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望尘扛着纸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所有人都迎了上去。 “周老板,你不会跟我一样,也送的奶粉吧?” 白小莲笑眯眯地问道。 柯小路好奇地上前一打量,看到纸箱上的字,惊呼出声。 “不对啊!阿姐,这不是奶粉!” “烫发帽?!” 唐天盛仔细一看,纸箱上写着明明白白的,竟然是美特乐烫发帽。 这还不算完,周望尘又扛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纸箱过来,竟然都是烫发帽。 “幺妹,这可是最先进的烫发机器,不是用线头来烫的,是跟一个帽子一样,罩在脑袋上,我只在杂志上见过,没想到今天见到真货了。” 唐天盛兴奋无比,手摸着纸箱就想要拆箱。 唐晴一把将唐天盛拉住。m.biqubao.com “二哥,这烫发帽大概多少钱一台?” “哟,这可贵了。一台至少得两千块呢!” 欢喜之下的唐天盛,也瞬间冷静下来,这礼……还真收不起。 没想到周望尘却摆了摆手,“哪有那么贵,我找朋友拿的,一台就也一千二!” 一千二?! 众人都惊住了,这也不便宜啊,三台那就是三千六,这礼的分量,也着实太重了!! “周老板,三宝的百日宴,你怎么送烫发帽啊?他们三个头发都没几根,也烫不了头发啊。” 白小莲故意打趣地问道。 周望尘笑了笑道,“谁说百日宴只能给娃娃送礼了?” 唐晴正蹲在纸箱下,认真研究着这烫发帽。 这机器是从沪城发来的,还是全新的机子,用这东西来烫头发,可比曾明亮店里那的那个老物件要方便得多了。 不仅能烫出更多不同卷度的发型,配合上好的药水,还不会太损伤头发。 现在理发店的生意越来越好,只有一台烫发器,确实不够用。 周望尘这一送就是三台,要说她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 唐晴已经在默默算着,一共三千六,她能不能拿出这么多钱,一次性把这三台机器买下来。 “不给三宝送,给谁送呀?” 柯小路奇怪地说道,还没听明白周望尘话里的意思。 周望尘看着正研究烫发帽的唐晴,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道。 “这娃娃的生日,不是当妈的受难日吗?唐老板还是难产生的三娃,最应该收到礼物的,不该是她吗?”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就连正在看烫发帽的唐晴,听到这话身子也是一僵。 所有人都在开开心心地为三宝的百日宴高兴,但是没有一个人想到过,百日前,是她难产大血崩,生下了三娃。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一点。 “周老板……” 唐晴默默站起身来,认真地看着周望尘说道,“谢谢你。” 他的这一番话,真的说进了唐晴的心坎里。 就连白玲珑也忍不住走到唐晴身边,伸出手抱了抱她。 “晴晴,辛苦你了。” “小唐,三宝有你这样的妈妈,才是他们最好的礼物。” 于娜也上前抱了抱唐晴。 她们都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三宝身上,却忘了,唐晴才是最该被关心的那一个。 云朵也拉着平安跑上前来,一左一右一起抱着唐晴。 “你们都抱了,那也不能落下我啊!” 白小莲跑上前,也紧紧地抱着唐晴。 唐晴被身边的人紧紧抱着,看着他们那真诚的眼神,她眼眶一红,忍不住落下泪来。 “师父,你看到了吗?这一世,真的好多好多人爱我啊……” 唐晴伸手将眼泪擦了一擦,拍着于娜、白玲珑还有白小莲的手。 “好啦好啦!今天我和三宝,都是主角!谢谢大家的关心,我都收到了。” 众人也都往后退了一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唐晴看了一眼周望尘,想了想说道。 “周老板,你的这份礼我真的很喜欢!可是也太贵重了。” 其他人的礼,唐晴都记在了心底,将来一定会还得。 但是周望尘的礼,她要是收了,都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还清。 “只是一点钱而已,不贵重。” 周望尘拍了拍纸箱,这点钱对他而言,还真不算什么。 麻烦的是买货的渠道,他也是费尽了周折,才买到了这三台机器。 一般人根本连门路都摸不着。 “这三台烫发帽我收了,不过这机器钱,我得给你。” 一听唐晴要给钱,周望尘立马摇手说不。 但是唐晴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她直接回屋拿了钱,强行交到了周望尘的手上。 还好这段时间晴君美容美发的收益不错,把这三千六百块交给周望尘,她手上还能余下四千多。 “周老板,你要是不收,那这机器我也只能退给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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