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天,李阳与火琪儿一直在帐篷中修炼。不过,火琪儿大多时间在李阳的帐篷之中,而自己的帐篷平时都空着。 在进入试炼之地第15天的早上,李阳二人走向了坊市。 不过,他们前脚刚刚离开帐篷,牛俊义后脚便跟了上来。若说他没有一直盯着这边,打死李阳都不会相信。 两人刚刚走出几十米,就发现了后面跟踪的牛俊义。 “牛学长这是要去哪里啊?”李阳停住了脚步,向后面跟上来的牛俊义问道。 面对李阳的询问,牛俊义脸上丝毫没有跟踪被抓的尴尬:“我就是修炼久了,出来转转!”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搅牛学长的兴致了,你先请!”李阳说着,便拉着火琪儿让开了道路,示意牛俊义先走。 听到李阳的话,牛俊义惊愕了一下。他若是走在前面,还怎么知道李阳他们去了哪里? “我也没有想好去哪里,还是你们先走吧,我跟在你们后面看看就行!”牛俊义眼珠一转,说道。 这家伙之前跟踪还有些躲避的意思,而现在,竟然直接摆明了要跟在李阳身后。 “既然牛学长愿意当我们的跟班儿,那就慢慢跟着吧。”李阳调侃了一句之后,便带着火琪儿向坊市走去。m.biqubao.com 相较于前几天,现在的坊市热闹了很多。此时,人们兜售的物品不仅仅有试炼之地中获得的天材地宝,还有各地的一些特产。 李阳二人看到地洲天才摆出来的东西,他们大多都没有见过。顿时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开始在坊市中四处闲逛。 “李阳,咱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两三个小时之后,火琪儿忽然开口问道。 此时,李阳二人才大致的将坊市浏览了一圈儿。 “不着急,咱们再重新看一看其他摊位。”李阳瞥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牛俊义说道。 他们二人刚才闲逛的时候,主要走的都是地洲天才那边的摊位。而玄洲天才的摊位,他们都是草草的看了一遍,就略过去了。 李阳和火琪儿在前面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浏览各个摊位,而后面的牛俊义则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他本以为李阳二人看到地洲摊位那些没见过的东西,也就是新鲜一段时间。看多了,也就不会再感兴趣了。 可牛俊义却没有想到,李阳他们将地洲摊位全部看完一边之后,竟然还要返回去重新逛一圈儿。 他不禁的问道:“李学弟来这里就是为了逛街,也太浪费时间了吧?” “修炼了好几天,自然要转一转,而且多认识一些修行物品,也算是长见识。牛学长要是累了,那就不要跟着我们了。”李阳呵呵笑了一声。 实际上,他早就看出牛俊义脸上的不耐之色,但就是装着没看到。 “你学弟说的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也跟着你们学习一下,长长见识。”听到李阳的话,刘俊义脸色僵了一下,赶忙说道。 看到这家伙铁了心要跟着自己,李阳只是轻笑了一声,拉着火琪儿继续沿着摊位闲逛。 既然牛俊义赖在自己身后不走,那李阳自然不会让他好过。 这一次,李阳二人路过地洲天才的摊位时,几乎没做停留。反倒在玄洲天才的摊位前,他会长时间观看。 若是碰到同是天玄学院的天才,李阳便会停留十几分钟,与摊主聊一会儿。 当然,李阳在摊位前的时候,偶尔会问一下身后的牛俊义。 不过,每当他开口询问的时候,总会表现出一副随意的样子。 李阳的态度,再加上牛俊义一直跟在他与火琪儿的身后,就会让摊主们认为,刘俊义好像成了李阳二人的跟班儿。 当然,这种错觉就是李阳特意营造出来给摊主们看的,为的就是想让牛俊义面上难堪 仅仅走过三个摊位,牛俊逸就反应了过来。不过,即便他脸色不好看,但也没有甩身离开。 玄洲天才一共只有十几个摊位,李阳硬生生走了两个小时,才全部逛完。 到了最后,牛俊义虽然还跟着李阳,但已经与他拉开距离,远远吊在后面。 第二次逛完坊市之后,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李阳此时才考虑自己此行的目的。 “走吧,咱们去售卖令牌!”李阳对着火琪儿说道。 “好啊!这下坊市里面该热闹了。”火琪儿娇声说道。 “咱们去那里!”李阳随手指向靠近坊市边缘的一块空地。 那里人流不多,但面积却是不小。 李阳随意拿出一块兽皮铺到了地上,而后用兽血在兽皮上写了几个大字。 ‘中央区域令牌兑换天材地宝,价高者得。’ 李阳的字刚刚写完,就有人大声喊了起来:“有人售卖进入中央区域的令牌了!” 几秒钟的时间,李阳刚刚摆好的摊位就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 “真有人卖令牌,是哗众取宠,还是手中真的有令牌啊?” “这家伙只是写了个招牌,也没有拿出来实物,不会是来骗人的吧?” “在外围测试中,只能获得一枚令牌,除非找到那些超强妖兽的巢穴,否则不可能有多余的令牌,这家伙不会是要将唯一的令牌卖出去吧?” “坊市中买卖其他灵物可能没有危险,但买卖进入中央区域的令牌,我感觉这里的规则保护不了他。” …… “李阳,这令牌你不能在这里拍卖!”就在李阳摆出摊位,引得坊市中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声大喝传进李阳的耳中。 随着喊声响起,周边的议论全都停了下来。不过,很多人都有了新动作,他们手拿传讯令牌,开始向外发送消息。 “牛学长,我卖我的令牌,你反对做什么?难道你要买吗,只要你能拿出天材地宝,我也不介意!” 李阳看到刚才大声喊叫的是牛俊义,也没有感觉到奇怪。毕竟火琪儿早就跟他说过,内院的六个人还缺一枚进入中央区域的令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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