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方旗盘旋在李阳四周,组成极为强劲的防御阵法,挡住黑色巨影的攻击。 而李阳则是站在中间,左手施展法印。先是一道道水属性灵气汇聚,而后,那些灵气中便出现许多紫色的雷霆。 这是《化雷术》当中的水雷术,就是将水属性灵气转换成带有雷霆属性的法术。 《化雷术》有一个缺陷,那就是只能以能量球类的法术存在。想要转化成其他法术,李阳的修为暂时还达不到。 看到正前面的黑色巨影,他想也不想,直接将手中带有紫色雷霆的水球扔了出去。 水球越过五方旗,出现在黑色巨影身前。仿佛遇到世间最可怕的东西一般,疯狂的向后退去。 但它的动作已经为时已晚,水球在离开五方旗不远处,就直接炸开了。 轰隆隆! 雷光四溅,丝丝雷霆在空中嗤嗤作响。 黑色虚影每沾染一丝雷霆,身上的黑气就被消融一片。 李阳感觉,这攻击力并不是非常理想,但也要比五方旗之前在识海中的攻击效率高。 而见到这种情况之后,黑色巨影恐惧的面容却是轻松了不少。 “原来,雷霆之力也不是那么可怕啊!” 见到黑色巨影后退,李阳快步跟了上去,黑色石碑就在那边。如果可以,他自然会尽可能的靠近石碑,并对其进行破坏。 不过,就在黑色巨影靠近石碑的时候,却是停止了脚步,再度转头对向了李阳。 看到对方竟然停止了逃离,甚至还说雷霆之力不可怕,李阳当即再次施展水雷术,带着紫色电芒的水球冲向黑色巨影。 轰! 水雷术凝聚出来的火球爆炸,直接将黑色巨影的腿部炸出一个大坑。可是,这点伤害对于一个十几米高的庞然大物根本算不得什么。 在李阳看来巨大无比的伤口,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便恢复如初了。而黑色巨影付出的代价,仅仅是整体高度下降了几厘米而已。 见到攻击有效,李阳就开始不断的发出水雷术,试图以此来削弱黑色巨影。 面对李阳的攻击,对方也没有闲着。黑色巨影不停的挥出拳头,击打在五方旗的防御阵法上。 这种战斗,对李阳非常有利,只要真元不消耗殆尽,他几乎可以永远打下去。 在灵气如此浓郁的地方战斗,李阳即便不特意吸收灵气,每时每刻都会有海量的灵气融入体内化为真元。 当然,这些真元肯定不能支撑李阳持续战斗,但连同李阳体内海量的真元,让他连续战斗一段时间还是没有问题的。 也许是雷霆之力的威慑,也许是感觉战斗没有占到便宜,黑色巨影在与李阳僵持一段时间后,便直接退却,返回黑色石碑内部。 李阳本想直接冲上去,将石碑破坏掉。可是,想到自己暂时行动不便的右臂,他就停住了前进的脚步。 李阳后退几步,一边运转功法,吸收灵气恢复消耗的真元,另一边则是调动真元,给行动不便的右臂疗伤。 在此期间,那黑色巨影也出现过几次。但每一次看到李阳周边的五方旗后,便又退了回去。 五个小时过后,李阳的右手终于可以做简单动作了。而之前消耗的真元,也恢复了小半。 御使五方旗在四周悬浮,摆出五行防御阵,避免被偷袭。而后,李阳才起身缓步走向黑色石碑。 任谁都知道,这石碑已经成了双方争夺的焦点。 李阳想要破坏石碑,就要用手亲自接触石碑。那个时候,五方旗根本无法保护他的手臂。 而躲在石碑中的黑色巨影,到时候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偷袭的机会。 即便已经知道了后果,李阳依旧没有放弃破坏石碑的打算。 经过上一次偷袭,李阳也大概猜到了被偷袭的后果。最多,也就是花费一段时间修养手臂罢了。 在李阳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的时候,他已经来到石碑面前。 逆转《顺逆五行诀》,李阳将大量的破法真元汇集到右手。与此同时,他左手紧紧握住匕首。 忽然,李阳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在石碑之上。手上的破法真元极速渗透到石碑内部。 一瞬间,保护石碑的能量薄膜破碎,石碑上的各种符号还没有浮现,就被破发真元暴力破坏。紧接着,李阳左手的匕首已经挥了过去。 三厘米深的一道沟槽出现,黑色石碑上的“疤痕”扩大了一倍。 就在此时,黑色巨影突然从石碑冒出,直接撞到李阳的手上。 李阳被这股大力撞飞了十多米,但这力量要比上一次小了很多!手臂虽然再一次传来剧烈的疼痛感,但却明显不如上一次强。 这一次,李阳没有单独运转真元疗伤,反而在现场打起了《形意引》炼体功法。 仅仅过去十几分钟,李阳就感觉右臂的情况明显好转,没有了之前那种疼痛感。 而且,打出一遍《形意引》第三层动作之后,李阳明显感觉身体素质变得强了一点。尤其是右臂,在伤势转好之后,这里的提升明显超过了别的地方。 伤势基本恢复之后,李阳立即走向石碑,做出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动作。 当然,结果也都差不多,他再次被黑色虚影偷袭,飞出十多米远。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李阳与黑色虚影再一次陷入僵持状态。 每一次成功破坏石碑,李阳都会被偷袭。而每一次被偷袭受伤之后,李阳利用《形意引》疗伤之后,身体素质都会有所提升。 如此一来,这里竟然成了李阳的炼体圣地。 五天的时间过去,沟槽已经绕石碑超过三分之二了。 等到李阳再一次去破坏石碑,却没有受到黑色巨影偷袭,这让李阳有些疑惑。 没有了阻挠,石碑很快被推倒,那黑色巨影竟然没有再一次出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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