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都没死,这双马尾女孩不是驭诡者她跟屠阳姓! 这种能和诡绳的压制力对抗的诡异真的是太少见了,就舒叶来讲,基本没见过。 这个双马尾女孩在海天俱乐部,不论是鬼杀队还是十二生肖,必然是强者! 但是…… 舒叶反手直接将血红色的诡档案摁在了双马尾女孩的身体上,下一秒,女孩的身体,不动了。 舒叶又等了等。 死了。 “不过这个诡异是不是太bug了一点。”舒叶看着因为关押了这一个诡异就更加血红,也又增大了一点的诡档案,“就是运气不好,我天克她啊。” 确认这个双马尾女孩死了后,舒叶搜寻了一遍这个屋子。 除了那台电脑,什么都没有。 没有金子,没有灵异物品。 “海天俱乐部驭诡者,很穷?” 唾弃完毕后,舒叶抬头,感受着楼上不时波动着的灵异力量,“屠阳这面看起来挺激烈的,二打一都打不过,也不知道是上面的驭诡者太废,还是屠阳太强。” 红光探出,向着舒叶刚刚感知到的地方探去,接着比黑红色光芒组成的屏障阻拦。 但也仅仅阻拦了一瞬。 被红色光芒裹挟着走入四楼的舒叶看着正在血泊里起起伏伏,一脸挣扎的两个男性驭诡者,一旁是正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晾衣杆,像是砸地鼠一样砸着两人脑袋的屠阳。 这恶趣味。 舒叶收回刚刚说的“激烈”两个字,这明显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不过这个血泊。 舒叶看着血泊里的那些尸体,再看明明是驭诡者,却像个普通人一样在血泊里摆动手臂努力不让自己沉下去的两个驭诡者。 沉下了眼。 屠阳的诡血竟然也是压制! 在屠阳看过来前舒叶很快收敛的神色。 她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屠阳本来就玩得有些无聊了,见着舒叶来了,立马扔掉手里的晾衣杆,兴奋道:“三楼的那个驭诡者怎么样?好玩吗?厉害吗?不过应该死了吧,哎~好可惜~我也想我的诡血收藏夹里多一个厉害的驭诡者哎~” 这又不是什么集卡游戏! 舒叶无视了后面半句话,回道:“死了,应该挺厉害的……别玩了,拾掇拾掇看看有没有金子和灵异物品之类的东西,我们该——” “不可能!”血泊里尽管没了屠阳依旧挣扎得很狼狈的一个驭诡者震惊道,“副队长是不死的!” 另一个驭诡者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神里表达得明显也是相同的内容。 “不死?”屠阳眨眼,看了眼说话驭诡者,又看了眼舒叶,“又不是诡,怎么会不死?诡血喝多了,醉血?” 舒叶想到诡档案里,从这个双马尾女孩,也就是不知道是十二生肖还是鬼杀队的副队长那里关押的诡异,倒是没反驳。 这个人说的不死,认真来讲,确实如此。 诡替身啊。 真的是不讲道理bug一般的诡异。 驾驭了诡替身的人理论上讲并不会真的死亡,因为每一次死亡,都会在诡域范围里随机死去一个人,代替她的死亡。 直到诡域里再没有人,只有她自己。 那时候再死,就是真的死了。 可惜,舒叶的突袭来的突然—— 舒叶突然顿住,冷汗瞬间从后背滑下。 如果。 如果当时被诡绳吊起来的时候,双马尾女孩是真的死了,之后动了一动不动,就是又死了一次…… 如果是这样算的话,那最起码在诡替身诡域的范围里,已经随机死了两个人了! 她和屠阳必然在这个范围里! 他们竟然靠运气躲过了一劫! 大意了! 绝对大意了! 舒叶额头的冷汗忽地冒了出来。 什么时候,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对自己有了能随便压制驭诡者甚至是诡异的想法?! 没有事先的调查,没有警惕,竟然就这么莽撞地做了一件换成之前的她绝对不会做的事。 她什么时候,这么自大了? 是因为诡绳对诡异强大的压制。 还是因为拥有了诡档案后,多样的诡异能力? 又或者是在拥有对普通人来说毫无抵抗力的诡域后? 她竟然准备在报复完后还留下杀九这个堪称是“签名”的尸体! 这种拉仇恨的做法,和她这种需要将自己隐藏起来的玩家身份一点都不相符! …… 好在。 好在现在醒悟,还算及时。 如果等到下一次诡异的死亡规则直接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再醒悟,那时候说不定她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 将教训谨记在心,舒叶轻轻舒了一口气,将手里提着的麻袋打开,让诡绳直接把杀九的尸体吊了起来,接着对着一旁好奇的屠阳道:“该走了。” 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了。 屠阳有些好奇,“这个人的尸体不是你准备用来警告他们的吗?” 舒叶抿唇,看在屠阳确实是帮了她大忙的份上,还是解释了一句,“是我之前想得太少了。” 屠阳一愣,接着半眯着有些懒散的眼睛慢慢睁大,最后突然大笑出现,“哈哈哈,金主大人!你果然是我的天选!” 说罢,他身后血泊里本来跟道具没什么两样的尸体们忽然动了起来,向着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有半个身子爬了出来的两个驭诡者。 抓住。 往下拉扯。 群尸战术。 这两个驭诡者就这么轻而易举没了声息。 没一会儿,两个驭诡者缓缓从血泊里浮了上来,和周围其他尸体融为一体,没有任何区别。 而屠阳的血泊直径肉眼可见地增大了。 两人一前一后,直接离开。 半小时后,一个人影突兀出现在三楼,接着是四楼。 “龙先生,确认过了,人确实已经死了……您是怎么知道的……好的,我知道了……嗯,我们不会去查……好的,这件事到此为止。” 而已经离开很远的舒叶和屠阳,此刻正坐在一辆在高速公路上飞速行驶的大卡车上方。 屠阳的头发随风疯狂摆动着,难得有些懵,“所以说,我们为什么不坐火车,再不济做个客车吧?” 舒叶淡定压了压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鸭舌帽,低头,挡住狂风,看着连接着两个人和卡车的诡绳,淡淡道:“你有钱?” 屠·穷得两袖清风·阳,脑袋一歪,灵魂升天,“啊~原来就算坐在车顶上~也会晕车啊~呕……” 舒叶:“要吐滚那边去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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