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排在第一名的张峰又来攀爬精神之路了。看来他还是不甘心,自己精神之路的成绩落后于其他人。” “那张峰关心的可不仅仅是自己是否落后于其他人。临近月底,好多天骄都前来尝试攀登精神之路以及力量之路。他现在就是希望能再提升几分,不让别的天骄超越自己罢了。” “天骄的世界变幻莫测!我听说,今早有天骄扬言要在力量之路获得100分,力压所有的新学员。也不知道他在力量之路那边,已经攀爬了多少米。” “听说每一年的7月末,都是新学员在精神之路以及力量之路竞争最激烈的时候。一般情况,老学员在这一段时间都不会来这里测试,就是为了给新学员竞争让路。” “以后的竞争将会是在灵域斩杀亡灵,这里的分数,相较于斩杀亡灵来说,太难拉开距离了。” …… 刚刚接近人群,李阳就听到了围观者的议论声。 默默听了一会儿,李阳就获得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其中最主要的信息,就是在精神之路以及力量之路上,每向上攀爬10米,就会增加一分的成绩。 李阳回想了一下刚才在新生榜上看到的分数。在精神之路上的最好成绩是59分,也就意味着李阳只要爬到600米,他的精神之路成绩就会登顶。 至于和别人大幅度拉开成绩,他却没有那个心思。 李阳登上新生榜的目的是获得一定量的贡献值,避免自己坐吃山空。至于是不是新生榜第一名,他并不是很在乎。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促使李阳不惜暴露部分实力,也要登上新生榜。 那就是在他离开分院的时候,仙缘阁白老师曾经告诫过他,在外院是不能将所有实力全部隐藏的,否则外院看不到他的潜力,就不会看重他。 通过附近学员的对话,李阳知道在登上精神之路后,会有很多异象出现在脑海之中。若是能够保持波澜不惊,就可以轻松的前进,若是被那些异象所引动心神,就会停止前进,甚至还会后退。biqubao.com 李阳略作思索之后,便越过人群踏上了精神之路,他的目标就是六百米到七百米之间。 只要能获得这么一个成绩,相信以后即便是能有人追上他的成绩,但数量也不会太多。 李阳的动作很突然,他越过人群,登上精神之路后也没有丝毫减速,几十个台阶在他脚下匀速而上,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又有人开始挑战精神之路了!” “这家伙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就直直的走上去了!” “这家伙有点儿虎,现在怎么上去的,一会儿还会怎么下来!” “这人也太大意了。难道攀爬之前,就不知道了解一下精神之路吗?” …… 李阳刚刚踏上精神之路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就跟走普通的台阶差不多。 在向上走了30多个台阶之后,李阳脑海中出现了一幅饿虎扑食的画面。 老虎虽然凶恶,但画面没有一点气势,一看就知道是假的,李阳丝毫没有停顿,依旧继续向上攀爬。 继续上行几十个台阶之后,老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个青面獠牙的恶鬼。 跟上次一样,虽然恶鬼表现得很凶猛,但他就像一幅画一样,没有丝毫的气势,很难让李阳感觉到害怕。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识海中又出现了红鸾叠嶂,大权在握,妖兽围攻等等画面。 虽说识海中的画面质量有所提升,但李阳依旧能够一眼看出是假的。这些画面对李阳没有丝毫的阻碍作用。 转眼之间,李阳已经顺着精神之路拐入丛林,消失在下方人群的视线中。 “那家伙好像是李阳!”下方看热闹的一个人惊呼道。 “李阳是谁?” “他很厉害吗?” …… 随后,下方人群又掀起了一阵讨论声。 李阳继续向上攀爬,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真实。画面渐渐的动了起来,而且动作以及神情也越来越自然。 不仅如此,画面从虚构的,渐渐改变成李阳以前真实经历过的画面。 地下聚集地清贫的生活,在野外遇到巨兽的压迫感,在天元宗努力的为修行打基础,在夺运之地空间之灵的威严,在生存试炼中兽潮的汹涌,在南方分院火琪儿惊艳的身影,在阴鬼山秘境中的斗智斗勇。 李阳在此方世界的经历,仿佛全部在脑海中流淌了一遍。 看着以往的经历,虽说心神也有波动,但大起大落却是没有。 在短短的时间里,李阳已经在精神之路上踏出了500多米。只要在向前走100m左右,他就可以完成自己定下的目标了。 忽然,李阳脑海中的画面场景一转,一个五六岁的清秀男孩正坐在蒲团上打坐,而他面对的正是道家三清。 看到这画面,李阳突然愣住了,他心中忽然翻起了滔天巨浪,这场景是多么熟悉而陌生啊。 看到这一幅画面之后,李阳不自觉的在精神之路上后退了五六个台阶。 而后李阳的脑海中又出现了小男孩儿在念经,在劈柴,在练剑的场景。所有的画面都缺不了同一个元素,那就是道观。 脑海中的那些画面,都是李阳在上一世所经历过的事情。随着画面慢慢变化,李阳甚至已经沉浸在其中。 那时候的他在道观中无忧无虑,所有的事情都由长辈们操心,他只需要快乐的生活就可以了。 此时的李阳虽然在精神之路上一步一步的后退,但他脸上却充满着笑意。 忽然,脑海中画面一转,师傅们收拾行李,离开了道观,只留下了他一人。 最后他也步入师傅们的后尘,离开道观,投入反抗入侵者者的大军中。 李阳脑海中的画面,最终定格在一个玉盒里,沾染血迹的透明薄膜上。 “小阳,你要好好活着,带着师傅们的希望好好活着。”李阳脑海中再无其他,只剩下原本师傅下山时留下的一句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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