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屠阳口中“以独特方式找死”的田震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听着这整齐的不像话的步伐声,站得笔直。 舒叶都要为他的胆子鼓掌了。 田震很明显现在正处于一个诡异事件的一环,接下来马上就要直面屠阳口中的a级诡异,诡童。 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能临危不惧,看来能当上联络部部长的人除了政治本领,其余方面也不弱。 舒叶像模像样鼓了鼓掌,冲着田震比了个大拇指。 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没。 舒叶保持着一看就假的要死的微笑,“你刚刚的意思是,诡童是被研究出来的?别告诉我,诡异和丧尸一样,是某个实验室的产物,只是不小心泄漏了,然后全世界就到了血霉。” 如果是这样,她立马就全国跑找出这个研究者,让她/他感受一下诡针版本的容嬷嬷的教育。 “如果是这样,屠林两家不用我,联邦就能先把他们这样那样。”屠阳说着再次吐出一口血。 舒叶看的有些心疼。 这些血可都是她未来的诡血,这样流啊流啊,万一流出来的就不能用了的话,那多浪费。 屠阳假装没看到舒叶眼中对“他”的垂涎,视线随着牵着诡童的屠龙和林云,接着道:“诡异拼图本身并不是屠林两家的研究部门提出来的,提出这个理论的人,是位于联邦总部驭诡者研究部门的最高级别研究员,李四。” “李四身患慢性绝症,寿命不长,但脑子好,在诡异复苏在全世界开始复苏前,他就发表了很多论文。” “等诡异复苏瞒不住了,李四主动报名参与诡异相关研究,在短短一个月里,就发现了一个重大现象……灵异力量对金子无效。” “这一点一出,就奠定了他在联邦总研究部门相当高的地位,之后更是研究出了诡异三大原则,就是驭诡者贴吧里的那三条……诡无法被杀死,只有诡能对付诡以及寻找诡异的杀人规则。” 听屠阳介绍这个李四,到现在为止已经足够让人震惊。 舒叶都有一种这个人是不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错觉。 这也知道的太多了。 舒叶有些好奇了,“你说的这个李四,是驭诡者还是?” 应该是驭诡者吧? 毕竟驾驭诡异虽然和得绝症差不多,寿命都不长,但是最起码只要能延缓诡异复苏,在身体完全崩溃前,驭诡者就一定能活下去。 对比一下,明显是驭诡者更划算。 毕竟李四身为联邦总研究部门的研究员,还是大佬级别的,只要上头的人脑子没抽抽就知道让这个人活着,得到的好处会更多。 舒叶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 屠阳想着那个比屠元宝更加冷静和冷酷,见过的人都会生出一种机器人错觉的李四,“不,他还是个普通人,按照他说的,他不确定驾驭诡异后,脑补会不会被灵异力量影响。“ 也就说,李四觉得跟活着相比,让他的大脑继续正常运转下去才更重要。 舒叶不是不能理解。 蓝星里这一类人,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不会少。 都是个人选择而已。 舒叶:“所以,你的意思是,李四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诡异拼图的事情,特意告知屠林两家,还是‘不小心’说漏了嘴?” 屠阳顿了一下,轻声回道:“你为什么不认为是李四研究出的诡异拼图,反而很肯定他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 舒叶说出口的时候,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但是木已成舟。 都已经被揪住小辫子了,那自然是…… “那你为什么认为,你问出这句话就能从我这里得到答案,而不是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被灭口呢?” 话音间,套在屠阳脖颈上的诡绳开始缓缓收缩。 而此时此刻,正在台上,被舒叶称为“临危不惧”的田震,内心是崩溃的。 被强制当花童和主持人就算了。 为什么从上台,两个结婚的新人也走上台后,他就一动都不能动了! 整个人就和植物人一样。 壳子无法动弹,只有大脑还在活跃。 明明屠鸿兴和林天河都保证了不会有问题的! 但是亲眼看着被两个新人牵着朝他走来,还牵着一个走起路来连声音都没有的小孩子…… 这哪里像是不会有问题的样子?! 田震努力想要给离他最近的屠阳和舒叶给眼神,却发现,他连眼球都控制不了。biqubao.com 一瞬间的绝望涌上心头。 接着就是愤恨。 最后涌上的,是疑惑。 屠林两家到底要做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诡异的酒店里结婚? 他们是不是知道这个酒店会出问题? 但是为什么会知道? 他是和屠林他们一起来的酒店,如果到时候他们出去,就他死了。 就算有听起来很合理的理由,这些人也避免不了被大查特查…… 只是他们自己有所图谋,还是其他区的人说了什么? 各种可能让田震更加焦急了。 “啪。” 灯光突然打开。 暗红的灯光从田震头顶上方照下,照亮了他所在直径约两米左右的地方。 与此同时,脚步声,也停止了。 出现变化的第一瞬间,舒叶就将视线转移到了屠龙和林云那里。 不论屠林七人组的婚礼是为了什么,一定都离不开被他们带来的诡童。 屠龙和林云和田震此刻的状态极为相似,都是完全没办法控制他们的身体。 明明他们站在台下的时候一切都还是正常的。 但是当他们同时踏上t台,人就不能动了。 也是同一时刻,两个人分别在左手和右手,感受到了诡异的冰冷。 这股凉意顺着手掌向上,爬上小臂,逐渐渗透进身体。 无边的寒冷,让他们产生了一种穿着短袖在零下几十度的雪地里站着的错觉。 更麻烦的是,从冰冷逐渐开始渗透开始,他们就感受不到胳膊的存在了。 但是就在冰冷出现的那一刻,他们清楚的知道,握住他们的是一只手。 一只,属于孩童的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90/690633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