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多次离开的步伐被阻挡,舒叶是真的烦了。 简简单单的事情,这些人非得弄出一堆幺蛾子,有这个时间,去解决安宁大酒店的事情不行吗? 她没空和这些人在这儿玩你推我拉。 屠阳那个人就是个事精。 说要让她陪他一起去安宁大酒店六楼给屠鸿兴送信,就算是半中央因为那个奇怪的敲门声消失,肯定也没死。 毕竟祸害遗千年。 就算没有屠阳的事情,来自系统的诡市游客这个身份也还没有苗头。 应该说,根本没时间去查资料找苗头。 一堆事情要处理,偏偏不相干的事情一堆又一堆的。 舒叶冷了脸,回身。 田震一看这表情就觉得大事不妙,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人偶娃娃扔过去。 见舒叶接下,他才道:“替死娃娃简化版,把你的血递上去,之后不用把头发缠上去,遇见诡异直接把娃娃扔出去,娃娃会自己跑起来吸引代替你吸引诡异,不过只有一次使用机会。” 舒叶的表情瞬间明亮了。 在众多驭诡者极度眼馋中,她飞快收起简化版的替死娃娃,笑得极为灿烂,“田震部长,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呢~我现在很有时间哦~” 这从屠阳那里学来的音调,让田震一个激灵,他指着舒叶脚底下,“你忘了把他留下了。” 舒叶跟着低头。 四目相对。 是罗音。 但是…… “你眼睛的颜色,是不是变了?” 舒叶一句话,让田震又变了脸色,“别提他——” “你的眼睛现在是红色的,黑色和红色,变化也太明显了,你悄悄戴美瞳了?” 阻止失败。 田震一拍脑门,生无可恋地喃喃道:“完了,那小子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罗音一直抱着舒叶大腿的手忽然松开,站起。 完全没了一开始的瑟缩。 本来相对平凡的五官,也因为气势的不同,有了魅力。 要形容的话,就是从一开始的普通小子变成了霸道总裁。 只见罗音左手抬起,一捋头发,把前面挡住眼睛的碎发捋到后面,露出光洁的脑门,接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副墨镜,戴好。 等一切准备完毕后,一手插兜,下巴冲田震扬了扬,冷冷道:“上次那个骂我哥的姓李的狗呢?死了没?” 田震叹气,想到在舒叶来之前,看到的联络员温柔和朝阳的记录,点了点头,“死了,具体的你可以问你身后的这位……舒叶,这位是罗音的弟弟,罗毅。” 双重人格。 舒叶看着罗音被墨镜挡住的眼睛。 眼睛颜色是区别的方式吗? 也不知道罗音知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人格,据说双重人格有时候主人格对副人格是不知情的。 “我哥不知道我的存在,他也不需要知道。”像是知道舒叶在想什么,罗毅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道,“就是你解决了李浩?银行卡号发给我。” 舒叶:“?” 见没有回答,罗毅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磨磨唧唧的,要不要悬赏金,不要我就送慈善机构了。” 哦吼,有钱! 舒叶张口,一串数字十分流利地念了出来。 没一会儿—— “叮叮!” 短信的声音。 舒叶拿出手机,点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5000w?!” 有钱人啊! 爱了爱了。 就喜欢这种给钱爽快的人! 一会儿就拿着这个钱去买金子! 舒叶微笑,“罗毅是吧?你很好,非常好。我们一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罗毅微微侧过脸。 被墨镜挡着,看不见眼神。 舒叶盲猜这个眼神的含义——凭什么。 舒叶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你刚刚醒来的时候,还有记忆吧?某些方面来讲,我好像可以让你哥哥不受诡异影响,睡个好觉啊~” 罗毅“哼”了一声,“这部门里终于不是都是废物,还算有个有用的人了。舒叶是吧,你跟着我哥,让我哥休息好,一个月100w。” 舒叶微笑,拒绝,“那不行,我很忙的。按次数算,你哥如果有需要来找我,每一次500w。” 罗毅“啧”了一声,果断转账,“5000w,先攒十次。” 舒叶伸手,“老板大气,合作愉快。” 罗毅直接当没看到,完全没有伸手的意思,低头拿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摁,然后就是各种电话和不同语言的人交流。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身子一晃,接着“啪”一声挂掉电话,拉过一个椅子坐好。 “田震,如果还想让我继续赞助研究部门,你们明白的。” 说罢,脑袋一低,没了动静。 没过一会儿,人又抬头了。 见众人盯着他看,一个鬼叫,直接从椅子上跳下去,连滚带爬到桌子底下,抱头,瑟瑟发抖。 双重人格,区别还真是大。 不过副人格这么有钱…… 副人格是财神爷转世吗? 她是不是得拍一张照片,当做手机屏保? 不过怪不得田震对罗音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这位可是研究部门的金主~ 看到田震吃瘪,又拿到了一笔外快,舒叶心情非常愉快。 他冲田震挥了挥手,“走了走了~要报销的机票钱等我到了,我让朝阳转告你啊~” 田震黑着脸,“你刚刚明明赚了那么多!” 舒叶人已经走到了门外,“这就跟买东西有没有多加那一块钱的运送费是一样的,心理因素。” 说罢人已经没了踪影。 房间里一直假装自己不存在的驭诡者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迁怒。 下一秒—— “哦,对了。” 舒叶突然又从门口出现,冒出一个头。 “看在替死娃娃和小钱钱的份上,免费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如果屠鸿兴明天要去安宁大酒店六楼的话,你们最好在他上去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酒店,然后跑路,封锁酒店。” “这么重要的消息,就这么说出来了……唉,我果然是个好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90/690631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