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查出来了,这个大金牙有四处根据地,关键位置都很偏远,东南西北各一处,我们只能挨个去找了。” 阮家的四合院里,柳红豆指着桌上的地图,皱眉说道。 地图上标了四个圈,正是柳红豆查出来的地点信息。 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天的时间,眼瞅着天都要黑了。 柳红豆能在这段时间内,将大金牙的几个老窝给找出来,花了极大的价钱,当然也少不了阮宝宝母女的帮忙。 “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 沈徐兰忧心忡忡地说道。 “不行,不能报警。” 没等柳红豆开口,倒是阮宝宝先出了声,“他们今天已经打了勒索电话,一开口就是二十万,要是发现我们报警,他们一定会撕票的!晴姐姐的安危,最重要!” “报警是容易打草惊蛇,说不定大金牙的人,正盯着我们这边的动静,不能拿晴晴的性命去冒险。” 柳红豆也不敢真的报警,要是出了问题,她后悔都来不及。 “找到大金牙的具体位置,再报警!” 纪君泽抱着喜宝,看着桌上的地图,认真分析起来。 “电视台的位置西北的位置,他们去南边或者东边,都太远了。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西边和北边。我们先去这两个地方!” 纪君泽也不想再拖,他将怀里的喜宝,交到了阮宝宝的手上。 “你先帮我看看喜宝,我跟红豆去找人!” 只是当纪君泽才把喜宝递过去,小家伙的脚丫子,却指向了北边的方向。 啊…… 喜宝似乎还怕别人注意不到她,小嘴一张,一直低声叫唤着,胖乎乎的小脚丫,努力地撑了起来,一动不动的,指着北边的方向。 “纪君泽,你看喜宝。” 喜宝的动静也引起了柳红豆的注意,她伸手一指,纪君泽一看,喜宝依然坚持地举着小脚丫,正指着北边的方向。 纪君泽上前一看,那北边的地图上,标注的位置,正是之前柳红豆找出来的,是个废旧糖果工厂。 “喜宝,你是说,麻麻在这里?” 他试探一问,喜宝用力一点头,小脚丫也再次一指。 她这反应,让阮宝宝和沈徐兰都看呆了。 “这孩子……年纪还这么小,能听得懂话?” “不止是听得懂,她好像……知道晴姐姐她们在哪里,是这废旧工厂?” 沈徐兰和阮宝宝母女俩,一问一答,只是答出来的内容,两人都不可置信。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懂得这些? 甚至还能……未卜先知? 这也太离谱了! “走,红豆,去这工厂!” 纪君泽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往门外冲。 “阮宝,看好喜宝,我们先去一趟。” 柳红豆嘱咐完这一句,也同纪君泽一起冲了出去。 屋里,只留下了沈徐兰和阮宝宝,母女二人看着怀里可爱软糯的喜宝。 “阮宝,这喜宝……是个神童吗?” 沈徐兰不可置信地看着喜宝,这孩子长得又漂亮又可爱,看起来就跟个洋娃娃似的,竟然还能算命? “好像……是吧?” 阮宝宝也是一愣。 她跟在唐晴身边的时间也不算多,和三宝的接触更是少,她从来都不知道,喜宝还有这样的本事。 “喜宝,你看姐姐,能成为大明星吗?” 阮宝宝愣了一愣后,还是小声而又试探地问了一句。 “你这孩子……傻了啊,这话她能听得懂……” 没等沈徐兰把话说完,喜宝却小手一拍,看着阮宝宝就笑了起来,还笑得很是开心。 咯咯咯…… 喜宝那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回响。 阮宝宝也是一笑,看着沈徐兰兴奋地说道,“妈,你看!喜宝笑了!喜宝,姐姐将来能当大明星,对不对,对不对呀?” 她扭着头,笑着逗喜宝,没想到喜宝反而笑得更欢乐了。 那天真而又明亮的笑容,就连阮宝宝也被她所感染,露出这些天来最轻松而又愉悦的笑容。 “哈哈哈,喜宝,就借你吉言,姐姐将来要是当了大明星,一定给你买好多漂亮衣服,你想要的,都给你买!” 阮宝宝只当喜宝是个小娃娃,这些话也就当作是讨个好彩头,并没有真往心里去。 喜宝天真又可爱,沈徐兰看着她这般活泼,那凝重而又忧伤的心思,都减轻了几分。 “这孩子……是真可爱……” 母女俩一起认真地逗着喜宝,家里那悲伤的氛围都冲淡了不少。 “纪君泽!” 当柳红豆从屋里走出来,追上纪君泽的时候,他正站在门口等着她,目光扫向四周,略有些凝重。 “怎么了?” 纪君泽一个眼神一扫,柳红豆立马就感觉到。 这阮家大院门口,之前她们来的时候,外面都没什么人,可这会东边墙角,西边街口,都多了好几个人,明显就是来盯梢的。 “我现在去银行提款,你跟我一起去吗?” 纪君泽故意提高了音量这么一说。 柳红豆立马就懂了他的意思,点点头道,“可以,我跟你一起去。上次我才去银行提了钱,这次再去,办起来也能快一些。” “那走吧。” 二人一起朝巷子外走去。 但是纪君泽耳朵一动,就明显感觉到了背后有人跟着他。 “看来那大金牙,还真的派了人来盯着我们!” 柳红豆低着头,轻声说了一句。 纪君泽向柳红豆使了一个眼神,以他两人的实力,想要甩开背后的蟑螂,那是轻而易举。 十分钟后,两人在巷子里一通七弯八绕,顺利甩掉了身后的尾巴。 “走,去工厂!” 二人一起叫了辆出租车,一路朝着北边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时此刻,唐晴背着柯小路,身后跟着白小莲,一路朝着厂外奔去。 小七果然机警,它带着三人,绕过了不少搜索的人,专挑那种偏远地道走,三人一狗,在这废厂里越走越远,很快就发现了厂区外的围墙。 只是这围墙有些高,足足有两米。 唐晴现在身上背着柯小路,白小莲也不会爬墙,想要翻墙离开工厂,那是不可能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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