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舒叶这件事给田震添了多少乐子,有了朝阳的协调,事情很快就得到了解决。 被一堆人用枪指着,大家情绪都极度焦灼的时候,舒叶表现得十分淡定,就好像周围这些人是空气一般。 跟朝阳通完话没多久,很快,一个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快步急行过来。 还没走近,远远就大声道:“收起来收起来,都是误会!” 机场的警务人员面面相觑,有些犹豫,但是来人他们还是认识的,顶头上司,照片在员工办公走廊里,十分清晰。 不过照片上的人意气风发,现在却因为疾走,梳得光滑的头发散乱下来,额头的汗珠添了丝狼狈。 警务人员一个接一个地收起了枪,但还是保持着警戒没有直接离开,或者放松。 “舒叶,应该有人去解决了,你见到了吗?”电话里朝阳再次说话了。 舒叶回道:“人已经来了,应该没什么事了,挂了。” 等结束通话,机场大老板也终于紧赶慢赶到了舒叶面前,开头就是一个道歉,惊掉了一堆人的下巴。 大老板拿出手帕擦了擦汗,眼底是显而易见的紧张和恐惧,“这位队长怎么称呼?” “直接喊我舒叶就行,我不是什么队长。” “好的好的,舒叶队长。” “……”舒叶也懒得去纠正了,眼看着登记时间渐渐临近,她直接道,“事情既然解决了,那我就登机了。” 话音刚落,就见大老板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道:“您来这里,不是因为机场有了,那个东西吗?” 机场老板原来是个知道诡异的相关人士。 舒叶有些疑惑,“朝阳是怎么跟你说的?” 大老板心里像是搬走了一块巨石,肉眼可见的轻松不少,语气也轻快了起来,“事情紧急,时间有限,我只是被告知有位实力强大的驭诡者被堵在了机场,我还以为——” 还以为这里发生了什么诡异事件吧。 舒叶点点头,表示了解,“就现在而言,这里很安全。” 大老板舒了一口气,“谢谢,谢谢!没事就是天大的好事!” 这话倒是没错。 见事情解决,舒叶指了指值机通道,“枪我还是要带在身上的,没问题吗?” 大老板一点都没犹豫,直接道:“当然没问题,这一趟有您在飞机上,是我们的荣幸,而且您携带武器是职责所在,也是有许可的,当然没有问题……希望您旅途愉快,不论有任何需求,您尽管提,我们一定会尽力满足!” “那就多谢了,我暂时没有什么需求,飞机也就三个小时,睡一觉就过去了。”对态度好的人,舒叶也一向态度不错,“那我就进去了,这次也是麻烦你了,是我没有提前通知。” “不不不,没事的,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的才对。” 大老板说完,留下一张明信片后很有眼色地离开了,没有再和舒叶进一步多说什么。 这也是舒叶希望的,她并不喜欢没有意义的寒暄。 舒叶被带走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整个机场的运转都是被迫暂停的状态。 但凡查出一点问题,飞机在完全检查完前,不论耗时多久都是不可能起飞的。 好在舒叶的事情是一场误会,通过广播以及工作人员的安抚,机场很快恢复了运行。 和舒叶同一班航班,刚刚就在舒叶前后等待值机的人们见到舒叶安然无恙地回来,表情简直就是电视剧般丰富多彩,复杂得吓死人。 舒叶若无其事通过检查,把寥寥无几的几样东西重新装好,最后在众目睽睽下,把两把黄金枪重新别在了腰后,拉下衣服遮掩住,淡定朝着机票上的登机口去了。 身后的一人见她走远了,直接冲到一名工作人员附近,小声颤抖着道:“既然没事了,那个金色的,枪,应该是玩具吧,啊哈哈哈,现在的孩子还真是调皮,电影看多了——”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工作人员无奈道,“具体事情我们不方便透露,我只能说根据上面的命令,那位女士不管携带什么,不论需要什么,不论要做什么,都是合理的……且会得到全机场无条件全力以赴地配合。” 这人惊吓到鼻孔都张开了,“你在开玩笑?那人该不会是什么国家代表的女儿,还是下一届国家代表之类的吧!” 工作人员只是把装着这个人行李的栏框放在他面前,“不好意思,先生……不方便透露。” 男人嘴巴张张合合,最后无语凝噎,抱着怀疑人生的态度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走的时候嘴里喃喃道:“要不干脆改个航班?” 身后听到这段对话戴着墨镜,一身极为精致的女人看着舒叶的背影,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机场的事事发突然,很多人只是知道发生了一件大事,但是具体的是什么,又是谁引起的却基本没人知晓,也没有照片记录,机场的监控也早早被朝阳安排回收了。 也是因此,舒叶去到登机口的时候,并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 除了个别几个正好看到,看到她后长大了嘴,一脸震惊和惊恐的人。 很明显,这几个运气就是那么“好”,这么巧,恰恰就看到了这一幕。 更巧的,他们最后还是同一个航班。 登记时间一般都在飞机起飞前四十分钟,因为刚刚黄金枪产生的慌乱,舒叶是卡着登记前十多分钟进来的。 也是这个时候,两名工作人员来到了登机口前的柜台附近。 没多久,在两人面前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头等舱是可以走快速通道的,并不需要排队,但是舒叶却觉得没有必要。 早进晚进并没有太大区别,她也没有什么行李要放,反正只要值机完成,飞机都会以最大可能等待寻找还没有登机的人。 最重要的是,反正这三个小时她会短暂地休息一下。 虽然不敢睡觉,担心诡绳在她睡觉短暂失去意识的时候突然爆发,可是闭上眼睛放空一会儿也很不错。 队伍行走得并不慢。 等差不多只剩下五六个人的时候,舒叶也终于起身了。 几分钟后,舒叶拿出身份证和机票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接过扫描确认后,把两样东西还给了舒叶,道:“女士,希望您旅途愉快,感谢您的乘坐……起飞前后及在飞机上,不论您有什么需求,我们会尽力满足。” 这话,其他人最多也就前半句而已。 看来是上面人“敲打”过了。 舒叶点头,没有对这种特权而忘乎所以,只是平淡点头,什么都没说,朝着身后的通道走去。 刚走了两步,她忽然回头。 身后一个戴着墨镜,穿着精致的女人正在和工作人员交流。 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舒叶看着人来人往的机场,“……错觉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90/690631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