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乃逆天之事,虽然要勇往直前才能勇猛精进。但遇到危险的时候,也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只有留住性命,才有以后的修为提升。” “虽说此次选拔事关进入内院名额,但也要注意安全。只要活着,就有无数种可能,但要是死了,哪怕你获得100枚臂章,那也没有半分价值。” “秘境入口已经开启,准备参加选拔的人直接进入吧。十天之后,你们将会被传送到这里。” 白衣老者又讲了几句之后,才宣布选拔正式开始。 至于他刚才所说注意安全之类的事情,虽然很有道理,但却根本就没有人放在心里。 前来参加选拔的人,年龄都在30岁左右,该懂得事情,大家都懂。而不懂的人,也不可能被白发老者几句话教明白。 听到选拔开始,准备参加选拔的人纷纷驾驭法器,飞向了黑漆漆的洞口。 “李阳,咱们也走吧!”火琪儿跃跃欲试的拿出了一把火红色长剑,说道。 “好,进去之后注意安全,我会尽快找你的。”同样一柄长剑飞出,直接停留在李阳身前。 …… 随着最后一名飞在天上的学员进入到秘境,黑漆漆的洞口就消失了。 不过,此时在灵舟甲板上还有一名青年,他看着天空中消失的秘境入口,一脸的沮丧。 这人的年龄刚刚好超过31周岁,在飞进秘境入口的时候,被一道能量送出。秘境的规则禁止他进入,内院选拔与他无关了。 当初离开外院的时候,船上的老师就强调过,超过31周岁的人无法参加选拔。也不知道这人是想赌一把,还是自己把年龄计算错了。 现在,他也只能在甲板上修炼。不过,这里的修炼环境与外院相比差远了。他算是浪费了两个月的修炼时间。 …… 在灵舟最顶端的一个船舱之中,刚才的白衣老者与一名紫衣中年相对而坐。 “秦老,今年来了近300名学员,能进入内院的人应该会不少吧?”紫衣中年开口问道。 “虽说投放出去1500枚臂章,但能有100人集齐10枚臂章,那已经算不错了。” “今年虽然参加选拔的人多,但那是因为放宽了年龄限制。若论平均潜力,这一届的人,可能还赶不上五年前的那一批。”白发老者叹了一口气,说道。 “秦老,这一次的内院选拔,为何会将年龄限制放宽啊!”紫衣中年好气的问道。 “你应该知道,去年小道童再次打破三项纪录吧。虽然不知道小道童出自哪座大洲,但学院放宽内院招生条件,就是期望能够将其收进内院。” “啊,原来是为了他啊!这倒是合情合理。可惜不知道这小道童到底是谁,否则就可以直接破格录取了。”紫衣中年喃喃自语道。 “只要小道童出来,时间长了自然会暴露。现在不仅仅是咱们学院在搂草打兔子,其他大洲的学院应该也在做各种尝试。” “中央古地的开启,已经进入倒计时。若是有这么一名潜力强大的人进入,也许可以改写大陆历史。” 白衣老者话音刚刚落下,紫衣中年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什么,中央古地又要开启了?” …… 脚踩长剑飞入秘境入口,李阳一阵恍惚,然后失重的感觉就传进识海当中。 感应到长剑就在自己不远处,李阳立即手捏法诀,控制长剑落到自己脚下,将自己给托了起来。 直到此时,李阳才有心情向四周查探。 他此时距离地面还有两百多米,刚才若是没有控制长剑接住自己,直接掉落到地面,凭借他的肉身强度,也不会受到致命伤害。 地面郁郁葱葱,一看就是成片的树林。 这样的地方,非常适合李阳本命法术的发挥。 不过,李阳没有直接落下去,而是取出传讯令牌给火琪儿发送消息。 他们两人戴着一套牵引类法器戒指,进入秘境之后,他们之间的距离应该不会太远。 可惜,火琪儿那边并没有回应。李阳也只能将自己周围的环境描述了一下,然后发给了对方。 落到地面之后,附近一片寂静。李阳开启本命法术,用木属性灵气包裹自身,然后缓缓前行。 忽然,李阳前方出现了一些打斗痕迹。在几株大树的树干上有不少爪痕,而附近还有浓重的血腥气味。 这里最近至少有一场恶战,而且还有妖兽或者蛮兽死在了这里。 就在李阳在探查四周的时候,他忽然感应到前方不远处的大树上,有一股非常明显的能量波动。 李阳维持着自己的本命法术,朝着发出能量波动的方向走了过去。 两个白色玉片很快出现在眼中。那就是臂章,李阳这些进入秘境参加选拔人员所要收集的目标。 臂章挂在一颗大树之上,而大树上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藤条,唯独挂着臂章的位置,没有被藤条所覆盖。 这好像就是藤条故意将两枚臂章显露出来一样。 仔细观察四周,李阳确信附近没有妖兽之后,才准备将两枚臂章取下来。 为了安全起见,他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站在远处,驾驭手中长剑朝着臂章飞了过去。 就在李阳的长剑刚刚出现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周边的数目好像动了一下,但在仔细观察的时候,又没有什么发现。 长剑急射而去,瞬间跨越十几米的距离,来到了臂章旁边。 而就在李阳要控制长剑砍断树枝,将挂在上面的臂章取下的时候,异变突生。 原本覆盖在古树上的藤条居然动了起来。悬挂臂章的树枝突然落下,取而代之的是十几条胳膊粗的藤条。 而李阳的长剑刚刚蓄势力量,朝着下方砍去。不过,此时原本的树枝与臂章都已经消失不见,唯独剩下十几根藤条迎向了长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85/690619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