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种情况,李阳哪里还不明白。此地考验的是修行者自身对规则奥义的领悟,灵根加成并不能计算在内。 无法使用灵根虚影,李阳也不在意,他相信自身对火属性规则奥义的领悟。如果他都无法凭借自身的领悟登上眼前的平台,那其他修行者就更不用想了。 全力运转《顺逆五行诀》,真元汇聚,一道道法诀印出,附近的火焰在法诀的干涉下,快速远离李阳。李阳此时打出的法诀并非来自于功法,而是他通过感悟规则奥义时,自然而然摸索出来的。 这些法诀都代表着李阳对火属性规则奥义的领悟。 随着周身火焰被驱离,李阳感觉身上一轻,之前因为火焰靠近所增加的压力,全都消失不见了。 不过,每当李阳向前走一步,受到的重力都会增加,而周边的火焰也会再一次袭来。 如同重力一样,每一次围上来的火焰数量都会增加,而且驱散难度也呈几何倍提升。 每当向前跨出一步,李阳不仅要停留一段时间修炼《形意引》,增加自身力量用来应对重力,而且还要不停驱散靠过来的火焰。 好在李阳距离平台已经很近,在李阳的不断努力下,终于在五天后来到平台的边缘。只需要再向前跨越一步,就可以登上平台了。 在这几天中,李阳可是受尽重力与火焰的摧残。甚至在第三天的时候,李阳还跑到空间边缘休息了一下。 即便如此,李阳还是用了五天的时间,才走到平台的边缘。 右脚迈出,直接踏到平台之上。在这一瞬间,李阳感觉到有无尽的重力陡然压在自己身上,而且,还有无尽的烈火在身边升腾,好似要直接将自己炼化。 此时受到的重力以及遇到的火焰,远超之前最强时刻的十倍。本来突遭变故,李阳本能地想要收回自己的脚,退回刚才的位置。可想到历经千辛万苦才攀登到这里,他实属不甘心。 李阳牙关一咬,顶着重力与火焰将左脚也收到平台之上。本以为会受到重创的李阳,却没想到在彻底登上平台后,所有的重力与火焰全部在瞬间消失。仿佛刚才一切,全都是幻觉一般。 长舒一口气,李阳开始环顾四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两米高的朱雀。 他站在平台最中央,身上散发着无尽的火焰和光芒,让整个空间都变得明亮而温暖。 见到这场景,李阳被吓了一跳,以为朱雀还活着呢。不过,在仔细看了几眼后,才发现那朱雀只是一个虚影而已。 松了口气,李阳继续看向其他位置。在朱雀虚影的下方,有一个直径六米左右的池塘,里面是不知名的红色液体。那液体宛若煮沸的水一般,不停地翻滚。 看到这里,李阳很是失望,自己千辛万苦登上这座平台,竟然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就连想象中的朱雀尸骸也没有见到。 若非之前在巨大的压力下,肉身得到极大加强,李阳几乎是一无所得。 不过,李阳并没有让这种情绪影响自己太久。他深知修炼之路并非一帆风顺,每一次的挫折和失败都是成长的机会。 既然来到这个火属性灵气浓郁的地方,他决定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提升自己的实力。 李阳在池塘边盘腿坐下,进入修炼状态。灵根虚影凭空而立,汇聚周围的火属性灵气进入体内。灵气顺着经脉运转,在《顺逆五行诀》的炼化下,成为真元的一部分。 不知不觉间,李阳进入深度修炼状态。他感觉自己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火属性灵气如涓涓细流般在他体内流淌,功法每运转一个周天,他的实力便有所提升。 在修炼的过程中,李阳也注意到,它吸收的火属性灵气中有死气的存在。而且,这死气与火属性灵气一样,非常精纯。 发现这种情况后,李阳瞬间从修炼中惊醒。之前他以为这平台上什么机缘都没有。但现在看来,是他检查的时候有所遗漏。 这精纯的火属性灵气与死气,肯定不是自然产生的,只要找到他们的来源,一定会有所收获。 想到这里,李阳立即开启灵犀之眸,重新开始检查整个平台。 那朱雀虚影内部能量流动复杂,但却是纯粹的火属性能量,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而火属性灵气与死气大多来自于池塘,只有少部分是从平台上的其他地面渗透出来的。 看到这里,李阳又将目光放在池塘上。灵犀之眸竟然只能穿透红色液体10厘米,这池塘果真有些古怪。 李阳御使五方旗,想要凭借对五行规则的掌控,将池塘中的液体吸取到半空之中,看一看水池之下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不管使用哪一个灵根虚影,都不能调动那液体的分毫。仿佛这些液体并不隶属五行一般, 不过,那红色液体在与李阳的灵根虚影对抗时,散发出来浓郁的死气与火属性灵气。其浓度已经宛若实质一般。 撤回灵根虚影,李阳拿出一个玉瓶,小心翼翼地将少量的红色液体装入其中。而在红色液体离池塘的一瞬间,瞬间散发出来大量的死气以及火属性灵气,片刻之间,红色液体便消失了。 李阳见状,愣了一下。很快便想到,这红色液体就是由死气与火属性灵气液化而成。 想到这里,李阳忽然双眼放光地看向那些红色液体。 如此多的能量,要是他能够全部吸收,修为肯定能够大幅度提高。即便是让骨骼裂缝将它们全部吞噬,那身上的伤势至少也能恢复一半。 以往对能量极为渴求的李阳,此时也有些为难。若是像平常打坐修炼一般吸收这些能量,即便等到古战场关闭,他也不可能将这些能量全部吸收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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