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甜如蜜,我在八零靠娃成团宠_第385章 倒霉的安娜,悲催掉入花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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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哦,我叫安娜。”
  安娜整个人都搭在唐天桥的身上,眼里写满了欣赏。
  唐天桥紧皱着眉头,扫了安娜一眼,这个人长得奇奇怪怪,名字也怪。
  谁的名字会叫嗯哪?
  安娜的身后,站着一排女人,至少都有八九个,一起堵在理发店门口。
  她们有些害怕的畏缩成一团,手拉着手站在一起,紧皱着眉头看向四周。
  “安老板,你……赶紧把化妆师叫出来啊,这里……可是芙蓉鬼街,我们不想待久了。”
  “对啊!你看这四周都没个人,我站在这里都觉得渗得慌。”
  “实在不行,我们还是走吧。”
  她们都是到安娜的红星照相馆拍婚纱照的,看了唐晴和纪君泽的婚纱照,所以想要租婚纱,还想要找唐晴当化妆师。
  咨询的人越来越多,她们又得出得起价。
  安娜也想要赚这个钱,索性就把她们连骗带哄的,一起忽悠到芙蓉街来。
  鬼有什么好怕的!
  赚不到钱,那才更可怕!
  “唉!你们要走我可不拦着,整个蓉城,可找不到这么漂亮的婚纱,还有化妆师了啊。怕鬼还是怕丑,你们自己掂量吧……”
  眼见她们要走,安娜甩了个白眼,他可不拦着。
  走了正好,他可以跟这个壮哥哥,好好聊聊天。
  这么精壮的男人,那可真是太少见了!
  “这……这……”
  “那你倒是问问,那化妆师什么时候来啊。”
  “对呀,我们也都来好一阵了,鬼影都没见一个。”
  被安娜这么一激,众人也都有些舍不得走了,心底又有些害怕,只能皱着眉头催促着。
  安娜一笑,扭头问向唐天桥。
  “好哥哥,你刚刚说唐晴要来,她到底什么时候来嘛?这里是鬼街,人家等太久,是会怕怕的呢。”
  安娜一边说着话,一边扭着腰,往唐天桥身上蹭。
  唐天桥紧皱着眉头,他的忍耐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这些女人说是要来找幺妹化妆的,他想着这么多人,能赚的钱一定不少。他也就多说了几句,让安娜和这些叽叽喳喳的女人等一等。
  可没想到这个嗯哪使劲地往他身上蹭。
  白小莲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得飞快,眼看着就要奔到唐天桥的身边。
  “嗯哪同志!”
  唐天桥一把揪住了安娜的手,微微一用力。
  “怎么了?好哥哥……”
  安娜看着唐天桥握着他的手,这可是他们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1984年7月8日上午8点51分,他一定要记住这一刻……
  他内心活动还没想完,只见唐天桥猛地一把将安娜给提起来。
  嗖的一声……
  唐晴清清楚楚地看见,安娜从她的头顶飞过,他惊讶地看着唐晴,两人眼神相接,安娜甚至还朝唐晴挥了挥手。
  下一秒!
  安娜摔落在地,一顿连滚带爬的,滚到了花坛边,他晕晕乎乎地站起来,脚却踩在石子上,身子一斜,竟然直接掉进了身后的花坛里,激起水花一片。
  水花?
  唐晴一愣,不对啊!她让瘦猴几个挖地埋金,花坛里怎么会有水!
  “该死!!”
  安娜瞬间从之前的夹子音,变成了粗犷的男低音,“我的海鸥df相机!!”
  唐晴赶紧奔到花坛,却只见那花坛竟然变成了一汪泥池子,水很浅,和土混在一起成了个黏糊糊的泥坑。
  安娜已然变成了一个泥人,他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在泥地里,右手却伸得笔直,紧握着他的海鸥df相机。
  他浑身上下都是泥,但是相机却干干净净的,一点污泥都不沾。
  相机就是他的信仰!
  “安娜!你有没有事!”
  唐晴奔到花坛边,看着躺在泥地里一动不动,坚持拿着相机的安娜,只觉得他又倒霉又可怜。
  “唐晴!救救我……的相机!”
  安娜用尽全力将相机往边上一送,唐晴无奈地摇了摇头,先将相机接了过来。
  “你就不能站起来,走出来吗?”
  安娜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不行!这泥太软了,我怕一站起来,没站稳,相机掉泥里就毁了!我的座右铭就是,人毁机还在,留给下一代!”
  好一句“人毁机还在,留给下一代”,唐晴默默看了一眼安娜。
  他的取向可不太正常,上次是盯上了她老公,这次又盯上她大哥。
  下一代怕是难有了。
  “唐大哥!那个妖怪,没有伤着你吧!”
  白小莲娇嗔一声,急急奔向唐天桥。
  唐天桥看着一脸浓妆的白小莲穿着一身紫色连衣裙朝他奔来,就像是个紫色大灯笼似的,尤其是这大灯笼脸上画得跟鬼一样!
  唐天桥看着奔来的白小莲,超大的手掌,啪的一声,就盖在了白小莲的脸上。
  白小莲本来就是巴掌脸,小小的,唐天桥的手极大,一把将小莲的脸猛地盖住
  “白同志,你去洗个脸吧,大白天怪吓人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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