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这么多房子,不住人,空着,那是拿来干嘛?” 唐晴也觉得疑惑,她这一路上,都在和纪君泽说着话,还真没有注意到村子四周的异常。 “拿来装货的。” 纪君泽拿着照相机,看向四周。 这里面没有装胶卷,那一定是之前的胶卷被拿出来了。 既然这里是照相的地方,那应该还会有一个暗室,用来洗照片。 “装货?纪君泽,你是看见什么了吗?” 唐晴问向纪君泽。 “我也没看得太真切,但是我们一路过来的时候,这些房子都透着股清香,里面应该是种着东西。” 纪君泽闻着那味道,倒觉得像是植物的清香,只是他没有分辨出来,究竟是什么。 植物? 唐晴眉头皱了一皱,纪君泽已经走到了照相台的后方,他试着推了一推,竟然发现那墙壁上的木板,竟然是个隐形门,不过也没有锁,只是一推就推开了。 “这里果真有个暗室。” 纪君泽小心将门推开,确定没有异常后,这才抬步走了进去。 暗室里挂满了照片,大多都是证件照,看来来渔村办证件的人,还真不少。 “纪君泽!你看!” 唐晴也跟了进来,她突然高声一喝,纪君泽一扭头,只见唐晴的手上赫然拿着一张照片。 纪君泽和江淮都凑上前一看,她手里的照片,正是白玲珑! “是玲珑!” 江淮一把将照片夺了过来,这张证件照里,白玲珑穿着一件白色衬衣,扎着马尾。 “对,那天我送她去见方逸尘的时候,她穿的就是这件衣服!” “看来江淮那小子没有骗我们,玲珑真的来了渔村,可是这照片,她怎么没拿走?” 唐晴扫了一圈,除了这张照片,其他倒再也没有白玲珑照的照片了。 “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拿走。” 纪君泽走出暗室。 “现在既然已经确定她来了渔村,如果她办了证离开了,一定会去找江淮,她没有再出现过,叶明也没有搜到她的消息,那这渔村,就是白玲珑最后消失的地方!” 纪君泽的一通分析,也让唐晴点了点头。 “那我们要怎么把玲珑找出来?” “江淮,这门……你能打开吧?” 纪君泽笑了一笑,看着江淮,指了指那紧闭着的房门。 “能。” 江淮走到门口,在门上一阵抠抠索索后,竟然从门锁里抽出一条铁丝,随着他三两下摆弄铁丝,啪嗒一声,那门锁就被打开。 “这铁丝……是你放的?” 唐晴突然就想到,刚刚她和纪君泽进了房间后,江淮就一直在门口打量。 原来他是在弄这个! “对,我特意留了一手,就是怕出问题。” 江淮笑了笑,他早就看到了门锁,所以特地缠了一根铁丝进去,留了个口在外面。 这门锁要是上锁,也会能正常锁上,可是只要江淮将铁丝一抽出来,就能顺势将门锁解开。 “他这混小子,很小就发明了这一招。” 纪君泽看着江淮摇了摇头,江淮在走旁门左道这一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 不过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 啪一声,江淮将门推开。 “纪二哥,咱们分头去找。” 江淮迫不及待就想要离开,去找白玲珑。 纪君泽一拉他,“那个龅牙,很快就会回来,一旦他发现就会开始全村搜索。我们最多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超过半个小时,你就撤离。 正南方是村子通往码头的地方,半个小时后,叶老板会带着船,到码头来接应我们。” 之前纪君泽跟叶明商量的,就是让叶明到码头来接应他们。 他们从正门进来的,这渔村也就只有一个出口,就是那码头。 想要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了,只能从码头离开。 所以现在他们只有半小时的时间! “好,我知道了!纪二哥,你们也小心。” 江淮不再耽搁,转身就走。 纪君泽回头将门一关,拉着唐晴的手就走。 唐晴这会子也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这渔村的情况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复杂,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飞快地跳动起来。 可是纪君泽在她的身边,她又能安心许多。 “纪君泽,我们能找到玲珑吗?” “不是能不能,是必须找到她!” 这个渔村里的人,全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最关键的,他们还都不是华国人。 如果白玲珑落在他们的手上,他甚至怀疑,她有可能会被这帮人,给偷运到岛国去! “好!” 唐晴一点头,用力地握紧纪君泽的手。 纪君泽看着唐晴那小小的手,心也微微一动。 江淮往左侧走的,纪君泽拉着唐晴就往右侧的巷道里走,没走两步,他脚步又一停。 “你看。” 唐晴顺着纪君泽指去的地方一看,只见地上赫然又是一张喜字。 只是这个喜字,倒不怎么完整,像是被生生撕下来的一般。 “又是喜字?” 纪君泽上前将喜字捡起来,这喜字背后的胶水依然没干,和上一张一样。 “这胶水都没干,还被撕下来。纪君泽,你说,是不是有人故意将这喜字丢在地上的?是要给别人当记号?” 唐晴的这句话,瞬间就提醒了纪君泽。 “走,我们再往前看看!” 纪君泽带着唐晴继续往前走,果真在之后的巷道上,差不多每隔七八十米,就会有一个喜字。 到后来,似乎是喜字不够用了,甚至一个喜字被撕成了好几半,扔在地上。 “会不会……是玲珑留下的记号?” 唐晴有些激动地问道。 纪君泽并没应声,两人再往前走,只是前方竟然再也没有丢在地上的喜字,他在附近搜索了几圈,也没有看到有喜字。m.biqubao.com “是不是扔完了,所以没法做标记了?” 唐晴皱着眉头。 “不,你听!” 纪君泽不再动,耳朵微微一动,唐晴也静下心来一听,二人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丝乐之声,正是他们刚刚在来的路上,听到的曲子。 “纪君泽,刚刚我就想说,这曲子听着,倒不像华国的曲子。像……” “这是樱花国的喜乐!” 纪君泽沉声道,唐晴一愣,看来龅牙是真骗了他们。 今天这个渔村,真的在办婚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74/742788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