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手里拿着金五铢,伸手一捧,三枚都整整齐齐地落在了床上。 “糟了!” 唐晴心一惊,看着床上的三枚金五铢,这么一弄,她都分不清楚,哪一枚是二宝原来的一枚! 原本这金五铢的区别就不大,混在一起,唐晴压根没办法分清。 她将三枚金五铢拿起来,看了许久,才找出里面成色最旧的那一枚,递到了二宝的小手心里。 “啊……啊……” 二宝只拿着那一枚金五铢,还伸手想要另外两枚。 唐晴将那两枚一收,蹲下来捏了捏二宝的小脸。 “二宝,这是四舅舅的,不能动哦。” 二宝似乎听明白了唐晴的话,看着她将两枚金五铢放进木匣子里,嘴一扁,竟然就哭了起来。 哇哇哇!! 他一向很少哭,只是这一哭,声音嘹亮,眼泪珠子更是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倒是一旁的唐天明听清楚了,他拉着唐晴的手问道。 “幺妹,你说啥?这东西是老四的?你遇到他了?” 对于唐晴去白天鹅宾馆的事情,唐天明并不知情。 唐晴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索性也不再瞒着唐天明,点点头将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了出来。 “三哥,你看……” 唐晴还将存折递到了唐天明的面前,看着存折上那清清楚楚的余额,唐天明沉声道。 “这小子……难道真干了那一行……” “三哥,你知道什么?” 听唐天明话里的意思,似乎知道些什么。 “你还记得你四哥,从小就喜欢看些偏门左道的书,甚至还去学什么分山定位吗?” 唐天明这话一出,唐晴点了点头。 唐天炎一向性子野,也确实喜欢弄些奇奇怪怪的门道。 “我怀疑这小子……是去盗墓了!” 盗墓?! 听到唐天明这么说,唐晴都愣住了,“四哥他……应该不会吧?” “就算不是,那小子也肯定是折腾古董啥的去了!之前他给我寄的信,就是从一个文玩街寄出来的!” 唐天明将前前后后的信息联想在了一起,就有了这个猜测。 古金币! 十万的存款! 再加上唐天炎从小就喜欢研究这些门道,唐天明立马就猜到了这个。 唐晴心底震惊万分,她又想到,今天在白天鹅宾馆,还有一个外国人在等着跟四哥见面,难道也是要从他手上买古董? 她越想越觉得这事有可能。 “四哥,那这些东西……” 看了一眼木匣子里的东西,唐晴只觉得烫手。 谁知道四哥有没有真把国家的文物倒卖到国外去,这可是犯法的! 唐天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重要性,他凝了凝眉头。 “老四那小子虽然任性,但是做事也是有分寸的。这钱咱们是不能动的,这金五铢应该很重要。他要咱们帮他保管好,那就保管着。” 呜呜呜呜…… 一旁的二宝还在哭着,小七凑上前,心疼地舔着二宝的小手。 小家伙把手里的金五铢握得紧紧的,但是圆溜溜的眼睛还是盯着唐晴手上的木匣子,一动不动。 看着床上被唐晴拆下来的红线,唐天明心思一动,他提起床上的红线,又从唐晴的木匣子里将另外两枚金五铢也拿出来。 “既然二宝喜欢,那就把这三枚都绕了红线,让二宝戴着吧。” 金五铢并不算重,三枚加在一起,二宝戴着也不会沉。 “可是……” 唐晴刚开口,唐天明摆了摆手道。 “你马上就要去鹏城,这金五铢自然也得带走。放在二宝身上,一般人也不会注意到的他这个小家伙的。”biqubao.com 唐天明也是心疼,二宝实在是哭得厉害。 看得出来,这小家伙是真的很喜欢这金五铢。 “行吧。” 唐晴也觉得唐天明说得在理。 她又从军布包里拿出了红线,只不过她把金五铢分成三枚,各缠了一条手链,另外的两枚,则放在一起,缠成了脚链,戴在了二宝的右脚上。 “来,二宝,妈妈给你戴上。” 唐晴给二宝把三枚金五铢都戴好,小家伙用力摇了摇手上的金五铢,跟着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右脚猛地抬起来,小手摸着脚上金五铢,咯咯咯地笑着直乐。 看着二宝这可爱的姿势,唐晴也是无奈一笑。 她家的这个老二,看来是真的喜欢宝物。 也是他现在见识的少,上次盯上的是于娜送的翡翠手镯,以后要是再见到其他的宝贝,那他要是都想要,她哪里能都买得起啊? “幺妹,这存折放我这里,我给老四收好。” 唐天明特意提醒了一句。 毕竟这十万的存款,可不是小数目,放在唐晴的身上,要是被歹人发现了,只怕会有危险。 “好。” 唐晴将木匣子一起递给了唐天明,唐天明也赶紧收下。 “我已经跟蛇头联系好了,后天我会带着李安琪一起出发去鹏城。” 唐天明话音刚落,突然听到院子里李安琪的一道惊呼声响起。 “你是谁?” “你放手,放手!” “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吗?赶紧把大宝放下!” 李安琪的声音里到最后都带上了一丝惊恐和颤抖。 一听到大宝,唐晴赶紧抱起二宝就往外冲,小七也狂奔而出。 兄妹二人刚奔到院子里,眼前的一幕,吓得唐晴的心脏瞬间都差点停滞,她浑身发抖,声音都不受控制。 “你……你放了我儿子!” 李安琪被人推在地上,头发凌乱。 在她的面前,一个女人紧紧地抱着大宝,她的手掐着大宝的喉咙,眼神看起来略带癫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74/742787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