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探入玉简当中,无量的文字刻录在一面面玉璧之上。 通过阅读,李阳慢慢了解着天剑宗。 创建天剑宗的老祖来自于上虚南域联盟的南极剑宗,即便到了现在,双方还保持着良好的沟通渠道。 只不过,想在上墟与下墟之间往返异常困难,交流更是难上加难。上墟南极剑宗虽然强,但想要帮助下墟的天剑宗也是有心无力。 但即便如此,上墟的南极剑宗依旧是天剑宗的最大靠山之一。在对抗的时候,下墟的势力,还是很少有人敢对天剑宗下死手。 天剑宗的宗门内部有十几座山峰,比如五行峰,阴阳峰,毁灭峰,造化峰等等。弟子们只要修炼成对应的剑意,就可以进入对应的山峰。 一般情况下,只有晋级金丹期,进入内门之后,才有可能领悟剑意。外门弟子想要领悟剑意,还是非常困难的。 在天剑宗当中,招收弟子的最低条件都是筑基期。但也有个别弟子因为各种原因在炼气期就进入了宗门。 普通弟子分为杂役弟子与外门弟子。 炼气期弟子因为不能外出执行任务,所以,他们都暂时统归为杂役弟子。至于筑基期弟子,则是在入门考核的时候,就已经确认了去处。 杂役弟子居住在蜉蝣山,负责宗门各种与生活相关的任务。若是有心成为外门弟子,可以前往任务阁接取特定悬赏任务,若是完成,就可以晋升外门。 当然,若是贡献值够多,也可以直接花费贡献值晋级外门弟子。不过,这需要耗费海量的贡献值。即便不吃不喝做任务几十年,也很难攒够100万点贡献值。 外门弟子居于青蛟山,他们平时除了修炼,就是外出做任务。相较于杂役弟子的任务,他们的任务就充满了危险。外出收集材料,绞杀蛮兽,这种危险任务才是外门弟子的日常。 不管是外门弟子还是杂役弟子,只要突破到金丹期,就可以晋级为内门弟子。到了这个时候,实力大幅度提升,也可以为宗门做出更大的贡献了。 内门弟子居住的地方在腾云山。外出任务,他们都是主力。另外,宗门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就派出大量弟子进入神魔战场厮杀。金丹期的内门弟子也是神魔战场的主力军。 不论是哪一类弟子,只要领悟剑意,就可以进入对应剑意的山峰,成为核心弟子。到了这一步,提升修为就会成为主要目标,平时的日常任务都是可做可不做。这一批人才是宗门的未来。 李阳快速浏览着玉简中的内容,有用的就着重看一下,没用的就快速略过。 一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李阳已经对天剑宗有了一个大体了解。这是一个以修炼剑道为主的宗门,其修炼理念与与李阳格格不入。 自从修炼开始,李阳的目标就很明确。他要依靠五方旗,在五行法则上修炼到极致。而天剑宗修的是剑道,虽然也有五行剑道,但与李阳的五行法则却是格格不入。 其中差异最大的一点,就是修炼剑道需要将真元转化成剑元。虽说剑元霸道无比,具有强烈破法功能,所谓一剑破万法也是剑元的特性之一。 可剑元的缺点也很明显,因为这种能量刚猛至极,非常不适合驱动法宝。所有的剑修都是一把宝剑打天下。 修炼剑道,那就意味着以后很难再使用法宝。虽说李阳现在状况堪忧,但他依旧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五方旗。 好在天剑宗也不要求所有人都必须修炼剑道。 在天剑宗的众多山峰有一座问道峰,宗门中所有不修剑道的前辈们全部聚集在那里。凡是突破到元婴期的弟子,都可以脱离内门,成为问道峰的核心弟子。 宗主长老距离李阳太远,李阳也没有关注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们。他观看玉简的内容还是集中在杂役、外门与内门上。 第二天中午,正在查看玉简的李阳忽然起身望向木屋的入口。他的神识感应到,黄胖子正从他相邻的木屋走出,向着这边走来。 嘎吱! 门被打开,黄胖子走了进来。 “师兄,你苏醒的事情我已经上报给主管,他让我带你去宗门玄机阁登记。” “好啊,那咱们现在就走吧!”李阳应了一声,仿佛很期待一般。 “你拿着这块玉牌,它是你进入宗门的时候,玄机阁给你的唯一身份凭证!”见到李阳同意,黄胖子在门边的一个卡槽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牌,递给了李阳。 “这能证明我身份,也太过儿戏了吧!”李阳翻看着玉牌,一脸无语的问道。 玉牌一边写着9527,另一边光滑至极。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牌子,也没有什么特殊花纹,真不知道是怎么区别真假的。 “对宗门来说,咱们杂役弟子是最底层人员,对宗门的贡献有限,只要是人族,那什么身份都无所谓。也只有那些天才,或者是内门弟子,玄机阁才会认真的看上一眼。”黄胖子嗤笑一声,说道。 李阳听到这话,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他毕竟不是神墟世界的人,若是有人查他身份,还真不知道自己编的那个身份是否能瞒得住。 “原来如此,我这莫名其妙成了杂役弟子,也不知道会损失多少!”李阳叹了一口气。 “杂役虽然地位低下,但好在没有什么危险。外门弟子福利虽好,但他们过得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各有各的好处吧!” 听着黄胖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李阳就知道此人不是一个安分的主。 不过想到在这座山上的其他杂役弟子,每天做完任务后,大多时间都在谈天说地,而黄胖子却是在自己房间中修炼,这足以说明此人的向道之心。 “失去了就失去了,浪费十年时间,我必然要补回来!还是争取早日进入内门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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