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国忠的质疑,唐晴正要出声,突然铁门打开,柳红豆从里面走出来。 “葛总的货到了是吗?” 柳红豆一头长发用盘发神器盘了起来,配着那一身的红裙,高贵而又典雅。 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当真带着几分富贵之相。 眼见柳红豆望向自己,唐晴只能低声答道。 “是的,这一批都是葛总的货。” 在方国忠出现后,纪君泽就让柳红豆出来帮唐晴,她也在铁门后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麻烦您,都送进家里去吧。” 柳红豆将铁门大打开。 方国忠一探头,就看见里面那豪华的花园洋房,没等他开口,唐晴冷眼望着他。 “方老板,您是有什么疑虑?葛总日理万机,今天是赶不过来了。您要是不放心,把货拖回去吧,这笔生意不做也罢。” 唐晴挥挥手,转身就要往屋里走去。 柳红豆也配合着她,冷笑一声望向方国忠。 “行,今后都不必再合作了。” 方国忠一听,哪里还敢耽搁,赶紧叫上身后的工人,一起把车上的货,全都送了进去。 纪君泽已经回了屋,柳红豆就指挥着工人,将所有的货全都放在院子里,毕竟有十万的货,方国忠的人足足搬了半个多小时,才把货搬完,一起放好。 “这货我已经全部送到了,这是出货单,还请您签收一下。” 方国忠走到唐晴面前,拿出一张出货单交给唐晴。 唐晴拿出笔,随意在纸上写下了葛天鑫的名字。 方国忠满意地拿回出货单,点了点头道。 “货都已经送到了,希望下次能和葛总再合作。” 这一次方国忠学聪明了,没有再提交货款的事情。 人家连华侨村的豪宅都能住得起,怎么可能少了他这十万的货款,就算不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照样能找到这地方来。 方国忠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眼里的笑意也越发明显起来。 “那是自然,方老板,这次辛苦了,葛总说下次得闲再请你吃早茶。” 唐晴伸出手与方国忠一握,随意地寒暄了几句。 她能说会道,把方国忠捧得心里欢喜得不得了,最终满意地带着工人一起骑着三轮车离开。 呼…… 将方国忠送出门的唐晴,站在铁门口松了一口气。 这批货,她总算是拿到手了。 一直躲着的于娜,看到方国忠离开,也赶紧走过来。 “小唐,搞定了?” “搞定了。” 唐晴点点头,两人牵着手一转身,就看到柳红豆将盘发神器取下来,露出了一头的长发。她把玩着手里的盘发神器,笑着望向唐晴。 “十万的货款,小晴晴,你哪有这么多的钱?” 看着柳红豆那调侃的眼神,唐晴带着于娜一起走上前,将铁门一关。 她来到院子里,正好看见那个白发老者,坐着轮椅在门前,凝眉望着面前那堆积如小山的货。 “我确实没有这么多的钱。” 唐晴转过身去,直接向柳红豆摊牌。 “柳红豆,我也不瞒你,这批货,都是我骗来的。” “你骗来的?” 柳红豆吃惊地望着唐晴,快速走到她身边,一脸惊讶地望着她。 “你怎么骗的?” 唐晴关注到,那白发老者的目光也挪了过来,如火炬一般,落在她的身上。 “他……是谁?” 最终唐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啊,这是我师叔,封云大师,专门替人看风水的。我今天让他来,就是帮你看看这房子的风水,调一调,以后你和三宝方便住。” 柳红豆看到了唐晴眼底的戒备,她拍拍手道。 “你放心,封云师叔嘴很紧的。” 唐晴看了柳红豆一眼,他看起来和她是一路的,就让他知道也无妨。 “这批货都是方廷山的货,一共有十万,我和于姐一起联手……” 唐晴将她和于娜怎么联手骗下这十万的货款,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说到最后,她抬头望向柳红豆。 “我把这事告诉你,就是要你知道,这事纸是包不住火的,方家要想找麻烦,首当其冲的就是找到你这里来。最近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再住在这里。” 之所以会把这些事情告诉柳红豆,就是唐晴清楚,柳红豆不会卖了她。 虽然柳红豆的身份,亦正亦邪,但是她还从来没做过伤害她的事情。 最重要的一点是,柳红豆的身份也不干净! “哈哈哈哈哈!” 听完一切之后,柳红豆笑得前俯后仰,接连拍着手,疯狂对着唐晴比着大拇指。 “行啊行啊!小晴晴,干得漂亮!!!” “你就不怕我们给你们添麻烦吗?” 看着柳红豆笑得那般厉害,于娜满脸的不解。 “麻烦?我柳红豆从来就不怕麻烦!于姐,你可总算是长进了!方家这种不要脸的东西,就该骗!往死里了骗! 你们下手还是太轻了,如果是我,我非要骗得他方家倾家荡产不可!正好方廷山不是挂了吗?把他的家产,全骗过来,这本来就是你的!” 柳红豆拍着手接连叫好,唐晴说的这点麻烦,在她看来,压根就不算麻烦。 就凭方家的那点实力,真还不够入她眼的。 他们就算是翻遍整个羊城,也别想探着她的底。 唐晴也没想到,柳红豆竟然一点都不怪她,反而接连称赞她做得好。 倒是那白发老者,一直没有说话,他看了半天的货,抬头望向唐晴。 “以你们的猜测,方廷山是不是没死?” 唐晴看了他一眼,只有他一直认真听她说着话,还从她叙述中,抓出了这一点关键信息。 “我们也只是猜测,毕竟方国忠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经历了丧子之痛。” 唐晴也说出了心底的猜测。 “想要证实也简单,这批货就是你们最好的鱼饵。” 纪君泽的这句话,突然让唐晴的心猛地一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474/690605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