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宛如算账一般,报出了一个数字,直接将紫衣青年吓懵了。 而且,他说话的时候,还随手取消了隔音阵法,让小院内的声音可以传出去。 两万点贡献值,紫衣青年虽然见到过,但那是在他长辈的身份令牌上。自己的身份令牌,连五位数都没有出现过,更不用想两万点贡献值了。 起初,他以为李阳也就报个四五千的贡献值,即便多一点,他手里不够的话,还可以从别人手里凑一凑。 但两万点,紫衣青年即便将熟人借个遍,也很难凑齐。除非,他去找长辈! “李阳,狮子大开口没有意义,你还是说一个实在的数字吧!两万点贡献值,我们不可能拿的出来!” 李阳听到对方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并没有太过在意,他既然说出两万这个数字,他就没有准备改变。 “你们做出计划的时候,应该也会估计在我身上能获得的利益吧!黄金臂章,中品灵石,再加上我自己的收藏。你们若是成功了,这些东西都是你们的。现在你们失败了,我要两万点贡献值也不多!” “可是,我们的计划并没有成功!两万点贡献值太多,我们拿不出来。即便是学院的那些老师,也不会让这么多贡献值闲置在手里。”紫衣青年脸色有些难看,到了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计划成功了,你们有大笔的收入,失败了,却不想付出代价,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好事。两万点贡献值,你们若拿出来,此事就到此为止,若是不拿,你们就呆在我的小院里吧。正好,这里也是煞气漫天,看看你们三个月内会不会被煞气侵蚀!” 李阳用无所谓的声音说出此话,让紫衣青年脸色更加难看了。 脸色难看的不仅是他,在李阳的小院之外,两个身穿黑色执法袍的中年脸色同样不好看。 事情虽然与他们无关,但紫衣青年长辈在学院中影响不小,若是在他们这里出了问题,他们也难逃干系。 而且,他们今天听从紫衣青年的话,违规离开了一段时间。要不然,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不可控的局面。 “李阳,我就不相信,没有贡献值,你还真的敢将我们留在这里!”紫衣青年冷哼一声,直截了当的表明自己不会给贡献值。m.biqubao.com “那就试试呗!反正是你们闯进了我的小院,违反规则的不是我!”李阳说完,挥一挥手,再次开启隔音阵法。 如此一来,外面就听不到小院中的声音了。当然,战斗中的那些轰鸣声,外面还是能够隐约听到的。 附近围观的人一直没有离开,之前小院中轰鸣不断,他们自然知道里面战斗没有结束。而刚才,李阳再次刚开隔音阵,让他们又吃了一个大瓜。 现在没有消息了,他们只能互相猜测里面的情况,顺便等到战斗结束。 “李阳竟然开口要两万点贡献值,他这是疯了吧,两万点贡献值可以让他平稳修炼到毕业了!” “虽然感觉两万有点多,但听了李阳的分析,我竟然无可反驳。毕竟李阳这种天才本身就比较富有,再加上黄金臂章与中品灵石,虽然达不到两万,但也比较接近了!” “之前蓝衣青年已经败北。刚才经过一段时间的战斗,那三人应该又有人栽了。否则,那姓杨的老学长不会放下身段与李阳讨价还价!” “这护院阵法竟然这般厉害,我竟然在认主之后就没有再启用,真是罪过罪过!” “我看那个杨学长就是不想和解!他虽说没有那么多贡献值,但作为筑基后期的修行者,他们都在收集炼制本命法宝的材料,相信他们只要拿出几样,价值肯定超越两万点贡献值!” …… 开启隔音阵之后,李阳就开始投入到战斗中。至于紫衣青年各种威胁的话,他都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紫衣青年与仙裙女子形影不离,想要分开他们,李阳暂时还没有办法。 至于直接上前战斗,李阳更是没有想过。这两个家伙的气息要比刚才白衣青年强很多。李阳一对一取胜都有些难,更不要说一对二了。 李阳现在也不着急,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向两人扔一个法术。 过了许久,紫衣青年与仙裙女子依旧没有被李阳分开。不过,他们也确实被李阳的法术吓得紧张兮兮。 主要的是李阳的法术并不固定,他们也不知道下一个法术会是什么,所以只能严加戒备。 相较于法术的攻击威力,他们更为关心的是特殊效果。 就比如地面升起的土墙,两人就要保证不被土墙隔离到两边。再比如木属性的藤蔓,他们又要小心被藤蔓拖走。 不过,时间一长,李阳也掌握了两个人的一些习惯。 他们虽然总是能挡住李阳的攻击,并且还保证两人不分开,其主要原因就是配合默契。当然,李阳的法术攻击本就不是很强大也是一个原因。 想到这里,李阳延长了积蓄灵气的时间,同时又控制阵法对法术加持。 如此一来,李阳发出的法术瞬间提升了几个档次。即便紫衣青年两个人也要小心应对。 如果,李阳体内真元能够正常快速运转,他甚至有把握就凭借法术耗死对面的两个人。 但是,他现在运转真元生涩,施展法术所需要的时间更是以前的两三倍。 这种状态,实在是太过影响战斗力。 他还是需要想办法将两人分开,然后逐个击破。 不过,李阳心中已经有了大概想法,只要完善一下,应该就可以达到他想要的结果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需要在释放一段时间的法术,麻醉一下对面的两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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