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中年突然停了下来,不再躲避剑气,而是任由剑气冲向自己。 不过,就在剑气临身的时候,一道金色火焰能量护罩出现,这已经是黑袍中年用的第三枚相同的玉牌了。 咔嚓!咔嚓! 剑气撞击在能量护罩上,直接将其刺出两道裂纹。这仅仅是寒梦洁随手的两道攻击,就已经超过先前全力施展的紫阳破晓了! 见到剑气击中黑袍中年,寒梦洁心中一喜。她立即挥舞长剑,极速冲上前,继续向对方发起进攻。 就在寒梦洁靠近的时候,黑袍中年忽然同样向着寒梦洁冲去。十几米的距离,在两人脚下瞬息而过。 在此期间,护住黑袍中年的能量护罩已经尽是裂纹,眼看就要破碎。 两人距离靠近,寒梦洁没有任何思考,直接挥舞手中的长剑,向黑袍中年斩去。 而另一边,黑袍中年则是尽量避开长剑的攻击,同时再次取出那张红白两色的阵图。 攻击中的寒梦洁忽然感觉到身体一沉,一股强大的气势压在自己身上,让她行动困难。 几乎不用想就知道,这是黑袍中年又在用分神期的修为干扰自己。寒梦洁长剑一挥,依仗剑中的炼虚剑意轻松破开这股气势。 而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黑袍中年已经激活红白阵图。一块散发极寒的冰块,缓缓从阵图中浮现。 “极冻玄冰!” 黑袍中年忽然发出一声轻喝。 这法术也是他在分神期的时候,封印到阵图当中的。极冻玄冰可以让附近五米范围内的所有事物冰冻,一般人很难防御。 不过,正常情况下,这法术至少要提前10秒钟准备,实战作用不大。 可黑袍中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将其封印到阵图上,而且还能快速激发,这在战斗之中,发挥的作用就大了。 受到极冻玄冰的影响,寒梦洁攻击的动作忽然停止,然后又继续发动。 只不过,她的速度如同慢动作,哪怕一个没经过修炼的人,都可以躲过她的攻击。 黑袍中年见到寒梦洁竟然只是停顿了一下,就继续朝他继续攻击,心中大惊。 这预示着极冻玄冰仅仅冻住寒梦洁一瞬间,现在对方已经开始缓慢恢复。只是想要完全适应极冻玄冰的温度,还需要一定时间。 黑袍中年也没有思考,直接将身前极冻玄冰本体推向寒梦洁。以他分神期修为,现在想要斩杀速度缓慢的寒梦洁易如反掌。 不过,他还想要炼制阴阳人丹。若是寒梦洁死亡,那炼制出来的人丹,药效会大幅度减弱。 最终,他减弱冰块的攻击,准备让寒梦洁重伤,失去继续作战的能力。 而就在他推出冰块,收回手臂的时候,寒梦洁的手臂突然加速,长剑顺势劈了下来。 这是炼虚剑意破开了极冻玄冰的影响,顺便加速寒梦洁身体对寒冷的适应。 几乎在同一时间,寒梦洁被冰块砸中,口吐鲜血向后倒去。而黑袍中年也惨叫了一声。 原来,是寒梦洁手中的长剑斩断了黑袍中年的手臂。 实际上,刚才若不是被冰块砸中,这一剑是可以斩杀掉黑袍中年的。 寒梦洁倒在地上,口中不断地溢出鲜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极冻玄冰的寒气侵蚀。虽然她的剑元能够化解寒气,但短时间她是无法动弹了,更不要说什么继续战斗了。 好在已经斩断了黑袍中年一只胳膊,让对方战斗力减弱不少。接下来,她只能期望李阳能够战胜黑袍中年了。否则,自爆就是她唯一的归宿。 在寒梦洁身前两米处,黑袍中年捂着断臂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一个小辈手中。 当初转身迎战寒梦洁的时候,他虽然已经有了受伤的准备,但也没想到会断掉一只手臂。 哪怕这具肉身是他夺舍来的,最终也会被他抛弃,但他还是不希望,现在就受到如此重创。 好在解决掉元婴后期的寒梦洁后,就剩下一个金丹后期的小辈了。 虽说断掉一只手臂,实力至少减弱两成,但对付一个金丹后期修炼者,想必还是手到擒来的。 黑袍中年挥了挥手,寒梦洁的身体直接飞到了中央区域的边缘。而后,他转头看向李阳所在的那个方向。 那里有一座山峰虚影,而山峰之上,则是大量的火焰在围着它旋转。 不过,此时的山峰虚影如若实质,而上面旋转的火焰则是单薄的很,也许用不了要多长时间,那些火焰就会被山峰彻底磨灭。 以黑袍中年的眼光来看,他发出去的烈焰风暴已经不能给李阳带来任何伤害。它除了困住李阳一段时间,竟然没有取得任何战果。 当初,如果用这道法术对付寒梦洁,也许效果会更好一些。 就在黑袍中年考虑,是否要汇集一些火焰,加强一下烈焰风暴的时候,他的身上的气息忽然降低,分神期的气势转瞬间不见了。 感受到自己又回到了元婴期,黑袍中年便放弃了现在立即攻击的打算。 没有了分神期的修为,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能短时间内轰碎护住李阳的那座山峰虚影。 以黑袍中年的眼界,自然能看出,那山峰出自后土不动如山阵。而他也知道,这阵法只有防御功能,没有攻击性。 待到烈焰风暴泯灭,李阳应该就会撤掉这座阵法。 到那个时候,他再出手解决李阳就简单多了。 黑袍中年的想法是好的,他也猜对了李阳会撤掉后土不动如山阵,但后续的发展,他却没有猜对。 十多分钟后,烈焰风暴的最后一丝火焰,也被赤火旗灵根虚影吸收,李阳头顶的那座山峰虚影缓慢消失。不过,它分解后生成的土属性灵气却并没有消散,而是经过灵根虚影转换,全部化作火属性灵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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