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段路程,李阳走的虽然很慢,但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在五分钟之后,他终于跨越最后难走的50米,来到铁链终点的平台之上。 直到此时,李阳才仔细打量这个平台。四处空旷一片,没有出口,更没有所谓的奖励。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就在李阳愣神的时候,两道白光从天而降。 一道白光化作一枚令牌,出现在李阳的手中,而另一道白光直接射入李阳的体内,化作无穷的精纯能量,在他体内的四肢百骸来回循环。 这股能量比较特殊,它没有经过炼化,便直接融入到了体内。 一时间,李阳体内五种属性的修为全部都有所提高,就连肉身力量也可以明显感觉到提升。 要知道,李阳已经进入到了气海期巅峰的瓶颈。 他从离开外院到玄洲边缘,坐在灵舟之中经常修炼,但都没有什么提升。 而这一次测试,只花费了一个小时左右,他的修为就有了大幅度提升。 这试炼之地,果然不愧是一处宝地。刚刚进来没多久,修为就打破了瓶颈。 当这股清纯能量被李阳全部吸收之后,又是一道白光落下,李阳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平台之上。 李阳却是没有注意到,在他登上平台的一瞬间,他身后的金袍青年便开始向着平台走来。 而他的速度要比李阳之前快了很多,在李阳被传送离开平台的时候,金袍青年已经近在咫尺,马上要完成测试,登上平台了。 …… 白光闪烁,李阳出现在建筑物之外,来到了巨塔的门外。 此时巨塔外面已经有了一些人。不过,他们都没有进入巨塔,而是被门前的两个紫衣青年给拦住了。 李阳的出现,吸引了已经剑拔弩张的双方,使他们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李阳身上。 而刚刚出现的李阳,也仅仅环视了一眼外面的人群,然后将目光放到自己手中的令牌之上。 巴掌大的白玉令牌,一面写着‘令’字,而另一面却刻画着一幅山水图。图中仙山林立,亭台楼宇错落其中,一副仙家气派。 虽然没有人给他介绍,但李阳却知道,这个令牌就是可以进入中心区域的凭证了。 李阳随手将令牌收进空间戒指,然后看向了周围。 两位紫衣青年挡在巨塔门前,还有五人正在与这两人对峙。 不过,这些人在看到李阳手中还拿着一枚令牌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就在此时,白光再次闪烁。在测试中,落在李阳身后的金袍青年也被传送了出来。 两名子紫衣青年见状,立即走到金袍青年的身后。 一旁的李阳在收起令牌之后,便准时离去。他在此地的测试已经结束,好处也拿到手了,自然要离开了。 “这位兄弟还请等一下!”李阳刚走出几步,就听到金袍青年开口。 “你有事情?”李阳转身,看向了金袍青年。 “小子,作为第一个通过测试的人,你应该获得了进入中心区域的令牌吧?现在把它交出来,你就可以离开了。”金袍青年用阴冷的眼神看着李阳,说道。 这种赤裸裸的明抢,自从李阳离开阴鬼山秘境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算哪根葱,凭什么要我的东西?”李阳丝毫不客气的说道。 “小子,你说什么呢,嘴巴放干净点。我们老大可是地洲公认排名前十的天骄,岂是你一个玄洲土鳖能够比拟的。”一名紫袍青年大声呵斥。 “地洲前十又如何,跟我这个玄洲人有什么关系?想要打劫我,那就上来试试。仅凭这名头,就想让我交出自己的令牌,那是休想。”李阳嗤笑一声,显然不把对方这个地洲前十的名头放在眼中。 “哼!不要以为在测试中超过我,你就天下无敌了。敢抢我的东西,必须付出代价。”金袍青年冷哼一声,手中法诀变换,一柄长刀出现,直奔李阳而来。 “令牌明明是我通过测试后得到的奖励,怎么就成你的了?地洲前十的战斗力,我没有看出来。倒是这胡搅蛮缠的强盗逻辑,表现得真是淋漓尽致。” 李阳说话间,将自己的长剑召唤出来,迎着长剑便飞了过去。 当! 刀剑相交,一股强烈的气息伴随着清脆声传向四方。 除了李阳与金袍中年两个交战者以外,其他人都感到一股心悸。仅凭如此强烈的气息,就能让他们失去战斗勇气了。 刀剑交锋过后,又各自退了回来。李阳虽然仓促应对,但依旧没有落入下风。 反倒是金袍青年收回长刀之后,脸色有些难看起来。刚刚的一次交锋,外人看不出来谁占据优势。 但作为当事人,他却知道,自己的长刀在刚刚对碰的瞬间,消耗了大量的灵气。 仅仅这一点就可以证明,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玄洲人,在修为方面可能要比他还强上一点。 金袍青年想到这里,脸色有些难看了。他想和李阳继续打下去,但又害怕自己不是对手。若是不打,自己面子上又过不去。 “看来你这地洲前十的排名,有些名过其实了。相信你也知道,无法从我手里抢走令牌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离开了。”李阳嗤笑一声,转身朝着远处走去。 金袍青年看着慢慢远离的李阳,再看看自己手中的长刀,最终,他也没有继续发起攻击。 “咱们也走吧!”金袍青年叹了一口气,也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而他身后的两名紫衣青年听到这话之后,脸色一阵难堪。 他们两人负责给金袍青年拦住其他人前去测试。现在金泡青年测试完了,却要直接离开,那他们两人就要错过这座建筑物的测试了。 进入试炼之地,为的不就是增加修为吗?而此时若跟着金袍青年离开,他们就会白白错过这次能够增加修为的测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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