说过船开启的时候船舱外的地方都很危险的,只有在停靠的时候在能出来透透气。” 停靠。 很明显,安宁大酒店只是诡船的一个停靠点。 至于船在开启的时候外面很危险…… 不知道这个危险指的是诡船行驶中没有保护措施会被风吹走,还是指在这个过程中会有恐怖的存在出现? 一切都是未知的。 舒叶有些头疼,“可可,大姐姐的船舱在哪里你知道吗?” 上船的通行证是那根黑线,她很确定黑线上不存在什么数字之类的东西。 而从她上船开始,黑线就不再一直拖拽她,很明显没有准备带她去属于她的船舱的意思。 阮可可像是在思考,“嗯……可可记得当时爸爸妈妈带可可坐船的时候……嗯……啊,可可知道了!” 在舒叶已经准备直接随便打开一个船舱和里面的诡异争夺一下船舱所有权的时候,可可终于想起来了。 她晃了晃玩偶的短腿,开心道:“爸爸说了,在船上遇到不知道的事情可以去问书老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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