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李阳与寒梦洁都在巩固刚刚提升的修为。 李阳突破到金丹圆满,已经具备了晋级元婴期的资格。他准备夯实一下根基,就直接在这火焰空间突破。 虽然李阳在金丹期停留的时间不长,但若加上神渊大陆上的聚体期,他已经在这个大境界上停留了几十年。 另一边的寒梦洁,也在不停的修炼。不过,她已经达到元婴期大圆满,体内能量也极为充沛,只有让体内的剑元更加精纯,她才能继续吸收外界的灵气。 虽说每一天寒梦洁都在运转功法,但她吸收的灵气并不是很多。也正是这个原因,让她吸收到的死气,也变得少了起来。 不过,寒梦洁并没有因为吸收的死气变少,就不再与李阳双修了。在吸收完人丹后的第10天,她再次走到李阳身边。 在吸收人丹的时候,他们已经通过双修,将两人体内的能量纯度,提升到一个极高的程度。 但再次进行双修的时候,两人依旧有一些收获。虽然体内能量的提升并不多,但在两人同时陷入瓶颈的时期,这已经是不错的进步了。 一个月后的某天,李阳与寒梦洁两人肩并肩站在一起。此时,寒梦洁脸上还带有些许欢愉后的余韵。 “可惜,你这次要突破的是金丹期,没有雷劫。否则的话,四九天劫降下,这里多少死气都得被清空,咱们也就可以离开这座可恶的火焰空间了。”寒梦洁惋惜的说道。 “不要着急,经过这几个月的消耗,死气已经降低了不少。等我突破到元婴期之后,吸收灵气的速度必然会大幅度提升。相信用不了多久,死气也会降低到极低的浓度。到那时候,那道能量墙就会维持不下去,咱们就可以出去了!”李阳淡淡地说道。 “你突破有把握吗?”寒梦洁转头看着李阳问道。 “问题应该不大!就是不知道需要耗费多长时间。” “那你还是赶紧调整状态吧!对了,火焰旗还给你。突破的时候,本命法宝会被淬炼,提升品阶与威力。”寒梦洁说着,便将李阳的火焰旗拿了出来。 “火焰旗你就拿着吧,这不是我的本命法宝。在我突破的时候,防御阵法很有可能会消失。你拿着火焰旗也可以阻挡飞来的那些火焰攻击!” “怎么可能,火焰旗竟然不是你的本命法宝,那你的本命法宝呢,不会还没有炼制吧?”寒梦洁惊愕的问道。 之前与黑袍中年的战斗中,李阳除了两把凑数的长剑以外,只用了火焰旗这一件威力巨大的法宝。 而且,这火焰旗与李阳的一个灵根虚影几乎一模一样。两者融合到一起后,威力还会大幅度提升。 也正是如此,寒梦洁才以为这是李阳本命的法宝。 “我早就炼制出了本命法宝,只是现在出了点问题,本命法宝无法使用而已。”李阳淡然地说道,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这火焰旗就已经很厉害了,竟然还不是你的本命法宝。难道你的本命法宝比火焰旗还厉害?”寒梦洁好奇的问道。 “自然要更厉害!我的东西,哪一样不厉害!”李阳呵呵笑了一声,说道。 “切,你还有什么东西厉害,我怎么没有看到?” “不是没看到,而是你不好意思看。刚才让你双腿发软的东西,是不是很厉害。”说到这里,李阳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神情。 听到这话,寒梦洁愣了一下,瞬间意识到李阳说的是什么东西:“李阳,你这个小色痞!” 气急败坏的寒梦洁,转身抬脚便向李阳踢去。 “好了,我要去调整状态了。”李阳对此早有准备,直接闪身坐到了几米之外的蒲团上。 一脚踢空的寒梦洁狠狠瞪了一眼李阳,然后拿着火焰旗,气呼呼的走出五行防御阵。 寒梦洁此时也有些茫然。几个月以来,她与李阳互帮互助。阴差阳错间,突破了最后底线。 当初答应李阳,在古战场中与他双修。但时间一长,两人都从双修之中获得了不少好处,再加上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近。 寒梦洁自己都不确定,若是回到天剑宗后,李阳要与自己双修,自己能否说出拒绝的话。 可是,寒梦洁心中清楚,自己与李阳不会长久的在一起。 …… 看到寒梦洁离开后,李阳就闭上眼睛,开始做突破前的准备。 其实,李阳的修为已经达到金丹期大圆满,想要突破,随时可以开始,并没有什么值得准备。 不过,突破大境界毕竟是一件大事,调整一下状态,让自己能全神贯注的突破,这也是应该的。 李阳将所有的神识全部沉入到识海中,然后开始诵读《五行道经》经文。 恢宏的诵经声,传遍整个识海。李阳的意识,也慢慢沉浸到经文之中。 几个小时后,李阳只保留少许的意识,继续诵读经文。而他主要的精力,则是催动功法运转,开始进行修为突破。 按照《顺逆五行诀》中突破时特有的功法运转起来。之前吸收比较困难的灵气,再一次蜂拥般的朝李阳极速汇聚。m.biqubao.com 对于进入气海中的灵气,李阳是来者不拒,简单剔除死气,就将其炼化成真元,灌入到金丹之中。 按照《顺逆五行诀》的功法记载,这个过程需要经历很久。幸好这里只有李阳与寒梦洁两个人,不可能有危险。 李阳也不着急,手里捏着法诀,不停的吸收四面八方飞来的灵气。 另一边,寒梦洁围着中央区域边缘逛了很久。在发现外面的能量墙没有变化,就连火焰中的灰色死气也没怎么减少,她顿时有些失望。 不过,想到最近一个月,她与李阳都没怎么吸收灵气,心里也就释然了。 忽然,寒梦洁转头看向防御阵所在的方向:“这色狼要开始突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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