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阳可以肯定,他的气势要比这两人强上很多,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也没有用气势对抗两人。 一道道世界之力浮现在李阳的皮肤之上,将所有的气势全部挡在身体之外。 听到李阳的话,两个内门弟子的气势瞬间消解。在宗门内,不同层次的弟子严禁互相冲突。 他们若是敢向李阳出手,几个呼吸间,就会有执法人员降临制止他们。等到他们的结果,最轻也是给宗门免费挖矿。 “李阳,我们现在虽然奈何不了你,但我不信你一辈子都龟缩在宗门之内。待你出门做任务的时候,看你还如何嚣张!”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李阳虽然不在乎,但也不会弱了气势。 “两个金丹期垫底的存在也敢嚣张,真不知道你们哪来的勇气。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离开宗门做任务,有本事你们就跟上来。” 按照刚才的两道气势推算,这两个外门弟子实力并不怎么样。比他刚突破到聚体期的时候差远了。即便李阳有伤在身,收拾他们也跟玩似的。 若到了野外,李阳可不会有那么多顾忌。对方敢出手,他就敢灭杀对方。 话已经说到这里,双方也没有再多言语,很快就各自离开了。 传送前,只留下一众看热闹的杂役弟子。 “徐景天竟然真的拿出了16000点贡献值,这也太夸张了。他要在任务殿捞多少好处,才能轻松的拿出那么多贡献值啊!” “李阳真的有嚣张!他以前有徐景天的把柄在手,傲慢一点也无可厚非。可现在人家已经将证据买回去了,他还敢与人家叫嚣,这是真的不想在蜉蝣山混下去了吗?” “听说,李阳的仙木山任务已经快要到期了。也不知道,任务殿会给他安排什么样的任务!” “上一次算计李阳,肯定是朱洪涛得主意。刚才那16000点贡献值中,肯定有很大一部分是他出的。已经在李阳身上搭了两万多贡献值,也不知道他是否吸取了教训。” “李阳再嚣张,还是在宗门规则之内办事。那徐景天本来就违反宗门戒律,他带来的两个内门弟子还叫嚣着要去宗门之外报复李阳。真是无法无天!” …… 转眼之间,距离李阳与徐景天解决完矛盾已经过去了五天。这段时间,李阳都在按部就班的做任务。 只不过,他最近都没有在仙木山上看到黄胖子。向别人打听了一下,李阳才知道,黄胖子这一期的任务已经完成,新的任务并没有分配在仙木山。 通过传讯玉简联系了一下,李阳按照黄胖子给的地址,找到了黄胖子所做任务位置。 这是物资回收站? 黄胖子竟然在这里做任务! 物资回收站,说白了就是将已经使用过、不能再利用的物资,回收到这里来堆放。通俗一点讲,这里就是垃圾回收站。 刚刚靠近,李阳就感觉有很多驳杂的能量环绕在自己身旁,妄图进入他的身体当中。 若是以前,在李阳还可以控制可升级空间的时候,这里就是他最理想的任务地点。 那些垃圾就是他可升级空间的最佳养料。 不过,他现在无法感应到可升级空间,自然也就用不到这些垃圾了。而且,周围还有各种不知功效的驳杂能量混合在一起,对李修炼也没有好处。若非黄胖子待在这里做任务,他肯定不会来这样的地方。 越是深入,那些驳杂的能量越浓郁。到了最后,其浓度竟然超过了2号小院最巅峰时期的火属性能量。 因为李阳功法特殊,可以炼化入侵到体内的异种能量。李阳也就没有对这些驳杂能量严防死守。 少许能量侵入李阳的身体之后,便在经脉中四处游荡。凡是跟随真元流进气海的,全都被自动运转的功法炼化成真元。 还有一小部分驳杂能量竟然渗透到了骨骼边缘。它们没有任何反抗,就直接被骨骼裂缝吞噬掉了。 起初,李阳也没有注意到这种情况,直到他远远看到黄胖子,准备运转功法,将所有驳杂能量处理掉的时候,才注意到骨骼裂缝竟然可以吸收这些驳杂能量。 看到这一幕,李阳心中多出了很多想法。只不过,因为在黄胖子已经来到眼前,他就没有再继续想下去。 “黄师弟,你怎么在这个破地方做任务啊?”李阳左右看了看,问道。 “唉,得罪了朱洪涛,他与任务殿关系比较好,自然是什么任务差,就给我安排什么任务了!”黄胖子一脸无奈的说道。 “这里的任务难道比在仙木山还差?”李阳有些不解的左顾右看。 “这里的任务本来也不差,平时就是记录一下重要物资的存放。就比如炼废的丹药,已经损坏的法器法宝。至于外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并不需要管理。” “可是,前几天这里的净化法阵坏了,看管物资回收站的任务,也就由香饽饽变成了苦差事!前几天,刚好我的仙木山任务到期,就被安排到了这里。” 黄胖子一边介绍自己来这里的缘由,一边领着李阳来到一处占地千余平的小院。 这里是物资回收站的中心,回收的重要物资都存放在此地。 按照黄胖子所说,原本在回收站的值班室当中,有一个净化阵法。周边驳杂能量会被净化成纯净可吸收的无属性能量。 虽说那个净化阵的等级不高,但净化阵内部的能量密度却是很高。在这里最任务,只要没有人前来,就可以安心修炼。biqubao.com 以前,这个任务还是非常抢手的。 不过,在净化阵损坏之后,便没有人再愿意过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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