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晴,你这话什么意思?” 霍怡儿目光一冷,森然望向唐晴。 “这一个捧哏,一个逗哏,有来有回的。不知道还以为你俩认识,一起来拆我NANA的台呢。” 唐晴这一番话意有所指,于娜一听就明白了过来。 看来这几人,八成就是霍怡儿请来闹事的,这个女人还当真是歹毒。 “拆你的台,那也得有得拆才行!你敢说,这些货,不是你们NANA的吗?” 霍怡儿伸手一指地上的货,那些衣服全都被摔在地上,乱七八糟的,毫无质感可言。 “这NANA的衣服在秀台上那么光鲜亮丽的,不可能这么差吧。” “我之前看货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问题啊。” 人群里已经有了质疑的声音,所有人都抬头望向唐晴。 顶着众人的目光,唐晴举起手里的衣服,沉声道。 “这些货,确实是NANA的,包括这些出货单,也都是真的。” 听到唐晴的话,霍怡儿冷声一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就这一批衣服,就花了一两千块,但是这点钱对她而言,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只要能把唐晴还有NANA这个眼中钉,彻底踢出局,拿几千块钱来打水漂,她完全承受得起。 “唉唉唉,你们都听见了吧?这个唐晴,她自己都承认了,这些货是NANA的,那就是他们的衣服有问题!你们可千万别买啊!” 刘贵芳大声喊着,那嗓门高的,离得一两百米远都能听见。 看她的架势,恨不得整个商场的人都听见才好。 “小唐,你确定吗?可我们的衣服,也不可能有这样的问题啊。” 于娜拉着唐晴的手,满脸愁容。 唐晴拍了拍于娜,扭头望向众人。 “这些确实都是我们NANA的货,但是……却都被人动了手脚!” 这话一出,刘贵芳的脸色明显变了一变,但她还是强撑着大吼道。 “你什么意思?谁会对你们的货动手脚,明明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唐晴走到那堆衣服面前,指着地上的蟑螂。 “我们所有的货,都会一件一件拿出来装货。如果真有蟑螂,我们第一时间就会发现! 至于这些一撕就碎的衣服,上面明显有股化学药剂的味道,我猜应该是下水道疏通剂吧!衣服只要粘上这种碱性极强的腐蚀性物质,结构都会被损坏,布料自然一碰就碎。 你们说这些是泡水货,呵呵,确实是泡过水,不止泡了水,还加了东西,只要一碰就会掉色。大家看看……” 唐晴拿起其中一条红裙,一摸,果真手上一片鲜红。 “这不就是你们质量有问题吗?褪色了!大家都是明眼人,都能看清楚!” 刘贵芳一把抢过唐晴手上的红裙,对着众人大声吼道。 “这位客人,那你敢说,你们没有对我们的货,动过手脚?” 唐晴沉声一问,刘贵芳立马扬着头,大声吼道。 “当然没有!根本就是你们NANA,自己的货有问题!赶紧退钱,要不然,我们就告到招商办那里去,你们就别想再混下去。” 看着刘贵芳那嚣张的模样,唐晴一把扯过她的手,往前一放。 “你这手上刺鼻的化学药味都还没散呢!大家都可以闻闻,是不是和这些衣服上的药水味,一模一样!” 于娜也不嫌臭,走上前,扯着刘贵芳的手一闻。 “对!她这手上的味道,和衣服上的药水味,一模一样!” 纪小美、张苹还有孙莹,全都挨个走了出来,死死拽着刘贵芳的手一闻。 “对对对,就是一样的!” “你可真够恶心的啊,竟然把我们的衣服全都毁了,就为了栽赃!”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说,是谁指使你的。” 张苹说着话,但是眼睛却死盯着霍怡儿。 这霍怡儿一开始就跟刘贵芳眉来眼去的,而且以霍怡儿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才……才不是有人指使,你们休想污蔑我,这根本就是你们的问题,竟然还打倒一耙!” 刘贵芳虽然还嘴硬,但是眼神明显已经慌了几分。 “是吗?要真是这样,那不如咱们报警,让警察来调查一下,如何?” 唐晴可不会怕半分,当然要硬刚到底。 “你……你……” 刘贵芳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来,这个女人怎么这般精明,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小把戏。 “要只是你们恶意污蔑求财也就罢了,要是真是同行恶意竞争,这事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说到最后,唐晴特意盯了霍怡儿一眼,“霍总,你跑到我门口来抢生意,这事……不会跟你有关吧?” 她这一句话,只差一点把霍怡儿给点在明面上了。 “我买过NANA家的衣服,货我都点了,压根就没有这样的问题。” “咱们做这一行的,一眼就知道,那些衣服绝对是被人动了手脚。” “可不是,这么刺鼻的味道,我都能闻到了。可真够歹毒的!” 已经有明眼人瞧出了端倪,说话之间,都已经偏向了唐晴。 唐晴手一挥,振臂高呼。 “各位!我们NANA服装,欢迎所有人监督!只要是从我们这里卖出去的货,但凡有问题,假一赔一百!可如果有人恶意污蔑,NANA绝对,斗争到底!!” 这一句假一赔一百! 硬是生生把在场的人全都惊住了。 “这NANA的老板,当真是有魄力啊!” “要不是对自家的衣服有信心,也不敢这么说啊。” “你看那胖女人的脸色,都涨成猪肝色了!” 众人全都话锋一转,都针对起了刘贵芳几人,刘丹更是机灵,眼见着不对劲,早就已经跑到了一楼,把陶文涛给请了过来。 “陶哥,有人来我们NANA闹事!” 陶文涛早就从王万市的手上,拿到了他该有的分成,三分之一的利润,足足有六千四百五十二块钱! 这钱一到手,陶文涛愣是乐得一夜都没睡着。 他真没想到,帮着李嘉泽做这场展销会,还能有个意外之喜,大赚了一笔。现在唐晴可是他的财神爷,敢有人找她的麻烦,那就是跟他过意不去! “谁在这里闹事!” 陶文涛越过人群走出来,冷然望向四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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