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寻人启事的诡竟然有这种作用,简直惊呆了舒叶。 一旁的屠阳左右晃着,看起来对舒叶手里的诡档案非常好奇的样子。 在屠阳靠近前,舒叶“啪”一下合上诡档案,重新装回口袋。 “嗯?” 舒叶装诡档案的动作一顿。 “好像,大了一点?” 血红色加深,再加上现在的变化,这些都不能再被归为一时的错觉。 诡档案竟然也能进化! 随着关押的诡异越来越多,诡档案会变成什么样…… 助力,亦或是脱离掌控? 思绪一闪而过。 舒叶收好诡档案,快步回了屋子,确认被装在编织袋里的杀九,或者说吹气诡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后,才舒了一口气。 坐在沙发上,舒叶看着蹲在屋子角落,向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的屠阳。 三天后的安宁大酒店,到底要不要去? 一开始她的急迫来源于自己还有不到一个月就会诡异复苏,而在这种时候又相继遇上鬼杀队和十二生肖的事。 频繁动用本就不稳定的诡绳,给她带来了极大的负担。 每一次收回诡绳和诡域的时候,压制所需要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而更麻烦的是,在这件事解决前,她还要面对更麻烦的事情…… 系统身份里一切都属于未知的,诡市游客。 这时候屠阳突然出现告诉她有一样东西可以让她从诡异事件里安全逃离,她是真的非常心动的。 就算这个人是个神经病,就算是驾驭了两个诡异,她赌一把,拿了东西就跑的概率还是挺大的。 她都准备答应了,要不然也不会去问一些有关的问题。 但是意外又出现了。 能影响人的思维的那只诡张贴的寻人启事在被火烧后,竟然能够延缓诡异复苏! 这简直就是天降甘露。 再加上诡档案让她可以使用三次,也就是延缓三个月的诡异复苏。 焦虑得到的极大的缓解。 在有了时间去继续探索的时候,舒叶又犹豫了。 安宁大酒店,还要不要去? “金主大人,就算你这么一直盯着我,我也不会从这里出去的哦~” 屠阳突然出声,声音拉长,偌大个人身子却猫一样柔软,一个弯腰蜷缩在角落,背对着舒叶,闷声道:“我没钱。” 舒叶表示,“哦,我也没钱。” “……” “……” 两个穷人的对话,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舒叶暂时先不管屠阳,也不急着立马把寻人启事烧成灰的渣渣泡成水喝。 这种东西作为底牌再合适不过。 有了底气,就要在这个基础上更进一步。 最好的办法就是驾驭第二个诡异! 舒叶低眉沉思,手指随着思考的内容在桌子上不规律点动着,许久她拿出手机,特殊联络部门的那个,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两声后,很快电话被接通了。 “舒叶,发生什么事了?”是属于舒叶的联络人,朝阳。 舒叶直接道:“我遇到了诡异事件,等级s,代号,诡寻人——” 又一个s级! 平常驭诡者连s级诡异见都没见过,舒叶竟然短短几天里接连碰上,这个概率…… 朝阳收起想法,拿起笔飞速记录着。 等舒叶说完,他震惊道:“舒叶你确定吗?这个诡异竟然真的能影响人的思维?!” “我亲身体验过的。”舒叶淡淡道,“事情就是这样,遇到了一个诡异,我摆脱了,但是诡异也没了,还带走了我的一件灵异物品,你之后留心相关的事情,有消息了联系我。” 至于有关寻人启事烧成的灰烬兑水喝能延缓诡异复苏的事,自然是一个字都没提。 这东西说了,就算找到诡异了,哪还有她的事。 事关自己的命,自私一点才是正道。 舒叶说完就要挂,却被朝阳喊住。 “等等!” 舒叶手停住,“有事直接说。” 朝阳道:“是这样,安宁市,也就是现在的安宁区,那里发生了一件事情,你能不能去看一眼?安宁市就在海宁市旁边,根据现在驭诡者的布局,附近的驭诡者除了你都有任务,被派出去了。” 都被派出去了? 呵呵。 这句话谁信谁是狗。 不过安宁区,这可是被第三个人提出来了。 第一次是诡邮局的王兴文还是叫什么来着的,他提过一嘴,他第一次送信就是送到安宁区。 第二次是屠阳,依旧是送信,还夹杂着一点私人感情。 第三次就是这一次,竟然是来自官方。 这安宁区是不是也太热闹了点。 舒叶没有直接拒绝,反问了一句,“什么事情?” 朝阳翻看着相关的报告和记录,快速总结归纳道:“安宁区前天出现了一个新的驭诡者,我们派人去接触了他,结果他把派去的人都杀了,还说这个世界是个游戏,不是真的,他是来这里……称王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朝阳的语气都有些怪异了。 但是舒叶的表情却僵硬得不可思议。 舒叶一直没说话,朝阳也没觉得奇怪,继续道:“我们怀疑这个驭诡者是有精神类的疾病,按照这个人的行为和发言危险性太大,部里早上安排了驭诡者去关押这个驭诡者。 “但是等我们的人到的时候却报告说,这个精神有问题的驭诡者已经死了,奇怪的是并没有诡异复苏,周围没有灵异痕迹。” “驭诡者竟然没有诡异复苏,研究院里的人都要求把这个驭诡者的尸体带回去进行研究,我们派去的人也应下了,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这个人突然失去了联系。” “手机信号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没有动静,地方也不太对劲,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里——” “安宁区大酒店,地下一层。” “那个精神有问题的驭诡者名字是方永宁,19岁,大一学生。” “我们派去的驭诡者——” 朝阳突然不说话了。 舒叶一皱眉,“怎么了?” 朝阳声音弱了点,“我们派去的驭诡者是方治,诡火,方治。” 这可真是…… 舒叶冷笑一声,“朝阳,告诉田震,我和方治是朋友没错,但也不代表他就是你们拿捏我的筹码,人死了就死了,我还能怎么办?又不能起死回生,我不去。” 就这么明显的事情,前面还用什么“没有驭诡者能派出去”这种拙劣的理由。 田震这部长做的是不是太舒坦了,手底下一堆驭诡者使唤,该不会就真的以为自己无敌了吧。 朝阳赶紧道:“方治没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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