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以来,邋遢老者已经对自己体内的那团火焰以及火属性能量有了相当深刻的了解。 体内经脉中的火属性能量与他周身无法驱散的火属性能量有着紧密联系。 只要一方数量减少,另一方就会快速补充。就比如他以前用冰属性真元消磨经脉中的火属性能量。虽然成效不错,但有外界不断涌入身体的火属性能量,他根本就看不到处理干净体内火属性能量的希望。 就像现在,李阳吸收一部分房间内的火属性能量之后,老者体内的火属性能量就自主的逸散到体外。 分神期体内的能量等级非常高。仅仅流露出来一丝的能量,就将李阳吸收走的那些火属性能量补齐了。 只不过,老者体内的能量并没有减少。作为这些火属性能量的源泉,老者体内的那一团火焰也分出了一丝能量,对体内的火属性能量进行补充。 也就是说,李阳虽然吸收了不少的火属性能量,但却对外界的能量没有丝毫影响。 就在邋遢老者心花怒放的时候,李阳已经将能量快速运输到伤口处。骨骼上的裂缝是来者不拒,不管是火属性能量,还是李阳的真元,只要是靠近一定范围,就会立即被其吞噬。 而与此同时,李阳右脚一块骨骼上的裂缝正在慢慢缩小。相信过一段时间后,就会彻底消失。到了那个时候,他便可以再次抽回一道世界之力。 按照李阳的预估,以木屋中如此浓郁的能量,怎么也可以帮助他修复十几道裂纹,至于修炼顺序,那就从距离识海比较远的地方开始。 李阳本来就准备在仙木山做一个月的任务。在熟悉宗门的同时,寻找一个方便他治疗伤势的任务。下一个月就可以更换任务,着手治疗身上的那些骨骼裂缝了。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在这仙木山竟然就有适合自己治疗伤势的地方。既然如此,李阳就不准备走了,他要一直在此吸收火属性能量,直到此地的能量开始稀薄为止。 有了这个想法,李阳在短时间内不准备离开仙木山了。若非不想任务失败,他都不想离开老者的小院。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李阳依旧沉浸在修炼当中。 只是李阳却不知道,因为他一早进入仙木山做任务,夜晚却没有离开,让蜉蝣山的众多弟子产生了很多疑虑。一场舆论风暴在一天之内就刮了起来。 在第二天的早上,仙木山的一块空地上,很多前来做任务的人都在议论着李阳。 “新来的杂役弟子李阳来做最简单的仙木山任务,却一去不复返。这是任务殿的安排有问题,还是仙木山上有着不为人知的危险?”biqubao.com “李阳坑了朱洪涛那么多贡献值,作为曾经的蜉蝣山霸主,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李阳?这一次的仙木山任务肯定不是那么简单。大家不要忘了仙木山上的那些小院,里面可能真的有危险!” “我昨天做任务的时候,看到李阳朝着仙木山的二号小院走去。我最初以为他只是过去看看,当时并没有在意。毕竟发放任务的时候,任务玉简中都会标明咱们不能进入山顶的那些小院。李阳该不会真的进入那座小院了吧?那里面住着的人可都是分神期以上修为的前辈啊!” “我感觉李阳不会那么傻,任务玉简中记载不让去的地方,他还会硬闯!我听说,以前就有一名弟子在做仙木山任务的时候,任务殿没有标注那里不应该去。最终,那名弟子误入一个小院,被主人的灵宠咬死了!” “我说李阳就是太过狂妄,报道第一天就敢与朱洪涛起冲突。以那朱洪涛狂傲的性格,怎么可能不给李阳一个难忘的教训?我觉得,李阳的任务玉简肯定有问题,而其中肯定也有朱洪涛的手脚。” 就在众人聚在一起议论纷纷的时候,黄胖子站在不远处,他双拳紧握,喃喃自语道:“再等一天,李师兄若是今天还不出现,我就去宗门那里投检举信!” 昨日,黄胖子在指导李阳照顾了几个人之后,便返回自己负责的那一片区域,想要快速完成任务。 可是天不遂人愿,一名清醒的伤者耽误了他十几分钟的时间。待到他做完全部任务的时候,就已经找不到李阳的踪影了。 不过,他询问过其他已经做完任务却没有离开的弟子,都说李阳并没有离开仙木山。 后来,黄胖子一直在仙木山传送阵处等待,直到今早有弟子陆续前来做任务,他依旧没有等到李阳的出现。 趁着人多的时候,黄胖子让别人帮他注意一下传送阵,然后自己前往蜉蝣山李阳的住处,但依旧扑了一个空。 黄胖子现在是找不到李阳的人,用通讯玉简联系不到李阳。仿佛李阳凭空消失了一般。 直到返回仙木山,才听别的弟子说,李阳昨天进了二号小院。 作为在仙木山混迹多年的杂役弟子,黄胖子对这里的一些规则还是非常清楚的。那些小院住的人都是修为高深的前辈,非主人传唤,他们这些杂役弟子都是严禁入内的。 现在李阳进入二号院一整天还没有出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黄胖子眼中闪过一丝悔意。昨天,他若是领着李阳做完全部的任务,那肯定可以让李阳避免进入二号小院。 就在黄胖子想东想西的时候,一道身影缓缓从山顶走下,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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