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中年仿佛受到挑衅一般,言语中充满了战意。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不久,空间边缘的能量墙震动了一下。而后,飞向中央区域的火焰陡然增加一倍有余。 而且,还有一团超级大的火焰飞向阵法结界。 那团火焰的直径足足有两米多,威势逼人。虽然这些火焰没有压缩成火球,但其攻击力,也绝对不容小觑。 其他火焰,寒梦洁都闪躲开,她紧紧盯着最大的那团火焰。 忽然,寒梦洁手中长剑挥舞,两道白色剑气先后飞出,直直斩在巨大的火焰上。 噗!噗! 两声轻响过后,那团火焰被分成了四份。但被分成四份的火焰依旧比其他的火焰大出几倍。 后退几步,躲开旁边攻击而来的火焰,寒梦洁再次挥出几道剑气。那几团比较大的火焰再次被分割成几份,体积再次减小。 攻击完成后,寒梦洁便朝其他方向飞去。现在,她还是黑袍中年的重点攻击对象。 只要寒梦洁出现,七成以上的火焰都会飘向她。也许,那黑袍中年对阴阳人丹的渴望更大一些吧。 寒梦洁在外面劈碎一些火焰后,便返回了阵法结界。此时,因为她出手的原因,中央区域又多出不少小团火焰。 也正是如此,寒梦洁不方便再出手了。当然,她不愿继续斩碎火焰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她体内的剑元恢复困难,不能轻易浪费。 好在外面火焰虽多,但依旧无法撼动防御阵。 不过,外面火焰数量增加,灵根虚影炼化出来的火属性灵气也大幅度增加。防御阵中的灵气浓度再一次提升,已经有了凝聚成雾气的趋势。 “怎么回事,外面的攻击为何突然变强了!”身边灵气浓度大幅度提升,将修炼中的李阳惊醒。 “那黑袍中年刚才又出现了,他发现咱们可以炼化火焰后,就亲自控制阵法向咱们发起攻击!现在外面攻击的火焰数量翻了一倍多!”寒梦洁解释道。 “不对吧?他既然知道咱们能炼化火焰,为何还要用火焰攻击?那家伙应该不会那么不理智才对!”李阳疑惑的问道。 “这些攻击都是从外面那道能量墙发出来的。可那道能量墙大概也只能发出火属性攻击。至于为何只能用火焰,那就不知道了!” 听到寒梦洁的话,李阳瞬间想起来了。那能量墙是由火焰,火属性灵气以及灰色能量组成。想要发出攻击,也只能发出火属性的法术。 只是不知道为何,进入中央区域的攻击,会自动转化成火焰。也许,是想用这些火焰炼化修炼者,进而炼制成人丹吧。 这样也好,他只要安静的吸收灵气,就可以破掉那黑袍中年的算计。 知道灵气浓度提升的原因后,李阳便准备继续吸收灵气。对他来说,现在是危机,但同样也是机遇。 若是他能在这里吸收一两个月的灵气,他不仅修为会达到金丹圆满,就连骨骼上的裂缝,也能恢复大半。 而就在此时,寒梦洁忽然再次开口:“我刚才听黑袍中年说,这个火焰空间的基础就是灰色能量,名叫死气。你炼化那么多死气,现在能不能影响外面的能量墙?” “用灰色能量控制能量墙?我恐怕是不行!我炼化的任何能量都会直接化作五行属性的真元,这与灰色能量气息差距太大,应该无法控制能量墙。”李阳思索了一下,说道。 实际上,他仅仅是在最初的时候专门炼化过一些灰色能量,后来只是在炼化火属性灵气的时候,顺带炼化了一点。其他灰色能量,全都被他送到骨骼裂缝处,用于修复伤势了。 当然,李阳也没有对寒梦洁撒谎,他炼化的灰色能量确实都转化成了五行真元。 “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寒梦洁的期望瞬间破灭。 她还以为李阳炼化了灰色能量,也能像黑袍中年一样控制能量墙呢。如果是真的,他们就可以逃离这座火焰空间了。 “不要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早晚能离开这里。咦,你的真元没有恢复吗?”李阳还想安慰寒梦洁,却发现对方正拿着火焰旗,将里面的一丝灵气吸出,然后收入体内。 “这些灵气里面掺杂大量死气,我根本就不敢吸收。”寒梦洁脸色微红,说道。 “火焰旗能够净化的灵气有限,你用它根本恢复不了多少真元,还是我帮你恢复吧!”李阳沉吟了一声,说道。 “怎么恢复啊!”就在寒梦洁询问的时候,李阳起身向前两步,来到寒梦洁面前,直接抓她洁白细腻的小手。 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寒梦洁本能的就要甩开。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同龄异性牵手,心里极为抗拒。 但还没等寒梦洁付出行动,就感觉一股纯净的火属性灵气从李阳手上传来。 这些灵气进入寒梦洁体内后,立即跟随经脉中的剑元运转,很快便被炼化,与原本的剑元混合在一起,难分彼此。 传输到寒梦洁体内的灵气中,还夹杂着一丝丝李阳的真元以及微不可见的灰色能量。他们也都跟随灵气融入到寒梦洁的剑元当中。 李阳的真元在离开身体后,就被李阳切断联系。它们随同灵气一同被寒梦洁的剑元炼化。 但那些灰色能量就不一样了。它们是李阳剥离灰色能量时,遗留的一小部分。若是在李阳体内,它们会跟随火属性灵气一同被炼化。 但进入寒梦洁体内,这些灰色能量分散在剑元当中,炼化起来异常困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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